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不怕陽光嗎?”我拍拍胸脯被她這舉動搞的有點生氣。
“學校里面陰氣最重的就是這片宿舍區(qū),所以即使是白天也影響不到?!彼€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了。
我哦了聲,拉上門:“找我有事?”
“昨晚上在頂樓你說的話還算數嗎?”她跟著我走。
我好像有說過要樂于助人幫她一類的話,不過我現(xiàn)在不會幫了,因為我要集中精力來找一找這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針對暗害我。
“你幫幫我吧,我發(fā)現(xiàn)好像就只有你能幫我了?!币娢也徽Z,她懇求道,“只要你幫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消息,真的?!?br/>
“非常有價值的消息?”我停下來,看她,“多有價值?”
“非常非常有價值,我向你保證!”
我可不敢相信鬼的保證,但她這話是真的提起了我興趣:“有關于哪方面的消息?”
“昨晚在頂樓出現(xiàn)的那陣怪風?!?br/>
我一愣,這消息興許真是個有價值的,我應下:“好,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很簡單!我想跟依依好好的談一談,你能不能幫我取下她脖子上戴的東西?!彼幌?,說道。
這確實簡單:“不需要我?guī)湍銈兘獬`會嗎?畢竟我看她現(xiàn)在很怕你的樣子。”
“我覺得有些事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彼f道,“你是不是叫紀雪?”
“你怎么知道?”這些鬼還沒有厲害到能直接知道我名字的地步吧。
她笑了笑,有些神秘:“只要你幫我取下依依脖子上的東西,你想知道的消息我會全部毫無保留的告訴你?!?br/>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她已經消失了。
好吧,反正是很簡單的一個事,我就幫幫她好了,讓她趕緊完成心愿好去轉世投胎。
走到樓下,剛好看見徐依依從宿管老師的值班室出來。
她臉色不太好,一看就是沒休息好還有被嚇的。
“班長。”我叫住她,想和她一起走。
然而她好像根本就沒聽到我的聲音,抱著書低頭往外走。
我趕忙追上去:“班長?”
她還是低著頭,跟個沒魂的人偶一樣。
不是吧,嚇的魂都沒了?
“班長你沒事吧?”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啊!”班長忽然大叫一聲,把我都叫懵了。
好在她終于回過神來,看了我一眼:“紀雪?”
“沒錯是我?!蔽衣冻鰝€暖心的笑容,“班長你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飯?”
“不用了?!彼龜孔∈荏@的臉色,變得冷漠起來。
“那班長你可以陪我去嗎?我看今天的早課是在科技樓上,我剛到學校找不到路。”我跟上去說道。
“不是有地圖嗎?!?br/>
“我是路癡,昨天下午找教學樓我都差點迷路了?!?br/>
我看出她眼神里對我的厭煩,但誰讓她是班長呢,出于班長的責任她只能幫我。
班長終于答應一起去食堂吃早飯,我發(fā)現(xiàn)周圍有不少人見到她都是一副唯恐不及的樣子,都在孤立她。
我深深的知道被孤立是什么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把你放在巖漿唯一能站立的石頭上,承受著可怕的煎熬。
“班長你先坐,你要吃什么我去給你買?”到了食堂,我殷勤地說道。
“隨便來點就行了?!闭f完,她找位置去了。
我去窗口買飯,順便想了想要怎么樣才能讓班長心甘情愿的取下脖子上的東西。
“嘿小雪!這么巧!”就在我想的入迷時,慕葉瑾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
我差點把盤子撲他臉上:“哪里巧,同班同學不都是準備吃了早飯去上課嗎?”
“也是,那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吧。”他樂呵呵地笑。
“只要你不介意班長也在,我無所謂?!蔽衣柤纾酥顼埑煲酪雷奈恢米?。
慕葉瑾還真的跟了上來,在我旁邊坐下:“班長你好,我叫慕葉瑾?!?br/>
“我知道?!卑嚅L好像對誰都很冷漠,和她那張可愛的臉完全不符合。
因為慕葉瑾的出現(xiàn),我沒法跟班長套近乎,更別說是談其他事。
不過慕葉瑾倒真是健談,他看班長怎么冷漠,就不停的在找話題聊天,不過每每都被班長一句話了結。
可憐。
吃完早飯,我們一行三人去了科技樓,一路上我總覺得有人在默默討論我們,竊竊私語指手畫腳。
“咱們這個班的班長是不是不受人歡迎???”慕葉瑾偷偷拉著我問道。
“你是不是缺心眼?”雖然才認識他一天,但我實在忍不住說沒禮貌的話。
顯然他被我說了愣了:“什么?”
