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很生氣,否則他也不會沒說幾句話就一拳轟了上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想打人,所以他就打了……
趙子牧有些發(fā)蒙,這是哪來的神經(jīng)病,一上來就動手?就算是有仇,那也得按著套路來??!至少你也要給個理由,報個姓名什么的……
拳頭奔著自己的臉就來了,拳風剛猛,刮的臉上生疼,毫無疑問,如果吃了這一拳,自己這張引以為傲的俏臉就要毀了……
人生有三恨,此恨不可解,一恨殺人父母,殺妻殺子,二恨斷人子孫,不能人道,三恨毀人容貌,污人清白,凡此三恨,不共戴天。
趙子牧莫名招來三恨之一,心頭怒火可想而知。
躲?來不及了……趙子牧伸出左手,想要擋住這一拳。
“喀嚓……”一聲輕響,趙子牧被轟飛出去,左手也軟啪啪的耷拉在那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著。
一擊之下,趙子牧左手直接被廢了。
艱難地爬起身,趙子牧從懷里拿出一枚丹藥吞了下去,不小心碰到了左手,疼痛感差點讓趙子牧當場暈過去。
“閣下敢不敢留下姓名,他日趙某必定雙倍奉還”趙子牧咽不下這口氣,這被無緣無故打了一拳,手都廢了,可惜今日出門沒帶著護衛(wèi),否則怎么會吃如此大虧。
“你在逗我吧,我打了你,你還要我把名字告訴你……難道好讓你來找我報仇?”江嵐笑了,這貨不會是剛才撞到腦袋傻了吧。
“……”
趙子牧本就猙獰的臉更加顯得陰沉了。
“不過誰叫我為人坦蕩呢,聽好了,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機宗內(nèi)門弟子曹晗,你可得記清楚了,是曹晗!算了,怕你記不住,我寫給你看”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一本正經(jīng)寫了“曹晗”兩個大字。
“曹晗,趙某銘記于心,后會有期”趙子牧咬著牙說道,這個虧遲早要還回來。
“你可別把我放在心里,我可不喜歡男人……雖然你長得還不錯”江嵐有些扭捏的說道。
“撲哧……”躲在林楓身后的玲瓏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沒辦法,實在是忍不住了啊……
“噗……”趙子牧吐了一口血,腳步都有些虛浮起來,剛被丹藥壓下去的傷勢又一次控制不住,趙子牧趕緊又拿了一枚丹藥吞下。
心疼,不止是個心口疼,全身都疼,趙子牧真是恨極了江嵐,這兩枚丹藥可是自己留著寶命的??!用了一枚已經(jīng)很浪費了,沒想到又搭進去一枚。
掙扎著起身,趙子牧一刻也不想多呆,他怕被活活氣死……
“慢著”曹晗擋住了趙子牧的去路,一張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這貨怎么還沒走?”江嵐嘀咕道,看來想找替罪羊的計劃泡湯了。
“怎么,這位兄臺難道也有什么指教?還是說想趁人之危,也給趙某來一拳?”趙子牧暗暗戒備,自己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如果再挨一下怕是要交待在這了……
“你想多了,我從來不屑與弱者交手,更何況,你現(xiàn)在估計就剩條命了”曹晗古井不波地說著,“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人不叫曹晗,他叫江嵐,我才叫曹晗,你要報仇別找我,找他就好了”說完曹晗就走了,帶著一堆人出了天機樓。
“江嵐!你不叫曹晗!”趙子牧恨不得咬下江嵐一塊肉來,這個卑鄙小人,偷襲不說,連個名字都是假的!
江嵐一點也沒有被揭穿陰謀的尷尬,對趙子牧殺人的眼神也是視若無睹。
“其實吧,我覺得剛才那個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至少比我壞多了,要不你就當不知道,還是找他報仇算了,反正都是找人報復(fù),也沒啥區(qū)別,而且他打不過我,你報仇的難度也低了很多,怎么樣?唉……怎么走了?也不打個招呼,真沒禮貌……”
趙子牧走了……他覺得自己想哭,他要回家,回煉器宗,什么江嵐,曹晗的,天機宗都是些什么人啊!
“江嵐哥哥,你太壞了……”玲瓏捂著嘴笑道,不過真是太解氣了,果然惡人還須惡人磨……不對,江嵐哥哥不是惡人……吧!
“行了,沒人打擾了,咱們趕緊吃飯吧,都快餓死我了,小二哥,怎么還不上菜???”
“就來,客觀,您稍等”其實菜早就好了,不過小二不敢往這送啊……萬一被擦著碰著了怎么辦……
酒足飯飽,江嵐又要了一壺酒,這是給余老頭帶的,反正也不花自己的錢……
和玲瓏分開,江嵐就回去了,余老頭半死不活地坐在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那本來褶皺的老臉更顯得蒼老,江嵐把帶回來的酒放在一邊,把外衣脫了披在他身上。
其實江嵐一直覺得余老頭是個有故事的人,可惜他從來沒有透露過什么。
寒天師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動靜了,也不知道這老太婆在想什么,不過天道子也懶得去問,何必自討沒趣呢?倒是天虹子,這幾天都快急瘋了,老太婆一天不走,她就一天不得安寧……
“也該出去走走了”寒天師休息了幾天,是時候辦正事了。
她沒有找誰給自己帶路,反正也沒人愿意陪著她到處轉(zhuǎn)悠。
清慧殿還是蠻大的,特別是弟子修煉的地方,今天正好是天虹子講道解惑的日子,所有女弟子都端坐在蒲團之上,神色肅穆,而天虹子頭戴道冠,身著青色道袍,與眾弟子相視而做。
寒天師作為返虛真人,自然是不會在意天虹子那些所謂道之所向,道法自然的說辭,她在意的,是那些青澀少女。
天虹子早就注意到了寒天師,雖然臉上沒什么變化,心里卻暗道晦氣,沒想到這么多天沒動靜,這老太婆居然這個時候出來了……
放眼望去,即使是天虹子都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微微搖頭,寒天師看似有些失望,可能是自己弟子并不能讓她滿意的緣故。
寒天師確實很失望,至少在座的弟子沒有一個能入的了她的眼界,實在是太普通了……即使是坐在首位的凝脈十重修為的女弟子,也只是不錯而已。
輕嘆一聲,寒天師便走了出去,她有些煩躁,難道真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弟子了?
看到老太婆神色落寞的離開,天虹子總算松了口氣,不過也不知道應(yīng)該慶幸還是……就算是靈玉這丫頭居然也不能讓老太婆多看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