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蘇婉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
她瞇了瞇眼,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一只手橫在她的眼前,為她遮擋住陽光。
她順著這只手看過去,“阿執(zhí)?”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她有些吃力的撐起一只手,心疼的摸了摸秦執(zhí)冒出來的胡茬和黑黑的眼圈,“累不累?”
秦執(zhí)眼睛又是一酸,他閉了閉眼,把臉頰貼在他的寶貝兒的手心,嗓音沙沙的,“寶貝兒,你睡了好久。”
蘇婉用大拇指揩了揩秦執(zhí)的黑眼圈,“讓阿執(zhí)擔(dān)心了,”笑的甜蜜蜜的,拉了拉秦執(zhí)的手,親了親reads();。
秦執(zhí)笑了起來,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他眼神里褪去暗淡,換發(fā)出一種寵溺的光彩。
他走到門的旁邊,不動聲色的打開了鎖,才端過來放在床頭的保溫壺,擰開蓋子,一股紫薯的香味飄滿整個房間。
蘇婉眨了眨眼,嘴唇干渴的動了動。
秦執(zhí)笑了,輕柔的點了點蘇婉的額頭,“是不是餓了?”他端起勺子輕輕的吹了吹,喂到蘇婉的嘴邊,“乖,今天只能吃點流食,明天我再給你做好不好?”
蘇婉眨了眨眼,露出兩個小酒窩,白白的牙齒咬住喂到嘴里的勺子,含糊不清的說,“很好吃,還要……”
秦執(zhí)莞爾,“乖,先放開勺子??!”
蘇婉懵懵的眨了眨眼,放開嘴里的勺子。
秦執(zhí)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輕輕的吹了吹,喂到蘇婉唇邊……
等一碗粥吃完,秦執(zhí)蓋上了蓋子,蘇婉眨巴著眼睛,不舍的盯著保溫壺,發(fā)射著萌萌的蘇氏求投喂光波。
秦執(zhí)眼神顫了顫,避開了蘇婉期待的眼神,這種眼神對于秦boss來說,無異于燭火對于飛蛾,無論她提出怎么樣的要求,他都不舍的拒絕。
蘇婉嘟了嘟嘴,看著秦執(zhí)修長的手不緊不慢的擰緊了壺蓋,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阿執(zhí)--”
她還想吃--
秦執(zhí)寵溺的揉了揉蘇婉的頭發(fā),“乖,”耐心的哄她,“第一天不能吃那么多,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給你做好不好?”
“好吧”,蘇婉眼神彎成了兩個月牙。
眼神飄到秦執(zhí)臉上,又開始心疼了。大拇指心疼的揩了揩秦執(zhí)眼下厚重的黑眼圈,她知道,她還未醒來,他一定一直都不會睡。
她輕輕的捏了捏秦執(zhí)的耳朵,“阿執(zhí),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秦執(zhí)瞇了瞇眼,心里一點點的柔軟成一灘水,把耳朵往她手里送了送,“好?!?br/>
她的心疼,他知道。
……
可能是在蘇婉的身邊,秦執(zhí)躺在旁邊的床上,緊緊的拉著蘇婉的手,很快就睡著了。
蘇婉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屋子里,兩個人十指相扣,陷入了夢鄉(xiāng)。
……
可能是睡的太多了,幾個小時后蘇婉醒過來,怎么睡也睡不著了。
但她連手指都沒有動,仍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可能是麻藥的時間快要過了,肚子開始有一點點痛,才想起來,自己的小寶寶呢?
這時,
秦媽媽和蘇媽媽打開門,臉上有些驚訝,怎么打開了??
“婉婉”……秦媽媽看見蘇婉睜著眼,露出一個笑意。
“噓--”蘇婉眨了眨眼,手豎起放在嘴上比了一個手勢。
秦媽媽順著她的手勢看過去,看見旁邊睡著的秦執(zhí)。她走過去,小聲的比了口型,“怎么讓他睡在這里?碰到你傷口怎么辦?”
雖然床很大reads();。
蘇婉笑的瞇起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信賴和笑意,“不會的,不論什么時候,阿執(zhí)都不會傷到我?!?br/>
秦執(zhí)小心的避開了蘇婉傷口的動作也正說明了這一點。
秦媽媽原本臉上的關(guān)心也變成了無語,感覺自己又被自己兒子和兒媳婦秀了一臉。
蘇媽媽走上來,細細的觀察了一下蘇婉的臉色,眼底的擔(dān)心也退了下去,她是早晨才被通知的,來到的時候蘇婉已經(jīng)生下了孩子,被秦執(zhí)那個蛇精病連同他自己關(guān)到了屋子里,現(xiàn)在其實是第一次見到產(chǎn)后的蘇婉,如何能不擔(dān)心。
她笑瞇瞇的問,“要不要看一看你的寶寶?”
蘇婉眼睛亮了亮,隨即看了看秦執(zhí),到口的好又壓了下去,“等會吧,阿執(zhí)很累?!?br/>
小寶寶不一定會乖乖的,阿執(zhí)好久沒有睡覺了,吵醒了他怎么辦?
