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時這話也是說給喜婆子,江婉柔聽得。
她們兩個的心里也是一直覺得我對閆彩云太過偏疼了一點。
雖然嘴里一直喊著閆彩云姐姐,而實際上,我卻是把閆彩云當(dāng)妹妹寵著。
當(dāng)閨女教養(yǎng)著。
「只是覺得你對她太好了。」
七七笑了笑。
她活了太多的年月。
如此無所圖的,只是想單純的對一個鬼好的人還是頭回見到。
或許這才是為什么鬼王愿意留在這個人類身邊的原因吧!
畢竟能到鬼王這個級別,這個世界上什么丑陋的嘴臉沒有見過。
「我還覺得我對她不夠好呢?!?br/>
「總覺得她跟著我,讓她委屈了?!?br/>
「我還是個新人,能給她的不多。」
「都知道她是個鬼王,需要的力量多的難以想象?!?br/>
我看著只是一根五毛錢的,在普通不過的草莓味棒棒糖,就能吃的異常開心的閆彩云。
心里頗有些愧疚。
「很好吃?!?br/>
閆彩云笑瞇瞇,滿足的舔著棒棒糖。
「草莓味道的,甜甜的。好好吃?!?br/>
也不知道閆彩云是在電視里看了什么,吃棒棒糖的架勢,就跟啃骨頭似得。
「恩,你喜歡就吃下次給多買幾個口味的?!?br/>
「我背包里還有軟糖?!?br/>
「等會你吃完了這個,在給你吃。」
「但是你不可以亂吃東西哦。會壞肚子?!?br/>
我看了看閆彩云身上古風(fēng)的衣服,在看看吃棒棒糖吃的像個小孩子似得閆彩云。
無奈的笑了笑。
「你其實也知道閆彩云究竟多大歲數(shù)了吧?」
七七看著我跟個老父親一樣哄孩子不許亂吃東西。
卻根本不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孩子吃的東西很危險,而是憂心自己孩子會吃壞了肚子。
表情一言難盡。
「恩。不知道?!?br/>
「不過應(yīng)該死了不少個年頭了。」
「我又不是瞎子。有看到她身上的衣服的。」
我看了眼七七,有些不明白這個狐貍精干嘛也突然在意起閆彩云。
「你就可不想知道她的過去嗎?」
七七看閆彩云身上的衣服若有所思。
「為什么要知道她的過去?」
「我認(rèn)識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br/>
「她的過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么?」
「你也說了那是過去?!?br/>
「都過去了?!?br/>
「知道了,反而可能會在我們之間,形成隔閡。」
「完全就沒有那個必要?!?br/>
我這么說著,已經(jīng)從書包夾層里摸出了一個藍(lán)白格子的手帕用打火機(jī)燒了。
「閆彩云收東西了?!?br/>
一邊燒著手帕,一邊說著。
看的在跟我說話的七七一個愣一個楞的。
大概是怎么都沒有想到,我這邊會一言不合,直接就不理她。
開始給閆彩云燒東西。
反正小了小趣的東西,我的確是想起來就給閆彩云燒。
畢竟我也是需要練手的。
這真的是一箭雙雕的事情。
我能練手。
閆彩云也能用到。
「干嘛哦?」
閆彩云嘴里還含著棒棒糖呢。
手里就突然多了個手帕。
這個手帕她是有看到過我用
的。
「你吃東西要知道擦嘴!」
「雖然你現(xiàn)在是鬼了,但是吃東西之前還是洗手擦手啊!」
「你是女孩子,不是女漢子?!?br/>
「你看喜婆子,手里一直都有個帕子的?!?br/>
「女孩子要時刻保持得體優(yōu)雅哦?!?br/>
我就差手把手教育這個不省心的了。
「嗷。弟弟好厲害,知道的好多?!?br/>
夸我閆彩云總是那樣的認(rèn)真,認(rèn)真的讓人覺得羞恥。
「弟弟送的第一個帕子,要好好地收起來?!?br/>
閆彩云這么說著,已經(jīng)小心翼翼的將帕子收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我看的頭皮一麻。
「小祖宗!」
「我那是讓你擦嘴的!」
「不是給你增加收藏的!」
我忍不住拔高了自己的音量。
「嗷?!?br/>
閆彩云充分的發(fā)揮了,我聽到了。
但是我就是不改。
「其實鬼是不需要擦嘴的?!?br/>
喜婆子見我跟閆彩云總的糾結(jié)手帕的事情。
「她還小。要從小讓她有正確的生活觀念?!?br/>
「我現(xiàn)在活著不多管管她?!?br/>
「若是哪天我死了。」
「誰還能管她?!?br/>
「我什么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br/>
我無力的嘆了口氣。
我能活的時間還有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
能做的也不過就是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盡可能的教教她。
「弟弟不會死的?!?br/>
閆彩云終于找對了一次重點,雖然還是有點跑偏。
「好好。只要你乖。弟弟還能在多活幾年?!?br/>
我笑了笑。
「我會把弟弟的心找回來。」
閆彩云卻如今一本正經(jīng)了起來。
「恩姐姐最厲害了?!?br/>
我這么說著,心里卻對這話不怎么放在心上的。
一個心智還是個孩子的鬼,說這些話的可信度真的幾乎是無。
「弟弟我可以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很厲害??梢员Wo(hù)弟弟。」
閆彩云認(rèn)認(rèn)真真的保證。
「恩。姐姐一直都是很厲害。」
我仍然是笑的溫柔。
不過并沒有如何把閆彩云的話放在上。
「她是認(rèn)真的。你可以多相信一點。」
七七在前面引路,突然回頭。
「畢竟鬼狐,也不是鬼王的對手?!?br/>
「算計你的鬼狐,在鬼王的面前,也不過是一盤菜?!?br/>
七七看著我的心口位置。
「是??!可是我怎么能讓個還是孩子的她,去為了我這個普通人冒險。」
我搖了搖頭,這不是對方能不能夠做到的問題。
而是我怎么能夠如此做的問題。
「你是個好人?!?br/>
七七這次沒有再回頭,而是帶著我們一直朝著鎮(zhèn)子外面的后山走。
塔雷像個狗皮膏藥似得黏糊在她的身邊。
胡美麗早就氣的化身暴躁老哥,一路上不停地在后面跟塔雷單方面叫嚷吵架。
塔雷卻自始至終不曾回頭看她一樣。
就好像完全不認(rèn)識這個人。
塔雷越是這樣的態(tài)度,胡美麗越是受不了。
于是就造成了一個惡性的循環(huán)。
前面的七七跟塔雷看起來恩恩愛愛。
后面緊
跟著的,像個胡美麗想要撲上去手撕小三的憤怒正宮。
我在哄著閆彩云不要吃七七。
閆彩云跟喜婆子在后面看熱鬧。
乘風(fēng)跟如塵師兄弟走在最后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