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邦雖然已經(jīng)退居二線,基本上很少過問蕭氏集團的事情,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蕭家大權(quán)還是掌握在蕭振邦的手里,蕭振邦讓誰下臺,誰就得下臺,所以對于蕭振邦最后的決定,沒有人反對,即使有人反對也不敢說出來。
看著從書房內(nèi)走出來的蕭振邦,似乎在突然之間變得蒼老不少,胡為重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心瞬間又恢復(fù)過來。
胡為重和蕭振邦是老朋友,雖然于心不忍,但是覺得并不是什么壞事情,蕭家在津市盤踞多年,已經(jīng)涉及到各個行業(yè),尤其在鋼鐵能源行業(yè),蕭氏集團都是排得上號的,如果是國企倒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私企有如此的影響力,很讓國家忌憚,尤其是鋼鐵能源這種具有戰(zhàn)略性的東西。
現(xiàn)在國家已經(jīng)和冷逸開始合作,以后將會有更多的鋼鐵資源進入,加上上蕭氏集團的海外礦藏不斷的減少,幾近枯竭,此消彼長,蕭家的下場不言而喻。
如今冷逸和蕭家合作,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支撐蕭家,同時津市國際大酒店的轉(zhuǎn)讓,可以讓蕭家的實力削弱不少,這樣國家既可以保持對蕭氏集團的支持,同時也放松一些警惕,一舉兩得。
蕭振邦的智慧自然不會比胡為重差,同樣也會看清楚其中的好處,但是自己親手打造的蕭氏集團這次將會元氣大傷,心中難免會有一些傷疼。
“老蕭,這次蕭家有這么大的損失,我想未必是什么壞事情?!焙鸀橹匕参空f道。
“我明白,胡老頭,即使你們開的條件在重一些,我蕭家也會毫不猶豫答應(yīng),但是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心中總會有很多的不舍。畢竟這些都是我們努力拼搏出來,如今拱手送人,心中總會有些悲傷。”蕭振邦擺手說道。
“你能夠明白,那最好不過?!焙鸀橹氐馈?br/>
“胡老頭,這次真的謝謝你,這份情我蕭家記住了?!笔捳癜罡屑ふf道。
“不要煽情,我們都是老朋友了,能幫的自然會幫?!焙鸀橹匦Φ馈?br/>
“不管怎么說,這份情蕭家記住了,胡老頭,我什么時候進行辦理手續(xù)?”蕭振邦問道。。
“不急,向你們打聽你一個人,你們蕭氏集團有沒有一個叫周成的人?”胡為重問道。
“有這么一個人,年紀不大,是集團的副總,很有能力,去年在年終大會的時候,我還聽過他做的報告,十分不錯。怎么?胡老頭你認識這個人?”蕭振邦好奇的問道。
“不認識,不過有點好奇,想要見識一下?!焙鸀橹卣f道。
“沒問題,華天,你打個電話到公司,讓周成過來一下?!笔捳癜畈辉谝獾恼f道。
在聽到胡為重提到周成的時候,蕭華天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如今聽到蕭振邦如此的說,臉色頓時蒼白幾分,站在那里不動。
“華天,我的話,你難道沒有聽見嗎?”蕭振邦看到蕭華天的樣子,頓時皺著眉頭問道。
“父親,那個周成已經(jīng)被集團辭退了?”蕭華天硬著頭皮說道。
“辭退了,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辭退?”蕭振邦問道。
“就是昨天辭退的,因為,,,,”蕭華天猶豫一下,最終沒有說出來。
對于津市大酒店發(fā)生的事情,蕭振邦這兩天了解的可謂是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兒子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兒子肯定把氣撒在周成的身上。
“過后在收拾你。”蕭振邦冷哼一聲說道。
“胡老頭,你看這事情鬧得?!笔捳癜钜荒槍擂蔚目粗鸀橹卣f道。
“沒事,沒事,既然已經(jīng)辭退就不用那么麻煩了,到時候我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胡為重搖頭不在意的說道。
雖然胡為重表現(xiàn)的無所謂,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是誰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什么想法,就連蕭振邦也不怎么明白,所以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尷尬。
“胡老頭,不知道你找這個周成有什么事情?”蕭振邦試探的問道。
“也沒有什么大事情,就是冷先生知道周成的能力不錯,對于酒店管理也比較在行,所以打算把他挖過來,全權(quán)負責這次酒店轉(zhuǎn)讓的事情,并且以后讓他管理酒店的運營?!焙鸀橹夭辉谝獾恼f道。
聽到胡為重的話,蕭華天臉色不禁的變了幾變,就像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
蕭華天不敢對冷逸怎么樣,可是周成他可不放在眼里,因此第一件事就是讓周成滾蛋,并且隨便找個理由,陷害周成,讓周成賠付公司一筆錢,如果不賠就要去坐牢,這些事情也就是一天之內(nèi)就完成了,可見蕭家在津市的實力的確是十分的恐怖。
周成倒也果斷,直接自己的房子車子賣了加上自己所有的資產(chǎn),終于把這筆錢賠清,周成現(xiàn)在可謂是傾家蕩產(chǎn),即使如此,蕭華天還是覺得心中的氣出不了,于是放出話來,在津市誰敢用周成,誰就是和他蕭華天,和蕭氏集團作對。
可是沒兩天,胡為重就在他面前說邀請周成參與談判,酒店轉(zhuǎn)讓之后,全權(quán)負責酒店運營管理,要知道津市大酒店就是蕭華天最得意的心血,如今卻給予一個被自己開除的人管理,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看了蕭華天的樣子,蕭振邦自然明白其中的事情,臉上帶著濃濃的苦笑,這明顯就是打蕭家的臉,你蕭家辭退的人,我聘請來和你們談酒店轉(zhuǎn)讓,并且以后全權(quán)負責津市國際酒店的管理。
蕭振邦對于對方的反擊如此的迅速,犀利感到十分的恐懼。也讓蕭振邦明白,冷逸有仇必報的性格,蕭家招惹了冷逸的妻子,冷逸就讓蕭家付出鋼鐵行業(yè)全部利潤,以及一個價值幾十億的酒店,還有蕭明被打的住在醫(yī)院。
同樣因為一個干系不大的人被蕭華天作為出氣筒開除了,冷逸就要把他捧上談判桌,給蕭家添堵,就要讓他管理酒店,讓所有津市人都看著蕭家的臉被打。
蕭振邦此刻更加明白,對于利益,冷逸根本就沒有看中,這些東西也只不過是他用來反擊,打蕭家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