秦媽媽:……這波恩愛秀的讓她胃抽蓄……
沒有人看到,閉著眼睛的秦執(zhí)被單下的手指動了動,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了一個有些詭異的微小弧度。
……還好,他的寶貝兒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第一考慮的也是他。
他心里殘留的暴虐一點點被柔軟取代,放任自己放松了身體再次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他睜開眼,看見他的寶貝兒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睡的臉蛋紅撲撲的,屋子里的燈光昏昏暗暗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眉眼閃過一絲滿足,輕輕的給蘇婉掖了掖被子,動作間帶著小心翼翼的呵護。
蘇婉皺了皺精致的眉頭,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我吵醒寶貝兒了嗎?”秦執(zhí)停下手,笑意柔和。
蘇婉眨了眨眼,眼神清澈,沒有往常醒來時的迷蒙,笑容乖巧的搖了搖頭,“沒有,我睡得太多了,要醒了?!?br/>
秦執(zhí)瞇了瞇眼,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從洗手間出來,看著蘇婉追隨過來的眼神,秦執(zhí)眉梢眼底都柔和下來,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想了想,莞爾到,“是不是想去洗手間?”
蘇婉搖了搖頭,把手小幅度的拉了拉秦執(zhí)的袖子晃了晃,期待的盯著他,“阿執(zhí),小寶寶們可不可愛呀,像不像你?”
一想到兩個小阿執(zhí)萌萌噠親著她的臉蛋,她就萌的心頭軟軟的……
秦執(zhí)微不可見的動作滯了滯,像誰來著……他不動聲色淡定的回答:“是兩個男孩子”……似乎沒有一點不確定。
蘇婉眨了眨眼,兩個小酒窩又漏了出來,“男孩子以后一定和阿執(zhí)一樣帥,一定很可愛~”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阿執(zhí)轉(zhuǎn)移了話題。
“很可愛!”秦執(zhí)瞇了瞇眼睛,他的寶貝兒的眼睛特別漂亮,盛滿了晶亮的星光,手指忍不住顫了顫摸上她的眼睛,如果不分走婉婉的注意力……婉婉的孩子怎么會不可愛。
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放在保溫箱里推過來了吧,蘇婉有些躍躍欲試,亮晶晶的眼神期待的盯著秦執(zhí),“阿執(zhí),你幫我抱過來看看好不好?”
秦執(zhí):“……好?!?br/>
他還是忍不了讓她露出一點失望的眼神reads();。
這是秦家人的私人醫(yī)院,雖然對外是貴族醫(yī)院,但本質(zhì)上還是屬于秦家,所以秦家在這里得到的服務(wù)可以說是最頂級的。
剛生下來的兩個小寶寶放在旁邊房間的兩個保溫箱里,一圈被他關(guān)在門外的兩家父母和大哥都圍成一圈,小小聲的討論著什么。
秦執(zhí)走進去,沒有理會幾個大人。
盯著兩個睡著的小東西,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嘴角。
“呵呵,真丑?!?br/>
似乎是知道自己被嘲笑了,兩個小小的人驟然睜開眼,黑葡萄一樣眼珠子清澈又干凈,圓溜溜的,盯著面無表情的秦執(zhí),肉乎乎的手掌握成了小小的拳頭,動了動。
然后……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秦媽媽:“秦執(zhí)!你干什么呢!”
秦父也投來不贊同的眼神。
秦執(zhí):……呵呵。
他瞇了瞇眼,沒什么表情,根本就沒有解釋的*,一手推著一個保溫箱就往外走。
……
看著門被推開,秦執(zhí)推著兩個保溫箱回來,蘇婉驟然笑了,眼神亮晶晶的。
秦執(zhí)推過來,把兩個孩子放到她的床前,只是看著床上的寶貝兒,他的眼神就不自覺的柔和下來,寵溺的搖了搖頭,“看吧。”
“阿執(zhí),他們在哭~”……蘇婉有些焦急的皺了皺小鼻子,動了動手,似乎想坐起來。
秦執(zhí)臉色一變,按住了她的手,“寶貝兒乖,不許坐起來…”
秦媽媽跟過來,翻了個白眼,抱起一個孩子就熟練的哄了起來,雖然是雙胞胎早產(chǎn),但是兩個孩子發(fā)育的都很好,放在保溫箱只是以防萬一。
“可是”……蘇婉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亮了起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用信賴的眼神求助的看著秦執(zhí),“那阿執(zhí)快哄哄他們!”
秦執(zhí)看了一眼保溫箱里兩個時不時干嚎兩聲的孩子,瞇了瞇眼,“好。”
他打開保溫箱,手臂有些僵硬的抱起另一個孩子晃了晃。
哇--
……可惜,孩子似乎并不領(lǐng)情。
秦執(zhí)動作滯了滯,看了看他的寶貝兒越來越擔(dān)心的眼神,心底一沉,瞇了瞇眼,不動聲色的把孩子放進旁邊的秦父懷里,“可能是餓了,爸你抱他們出去吧?!?br/>
聽見孩子可能是餓了,秦父和秦媽媽都沒有懷疑什么,立刻就抱著孩子出去了。
看著蘇婉不舍的眼神,秦執(zhí)不動聲色的側(cè)了側(cè)身子,眉梢眼角皆是一片柔軟的哄到,“乖,寶貝兒,他們餓了,明天在來陪你好不好?”
“好吧,”視線被秦執(zhí)擋住,蘇婉信賴的眨了眨眼,眼睛彎成了月牙,乖乖的收回了不舍的眼神。她想了想,“其實,我也可以喂小寶寶的?!?br/>
秦執(zhí)瞇了瞇眼,眼里驟然閃過一絲扭曲。
他低下頭抵了抵蘇婉的額頭,修長的手指覆蓋在某個地方,揉了揉,聲音有些誘惑,“乖,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