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咱們鉆進狼窩了?”眾人都吃了一驚,如果說大家最怕遇到什么,那就是狼群,狼群最強大的武器就是相互的配合、數(shù)量極多,此時,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狼群就多達七八十條。
“嗷……”一聲響亮的狼嚎聲從‘亂’石溝深處傳來,片刻之間,半山腰的一塊巨石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這是一條白**王,只是這狼王的體格也太大了一些,簡直就是一頭牤牛。
根據(jù)秦無悔的目測,其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狼頭抬起,應(yīng)該可以達到兩米,比獅虎都更加龐大和恐怖。
兩旁和前方的灰狼個頭,也比秦無悔前世見過的狼大出一倍。
“莫非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更加濃郁?以至于這里的野獸都更加龐大?”秦無悔暗道一聲。
“少主,我們怎么辦?”陵虎將秦無悔擋在身后,扭頭問道。
“這白狼應(yīng)該是狼王吧?是不是戰(zhàn)獸級別?”秦無悔問道。
“肯定是戰(zhàn)獸了,我感覺它和我的戰(zhàn)斗力差不了多少,不過,有少主給的這桿槍和手雷,我想要殺死它應(yīng)該也不難!”陵虎說道。
“好,一會我們投手雷之后,這些狼群就很有可能被嚇跑,到時候,你就?!T’對付這條狼王!”秦無悔說話間,也已經(jīng)從腰間取下了兩枚手雷,大拇指將保險栓挑開。
其余八人也紛紛取出了兩枚手雷。
“扔!”秦無悔吐出一語。
眾人紛紛將手雷扔向了兩旁和前方,扔出去的那一剎那,眾人也緊急飛退,臥倒在地上,狼犬也非常機jing的跟隨在秦無悔,趴在他身邊。
這些狼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們也能看出秦無悔這幫人不好惹,但憑借著數(shù)量,它們也自認為可以留下這九人一犬,靜等著狼王下攻擊的命令。
可是突然的爆響聲,在狼群之中響起,彈片橫飛,炸碎的石屑又給了狼群第二次攻擊。
撲撲撲……
群狼嘶鳴,一輪手雷就解決了三四十條狼。
而臥倒的眾人,第二輪手雷也已經(jīng)扔了出去,又是十八枚。
火光沖天,黑煙滾滾,轟雷聲震耳yu聾,綿綿不絕。
這群狼徹底傻眼了,它們對火和雷有著天生的畏懼,后方的狼王離的比較遠,將所發(fā)生的事情都一一看在眼里,yin森而充滿智慧的雙眸之中,也出現(xiàn)了驚懼的神‘色’。
“嗷……”它仰天一聲長嘯。
那些未受傷的群狼瘋狂逃竄。
“追!”秦無悔率先爬起來,單發(fā)步槍也已經(jīng)瞄準了逃走的狼群。
嘭!
一槍留下一個。
其余人等也紛紛扣動扳機,雖然他們的槍法無法和秦無悔相比,但他們的速度可要比秦無悔快多了,幾個閃縱就可以靠近狼群,近距離攻擊自然要準確的多。
七八十條狼,被兩輪手雷炸死炸傷五六十條,還剩下一二十條狼,又被九人一番子彈追殺留下一半,回到狼王身邊的只有十條了,并且還有三條受了槍傷。
狼王沒有走,它的智慧雖然不如人類,可是卻已經(jīng)懂得思考了,內(nèi)心雖然恐懼,卻更加痛恨,伏臥在巨石之上,雙眸釋放著yin森的殺戮之氣,不斷的向眾人發(fā)出低吼聲。
“你想要為狼群報仇?過來,咱們戰(zhàn)一場!”陵虎向狼王招了招手。
狼王的目光卻掃向了陵虎身后的眾人,終究沒有應(yīng)戰(zhàn),而是快速回身,躍下了巨石,向‘亂’石溝深處跑去,其余十條狼則尾隨其后。
“追!”秦無悔抖手又扔出了一枚手雷,向狼王砸了過去。
狼王的速度奇快,一躍的距離可達二十多米,輕易的躲開了,但跟著它逃走的狼可就無法躲開了,被一枚手雷又炸翻了三四條。
剩下的幾條,也被其它人用手雷給解決了。
“少主,我先去追那狼王,免得被它跑了!”陵虎說罷,也騰空躍起,尾隨著狼王就追了下去。
他是宗師的境界,速度自然是秦無悔等人無法比擬的,不過秦無悔也不用擔心會被跟丟,因為大家身邊還有一條嗅覺極為敏銳的狼犬。
不理會狼群的尸體,眾人沿著山溝就追了下去,狼犬也有點狗仗人勢的味道,見證了主人的強大之后,也對那狼王沒有什么畏懼了,在前方為眾人帶路。
這一追,就是十多里,出了這條‘亂’石溝,前方乃是一片山間盆地,盆地里滿是半人高的雜草,偶爾一兩棵樹木點綴其間,很是美麗。
不過,眾人并沒有欣賞美景的心里,一聲爆炸聲在眾人的左側(cè)響起,眾人扭頭看去,一個白衣男子倒飛而去,摔落在草叢之中。
“呃,這是怎么回事?”眾人快速奔跑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陵虎和那匹白狼王,都躺在草叢中,只是陵虎的左肩頭卻被鮮血染紅。
秦無悔急忙將陵虎扶坐起來,道:“陵虎,這是怎么回事?”
