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聽了凱伊餓話,李楷已經知道今天該去干嘛。
“他會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李楷一邊走著,一邊想著。二號室內授課場已經近在眼前。
場內空無一人,墻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各式兵器,刀、槍、劍、棍、斧、鉞、戟樣樣齊全?!半y道這位教練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它不免如此想到。隨手輕輕地撫摸著各種武器,有些觸感冰冷,有些觸感粗糙。它雖然不懂兵器,但也差不多能分辨一些好差。雖然這些兵器都是清一色的黑,但是有些卻是黑的不純。
“為什么一個學員都沒有呢?”李楷的目光停留在一把長劍之上。長劍就像是他熟知的歷史中的唐劍。在那個世界,唐劍的鑄造工藝領先世界,曾經被某個小國借鑒,發(fā)揚光大。而這把劍,除了外型上比唐劍大點之外,其余都大差不差。
“那是因為,我不收學生,咳咳...咳咳咳...”
陷入沉思中的李楷被這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了一大跳。它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三十上下的白衣男子,正在上下打量著它。也就在這個時候,李楷終于明白,學員口中低調的病教練,為何如此吸引人。
只見其徐步而來,仿佛與天地化為一體,每一個動作,都令人目眩。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的眼眸,泛著深邃的內斂。孑然一身,卻又散發(fā)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令人捉摸不透,浮想聯(lián)翩。如果將他置于人群中,絕對是鶴立雞群,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我的眼睛那么好看么?”李楷眼見他盯著自己的眼睛,奇怪地問道。
病一怔,他看到的,其實是一份孤獨。
“好看。為什么喜歡那把劍?”
“因為好看。”李楷對于這個世界的兵器,就是個門外漢。
“有意思??瓤?..劍是兇器,劍術是殺人的伎倆,無論多么美麗的借口,都掩蓋不了這個事實...咳咳...那么,你還認為,它好看么?”
“...”李楷左思右想,這家伙存心為難自己吧,它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么來找我?”病教練看著眼前局促的狗,覺得有些好笑。
“凱伊叫我來的...”李楷實話實話。
“拿起那把劍,朝我砍過來,用你的最強力量?!?br/>
李楷愣了一下,這家伙莫非有自虐傾向?不過它還是抽出那把長劍,雖然是第一次用劍,但是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吧。
“喝!”它運足力道,大喝一聲,劈至病身前。這一擊,可真是蘊含了變成狗之后,它全身的力道。
然而面對李楷的最強一擊,病教練不閃不避,輕指一彈。
“砰”的一聲,劍身錚錚作響,李楷后盤不穩(wěn),倒飛數丈。而反觀他卻是一塵不染,風輕云淡。
“沒有技巧可言,握劍方式也不對,力量還不錯,速度算尚可...很不幸的告訴你,你近身攻伐的天賦也不怎樣??瓤?..”
“...”李楷傻乎乎地笑著。
“我聽說,你是一只連脈輪都無法領會的靈獸,現在就連使用兵器攻伐的天賦都不行,你還能笑的出來,我想知道為什么?”
“沒有天賦的話,那就更要握緊手中的劍...”李楷煞有其事地說道,不過這種聲音確實稚嫩了些。
病教練微微嘆了口氣,緊接著盤膝坐了下來,片塵不沾?!斑^來,坐我旁邊...咳咳咳咳...”
接著,一人一狗并排而坐。
“自我介紹下,我叫病,你呢?”病教練問道。
“病!還真有這么怪異的名字...可不能直接說自己是威風的狗爺了!”李楷心下想著,打定主意,轉而答道:“我叫小狗爺!”
“哈哈,小狗爺...”病聽著那清脆的聲音,大笑著,“有趣有趣,小狗爺,你可知道,‘爺’的意思?”
“男子漢!”李楷眼神堅定,回答毫不猶豫。
“你有握劍的資格了?!辈∨ゎ^看了眼這條坐姿端正的狗,接著說道:“另外,做我的親傳弟子,有個要求...”
李楷愣了半天,一時腦部神經紊亂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個看起來病入膏肓的人,要收自己做親傳弟子?就算再怎么笨也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么。它立馬站起身來,欲要行拜師大禮。卻發(fā)現拜了半天卻拜不下去,仿佛有股力量阻止著他。
“既然是男子漢,只可跪父母...咳咳...”說完手中變戲法似的出現兩壇酒,“不陪我喝酒的,我可不會教他什么...這就是對你的要求。”
李楷早已經神經短路了,它萬萬沒想到,這個病教練,還真有點神經病...
你來我往,一人一狗,歡天喜地。
一壇酒下腹,李楷咂了下嘴,這個酒,跟地球上的也差不多嘛!
“喂,小狗爺,還看得清么?”
“看不清了...”李楷迷迷糊糊,心下想到:“這家伙不會故意把我灌醉了,然后趁機偷雞摸狗,把我燉了下酒吧...”念及于此,它汗毛都豎了起來,頓時視線都清楚了點。
“那現在找到那把劍,朝我砍吧...”
“開什么玩笑,站起來都難了,還要拿劍砍人,這個難度,對于我來說不是天方夜譚么...”也只是想想,還得照做。李楷跌跌撞撞地尋找著那把劍,還一邊想著:“這也算劍術的修行么?該死,下次得放身邊!”
“乒乓”、“嘩啦”的聲音四處響起,李楷已經不知道撞翻了多少兵器臺,終于想起來那把劍的位置。待到它拿起來時,擺好姿態(tài)欲要上前,一時間滿滿的醉意涌上頭部,順勢一頭栽了下去。緊接著,鼾聲滔滔。
“撓啊,你可是丟了個活寶給我,不過,好久沒這么開心了。咳咳咳...不過,我怎么覺得,這是塊璞玉呢,哈哈哈!”說話間,一道勁氣射向李楷的軀體?!巴祽?,那就不是修行了...”
臀部吃痛下,李楷一個轱轆便爬了起來。想起似乎要向老師揮劍,便歪七倒八地撲了上去。最后,撲上了兵器臺,又是一陣噼里啪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