“沒什么?!睕]聽清算了。
“你剛才說我缺心眼,為什么?”
我白他一眼,微笑:“我什么時候說你缺心眼了?”
“就剛才啊。”
“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我眨巴眼,發(fā)現(xiàn)他是真缺心眼。
我懶得與他爭論,快步跟上班長進了科技樓。
但我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鬼氣。
非常強大的鬼氣。
我感受到這是一股非常危險的鬼氣,也就是說這棟科技樓里面有厲鬼作祟。
“你怎么了?”慕葉瑾跟上來,見我站在大廳發(fā)愣問道。
“沒事?!蔽一厣瘢偛荒芨鷤€普通人說鬼的事。
“我怎么覺得這棟科技樓怪怪的,滲的慌呢?!蹦饺~瑾哆嗦了下,搓了搓手臂說道。
我抿嘴,什么也沒說。
上早課的教室是個大教室,可以容納一百人,今天的早課是兩個班合并上,所以教室不會顯得那么空曠。
我一進去就挨著班長坐,慕葉瑾也粘人的跟上來坐在一塊。
“紀雪?!边@時,坐在前面幾排的米念朝我招手,“快過來,我給你占了位!”
額,這個就有點尷尬了。
我猶豫了下,朝她擺擺手拒絕,米念一副很震驚的表情,扭頭不理我了。
“紀雪,我勸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卑嚅L盯著我,眼神也有些不懷好意。
我除了尷尬的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都得罪了吧。
早課開始了,我還是和昨天一樣心不在焉的聽著,目光時不時瞅著徐依依的脖子。
她脖子上的確戴了一條銀項鏈,就是不知道銀項鏈上掛的是什么驅鬼的東西。
徐依依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下意識的捂住脖子警惕的瞪我一眼:“你看什么?”
我回神,趕緊收回目光:“我想看班長做了什么筆記,我怕自己的筆記沒做全?!?br/>
“現(xiàn)在是讓大家一起看視頻,不需要做筆記?!?br/>
被拆穿,我只能盯著大屏幕發(fā)呆了。
這時,慕葉瑾遞過來一張寫了字的紙條:你是不是想要班長脖子上的銀項鏈?
我皺眉看他一眼,他滿臉笑顏的等我回答。
我抽出筆,寫:你有辦法?
他繼續(xù):你真的想要呀?我以為你是想看看那條項鏈的款式。
我:我就是看款式,不好意思開口。
他:噢~原來你今天跟著班長就是為了這個啊。
我瞪他一眼,把紙揉成一團,不傳了!
接著,他又傳過來一張:我有辦法幫你看那條項鏈,只不過你得給我個好處才行。
我:沒有好處。
他:別這樣嘛,那我不要好處了,一會兒看我的。
好的,我暫且信他一回。
早課中途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鈴一響,班長起身看樣子是要去洗手間。
我準備跟上,卻被慕葉瑾攔?。骸翱次业?。”
不是吧,這么快就采取行動了?
看著他們兩人出去,我心里還是有點不放心想要跟出去看看慕葉瑾到底用什么辦法幫忙。
然而剛起身,米念來了。
“紀雪,我們可是室友,你剛才為什么拒絕我?”米念皺起眉頭,很是生氣,“你昨天不才說了你會真心待我會把我當做你的第一個朋友嗎?這才過了一晚上你就交了第二第三個朋友嗎?”
“對不起啊米念,我是因為有事才這樣的。”說完我繞過她出去,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來。
我沒想到她會用那么大的力氣,所以我一個沒防備的磕在了桌子上,手肘撞的生疼。
“什么事?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這么一鬧騰把其他同學都吸引了過來,紛紛討論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不認為我應該給你解釋?!彼舶盐胰敲?,動手推人有沒有禮貌!
“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她瞪眼,盛怒。
“你耳聾?”你讓我說我偏不說。
“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有了朋友就忘了我!你會遭報應的!”她沖上來一把拽住我頭發(fā)生扯。
我吃痛的叫了聲,以為那些看熱鬧的同學會上來幫幫忙,誰知道他們全都冷眼旁觀。
靠,真當我好說話就好欺負是不是!
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我掐住她手腕的穴位一個用力,她發(fā)出一聲痛叫頓時松開了我的頭發(fā)。
“你敢掐我?”她捂著手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再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弄死你?!蔽疑锨耙徊?,逼迫她。
她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很好,嚇唬住了。
我繞過她出了大教室往洗手間走,正巧看見慕葉瑾手指上纏著一根項鏈走來。
我一喜,他還真是雷厲風行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