陵虎滿臉黑灰,神‘色’痛苦的看著前方那個年輕人,道:“少主,這年輕人是先天高手,一劍就傷了我,我雖然趁他不防,用手雷砸斷了他一只手,可此人依舊不可小視!”
秦無悔也扭頭看向了對方,這位白衣公子已經(jīng)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斷掉的左手,依舊一臉不可思議,他身上的白衣已經(jīng)染紅了血‘色’,白‘色’綸巾斷裂,頭發(fā)散落,一臉烏黑,神‘色’也是狼狽至極。
“呵呵呵……想不到,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宗師,居然擁有轟天雷這等厲害的武器!”白衣公子獨自狂笑的一聲之后,目光也極為冰冷的看向了陵虎,提劍踏步而來,道:“說,這轟天雷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陵虎在秦無悔的攙扶下,已經(jīng)慢慢站起來,其余幾人紛紛舉槍,將槍口對準了白衣公子。
“你是先天高手?”秦無悔想不到在這里居然能遇到先天高手,明顯是將對方給得罪了,如果今ri不將對方留下,以后怕更加麻煩。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某非是煉器宗的?”白衣公子見眼前的這幫人,個個都拿個管統(tǒng)對著自己,心中也不敢大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為什么要向我的人出手?”秦無悔問道。
“你的人?你是這些人的主人?”白衣公子眉頭緊鎖道。
“不錯!”秦無悔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也瞄準了對方。
兩者相距只有十幾米,八桿槍對付一個受了重傷的大宗師,秦無悔倒也沒有什么畏懼。
“你們想要殺我?”白衣公子左右瞄了幾人一眼。
“我不能冒險,我不殺你,ri后你肯定會尋我報仇,錯過了這一次殺你的機會,即使我有再多的天雷,也無法對付你!”秦無悔直言道。
“哈哈哈……一個小小的武士,居然用如此口氣向先天高手說話,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膽量,只可惜,你們還是太小看先天境界了!”白衣公子的話語剛落,身形突然化成了一道殘影。
嘭!
秦無悔率先發(fā)出了第一槍。
嘭嘭嘭……
其余幾人也紛紛打出了第一發(fā)子彈。
可是這殘影只是在最初的時候微微一滯,根本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少主小心!”陵虎爆吼一聲,一把將秦無悔護在了身后。
嘭!
陵虎倒飛而去,連同秦無悔也一同砸倒在了地上。
緊跟著這一道殘影幻化成了七道,在場的另外七人,全部都被擊飛,手中的步槍也甩落在地。
白衣公子這才停止,幻影歸于一處,‘露’出了真身。
“你應(yīng)該不知道什么叫近在咫尺,人盡敵國,匹夫一怒,五步流血吧?離這么近,你即使有轟天雷又如何?自身功力如此低微,空懷寶藏也無用!”白衣公子踏在了秦無悔的‘胸’口之上,嘴角‘露’出了冷笑。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秦無悔腰間的手雷了,彎腰取下一個,仔細打量一番,口中疑‘惑’道:“你這轟天雷,為何和我見過的轟天雷不一樣?這是從何而來?”
“你想知道?”秦無悔問話的時候,嘴角也已經(jīng)溢出了血跡,剛才這白衣公子看似輕飄飄的踩踏一下,已經(jīng)讓他身受內(nèi)傷了。
“廢話,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可以讓你死的更痛快一些,反之,我會讓你和你身邊的這些人,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衣公子目光如刀的盯著秦無悔。
“這轟天雷是我自己鑄造的,我是秦淵伯爵的兒子!”秦無悔開口回道。
“你是慶安府秦家的子弟?你是秦淵的哪一個兒子?”白衣公子瞇起了眼眸,‘露’出了好奇心。
“二子!”秦無悔故意欺騙了對方。
“二子?聽說秦淵的二兒子已經(jīng)二十多歲,可我看你不過十五六歲,你以為我是瞎子嗎?”
“信不信由你,他們都是秦府的護衛(wèi),要不然,你以為呢?至于長相年輕,那是因為我天生就是娃娃臉!”秦無悔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還真是遇對人了,小子,我問問你,你是不是還有一個三弟?他叫秦無悔?”
“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他與蓬萊王的小‘女’兒訂了親,這一次我來慶安府,便是為了你三弟而來!”
秦無悔心中更加疑‘惑’了,不懂對方話中的意思。
“實話告訴你,我要你們秦家退了這一場婚事,如果不退,那么,我就會直接殺了你們!”
“為什么?我三弟和那郡主訂婚,可是武帝的旨意,你是想讓我們抗旨不尊嗎?”
“抗旨不尊有很多種,舍棄一個庶子,換來你們秦家所有人的安全,難道不值嗎?況且,現(xiàn)在的你還在我的手中!”
秦無悔明白了,對方是要‘逼’自己的家人將自己殺了,或者‘交’給這白衣公子,而這白衣公子,便不會找秦家麻煩。(求一下收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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