“我們家的豬?”趙四兒差點(diǎn)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尼瑪是要把九皇子出糗的樣子公諸于眾啊,這家伙除了頭上沒長角外,簡直跟惡魔一個德性了。
這件事一旦傳回京都,恐怕九皇子這輩子是與皇位無緣了。
畢竟老國主再昏庸,他也不給能把國主之位傳給一個光溜溜跟豬綁在一起的家伙吧,簡直有損皇室威嚴(yán)。
……
而在隔著不遠(yuǎn)的楚狂歌的臥室里,這貨還是挺開心的。
“老爺,少爺這么做會不會太過了?”老管家看了看笑得很開心的某人是白眼直翻,再這么下去少爺這是要當(dāng)混世魔王的節(jié)奏吧。
連皇子都敢整。
“過個屁?。 ?br/>
“我跟你說,剛剛出去的那幾個人,還有去林府的,都給我料理了,要人間蒸發(fā)的那種!”楚狂歌這會才覺得楚天闊像他兒子。
男人嘛,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下藥嘛。
沒藥了,就用套路嘛。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自古套路得人心。
這小子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老爺,我們會不會太高調(diào)了,萬一被真武殿的人發(fā)現(xiàn),恐怕他們會對少爺不利!”老管家一臉無奈。
“切,那小子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楚狂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而老管家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徑直消失在了當(dāng)場。
恐怕誰都沒想到這看起來老態(tài)龍鐘的管家,居然會是一名隱藏在此的高手。
不過,楚天闊著貨現(xiàn)在挺開心的,反正離著卯時還早,他就讓趙四兒把破布口袋里裝著的蛇扒皮洗干凈、串在了竹簽上,刷上了蜂蜜和鹽巴,弄起了燒烤。
看得林向晚跟她的婢女小蝶是白眼直翻。
“這尼瑪就是個活脫脫的賤人,還是賊記仇的那種!”
……
“你們看著我干嘛,吃啊!”
“挺香的!”
“雖然你們林家坑了我楚家一把,但我這個人以德服人不會跟你計較的!”楚天闊這家伙吃得滿嘴流油,還時不時往嘴里灌兩口從系統(tǒng)里兌換來的肥宅快樂水。
其實(shí)現(xiàn)在這生活也不錯,只要有積分,估計系統(tǒng)都能弄臺電腦,讓他玩吃雞。
“誰坑你了,是你爹非要去找我爺爺提親的,你以為我樂意??!”一提這茬,某人那邊作死值就蹭蹭蹭往上漲。
敢情在他眼里,她林向晚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的女人,就是個包袱。
還是嫌棄的要死的那種。
“你可以拒絕啊,反正我就是個五毒俱的人渣,你可千萬別喜歡上我!”楚天闊翻了翻白眼,就算在異界找女朋友吧,也要找個性子軟萌一點(diǎn)的黑長直啊。
這種虎妞兒,要不是自己有系統(tǒng)在身,恐怕都能被她揍個半身不遂吧。
惹不起。
“誰喜歡你啊,就算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
……
“不好了,不好了!”
“出事兒了,出事兒了!”也就在兩人斗嘴的時候,一名衣衫不整的家丁突然邊跑邊叫了起來,一時間整個楚府的燈火再次亮了起來。
“姓楚的聽著,再不開門,我們就撞門了!”
而在楚家大門外,一批高頭大馬上騎著兩個人,一名是身穿黑色甲胄拿著武器的俊秀男人,而另一人周身籠罩在一件黑色的袍子里。
看輪廓,像是個女人。
在他們身后,是一群拿著刀劍和火把,穿著制式鎧甲神情兇悍的軍士,周身都充斥著濃烈的煞氣,跟那些平常調(diào)戲妹子,欺負(fù)老百姓的府兵一看就有本質(zhì)區(qū)別。
“來了,來了,你們大半夜催魂啊!”
“還讓不讓人睡覺?。俊毖鄢蛑橙怂翢o忌憚的跑過來開門,馬上的男人明顯瞳孔就是一縮,當(dāng)初經(jīng)過城門的時候,好像就是這個家伙把石頭賣給九皇子賣了四百紫晶幣吧。
他,居然是楚家人?
“你們可曾見過我家公子?”俊秀男人瞇著眼往楚天闊身后的屋里打量了幾圈,那種死尸遍地的場景根本沒有發(fā)生。
甚至空氣里連一絲異樣的血腥味兒都沒有。
可九皇子明明就是帶人去了楚家啊,難不成這臨安城里有兩個楚家不成。
而且按照以往某人的性子,得了美人肯定是要帶回安的地方再好好寵幸的,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一個時辰了,他和身后的女人都已經(jīng)嬉戲完了,對方居然還沒回來,就連一個報信兒的都沒見著。
這就有點(diǎn)不可思議了。
說不定是出事兒了。
眼前這人可不希望九皇子出現(xiàn)什么變故,畢竟自己將來的高官厚祿,自己兒子將來能否當(dāng)上皇子,還都要靠他呢。
敢情這家伙是想學(xué)呂不韋,玩一招借雞生蛋的把戲呢。
“沒看見!”說著楚天闊一轉(zhuǎn)身剛要關(guān)門,那人已經(jīng)從馬上跳了下來,一手撐住了門框,居高臨下看著某人,“不好意思,我們想進(jìn)去看看!”
“給我進(jìn)去搜!”
“是,龐軍師!”
……
說話間,一群軍士瞬間準(zhǔn)備魚貫而入。
“今天,我看誰敢!”驀然間,楚狂歌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大門口,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如同巍峨的山巒,朝著外面那些身上壓了過去。
噗通!
終于有一名軍士忍受不了威壓跪到了地上。
其他人雖然還在咬牙堅持著,可身上精鋼打造的盔甲都隱隱出現(xiàn)了一層層如同蛛網(wǎng)一般的細(xì)密裂紋。
而那男子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他是高階武宗,可依然感到心悸,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一個眼神就能殺了自己,真的是太恐怖了,所以他慫了,“敢問閣下是?”
“定遠(yuǎn)侯楚狂歌!”
老楚雙手背在背后,輕描淡寫的掃了掃外面的軍士,這些家伙周身殺氣繚繞,一看就是上個戰(zhàn)場見過血的角色,沒想到為了爭奪皇位,九皇子連私軍都用上了。
夠下血本的啊。
“楚侯爺,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我乃九皇子麾下軍師龐德!”
“深夜至此,也是因?yàn)榫呕首訌匾刮礆w,一時尋人心切,沖撞了侯府,還請侯爺見諒!”男子抱了抱拳,躬身朝楚狂歌施了一禮說道。
而楚天闊這廝則是扣了扣鼻孔,翻了翻白眼,能找到個鬼,且不說某人臉上被自己用兌換的記號筆畫了兩只左右對稱的大王八,恐怕他們也沒想到自家主子會和豬捆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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