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喬楓手拿墨斗,我拿著墨線。
然后就在這院子里面扯了起來。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老子也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絕望。
我整整拉扯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整個后院全都扯上了墨線。
墨斗里面的‘墨水’我也是換了一次又一次。
眼看著我手中,小瓶子里的七彩雞冠血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但好在的是,如今,就剩下井口的位置沒有扯上墨線了。
如果這個時候,從高空往下看去,就會會發(fā)現(xiàn)我扯的墨線是一個巨大的八卦圖。
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但卻沒有中間的黑白圓圈。
我拉著喬楓,貓著腰來到了距離井口位置不遠的距離站定了下來。
拿出剛撿起來的羅盤,托在手上看了看。
當(dāng)看準(zhǔn)了方位之后,直接做在了地上。
咬破了指尖,看著喬楓道:“喬楓,你去我前面,對,就那個位置,把你手中的墨線給我伸開。”
我看著喬楓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身體,知道那是鬼臉娥毒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隨即也不在廢話,手上的鮮血在羅盤上的幾個方位輕輕那么一點。
“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
“棺山八卦,給我開!”
我低吼出棺山口訣,隨后,掐出了一個復(fù)雜的手勢。
就在這一切都以完成的同時,四周猛然間刮起了一陣陰風(fēng)。
同時,我手中的羅盤中間的指針,也開始朝著一個方向快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
四周的溫度也在這一刻,下降了好幾度。
但卻并沒有什么所謂的‘特效’,畢竟這不是拍電影。
“木,木大……”
就在喬楓的話還沒完全出口呢,我便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別說話,她,來了……”
“桀桀……”
我清晰的聽到了,那桀桀的聲音。
與此同時在八卦陣的某一個部位,徑直的顯現(xiàn)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這個人身高一米左右,身穿一身已經(jīng)分不清顏色的衣服的睡裙。
整個腦袋也是光禿禿的,根本就沒剩下幾根頭發(fā)了。
她的一只手已經(jīng)完全扭曲的不成了樣子。
她的頭此時半低著,但我卻能看清,他的臉已不是完整的了。
至于到底腐爛成什么樣子,我看不太清,光線太暗了。
她的背后,還有一雙,肉翅。
甚至,其中一個翅膀都已經(jīng)嚴重腐爛,里面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已經(jīng)不需要再多做觀察。
此物便是小女孩的本體,也可以說是小女孩的尸體。
雖然我還沒有搞明白,她是如何能逃過羅盤的搜索。
但此時她只要出來,我就能讓她有來無回。
一股腥臭到極致的味道,彌漫在整個空氣之中。
與此同時,井口處的地方,此時也飄上來一位女人。
女人并非邪物,因為她是虛體。
就在女人虛體顯形的第一時間,我嘴角一揚。
立刻變幻了一個手勢,一指手中羅盤。
“卦以形開,月以雷灼。”
“風(fēng)來云散,電走雷馳?!?br/>
而就在此時,躲進云層中的月亮,剛好出現(xiàn)。
月光照射在大地之上。
“呃,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四周的墨線被月光這么一照。
全都散發(fā)出了瑩瑩紅光,這是因為墨線中,夾雜了一些特殊的材料。
整個棺山八卦陣也在這一刻正式啟動。
那散發(fā)著紅光的線,以及井口,與我所在的位置。
剛好呈現(xiàn)出一個完成的八卦圖形,井口的位置則是白珠。
而手持八卦的我坐的地方,剛好是唯一一處盲點,也就對應(yīng)了黑珠。
喬楓所伸展的線,便是陰陽魚中的s線。
雖然不是那么工整,但這并不影響整個陣法的發(fā)揮。
女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她的虛體,也在這一刻肉眼可見的,出現(xiàn)了模糊的狀態(tài)。
這一幕,甚至就連喬楓都看到了,但卻沒有我看的那么清晰。
不消片刻,女人的虛體,便已經(jīng)消散的無影無蹤。
“我……媽媽……呢……?”
“嘎吱,嘎吱……”
伴隨著一聲聲骨頭摩擦的聲音,小女孩的本體動了。
而此時我也看清楚了她的臉蛋。
一半已經(jīng)嚴重腐爛,另一半則是特別的胖,眼珠子使勁的往外突出。
那另一半腐爛的地方,還有一些尸蟲從眼珠子里面爬進爬出。
她每張開一次嘴巴,都會從里面掉落一些尸蟲般的東西,煞是惡心。
她的話音剛落,身體卻猛然間朝我沖來。
但我卻眼睛連眨也不眨的,看著朝我沖來的小女孩本體。
小女孩的速度飛快,可就在小女孩的身體觸碰到墨線的那一剎那。
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fā)現(xiàn),每根墨線上面都在不停的閃爍著細小的電流,就如同電線漏電了一般。
而小女孩的本體,此時也是被灼傷了大片地方。
不知小女孩是否真的有痛感,他在被電到的剎那。
整個人都狂暴了起來。
兩只手臂伸向了我,看樣子是要弄死我才罷休的樣子。
“呃……桀桀……”
一陣磨牙的聲音傳出,小女孩竟然朝著我這邊猛然間跳了過來。
完全是無視了我棺山八卦陣。
這小女孩的陰毒邪物,實在是厲害。
竟然以邪物之驅(qū),一連撞斷了好幾根墨線。
但我對此一點不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縱然小女孩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傷到我分毫。
“噼里啪啦!”
一陣陣急促的響聲響起。
小女孩就在距離我一米多遠的距離,摔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我初開始也有點發(fā)慌,怕這玩意,還給我玩詐尸這一套。
所以,我也沒有敢第一時間,輕舉妄動。
而是呆在原地觀察了一番,隨后又仔細看了看羅盤,確定之后,這才從地上站起來。
“真當(dāng)老子棺山太保是紙老虎嗎?”
我暗自低語了一聲,這才來到了小女孩尸體跟前,拿起鎮(zhèn)棺尺一尺子插了進去。
這么做是為了防止,小女孩再度起尸。
像她這種成了精的邪物,誰也不好說會發(fā)生什么,還是保險點比較好。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招呼喬楓,跟我一起下井把女人的尸骨,以及蘇道長給撈上來的時候。
轉(zhuǎn)頭一看。
喬楓竟然朝我露出了一抹慘白的笑容。
然后,緩緩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