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從未想過,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新來的醫(yī)務(wù)室醫(yī)師,竟然這么能打,這恐怕是職業(yè)拳擊手也沒有這樣的戰(zhàn)斗效果,前后加起來也就四五腳的出擊,竟然就將房間里六個青年大漢部擊倒在地上。
恍惚間,兩女的腦海一片崩騰,包廂房間里的哀嚎聲慘叫聲,不斷地提醒著兩人,這不是幻覺,這一起都是真的。
“小子,你說你是國立高中的醫(yī)師,我看你就是國立高中的體育老師,還是專業(yè)教習(xí)跆拳道的老師……”
胖大漢艱難喘-息,非常不甘心,沖著秦成怒吼說道。
秦成漠然的眼神掃了一眼這些人,這樣的一群人,他實在提不起興趣再出手,對賀沁說道:“解氣了嗎?”
賀沁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之前的惶恐和不安,此刻已經(jīng)消失無影無蹤了,原以為會有心理陰影的,此刻,她內(nèi)心里,竟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美好的回憶。
一個男人,為了她,與一群男人廝殺在一起。
雖然這是一邊倒的戰(zhàn)斗,過場也非常的短暫,但是他那偉岸高大身影以及那一雙無比堅定又充滿關(guān)心的眼神,深深地驚擾了她早已經(jīng)死水一般的心湖,此刻漣漪波動,激蕩不止。
“那我們回去吧!”..
秦成淡淡語氣說道。
他擔(dān)心外面的幾個老師心焦,以為出了什么事,報-警就麻煩了,原本是很簡單的一件小事,就會變得復(fù)雜起來。
他不想太過引起別人的注意,可他的能力出色,注定會被人嫉妒和主動招惹。
旁邊的陸薇音,目光里充滿了迷離之色,她的眼睛從始至終,再也無法從秦成身上抽離開。
直到賀沁接連叫喊了幾聲,她才回過神來,跟隨著兩人走出了包廂房間。
里面的慘叫聲,反而成了三人的背景音樂。
走出了飯店門口,外面等待著的三個老師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不由關(guān)心的眼神看著賀沁。
“我沒事,多虧了秦醫(yī)師及時趕到?!?br/>
葉曉夢看見賀沁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領(lǐng)口處兩??谧硬灰娏?,擔(dān)心問道:“媽媽,你怎么了?”
賀沁笑了笑說道:“曉夢,媽媽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們回去吧……”
三個老師詢問的眼神看向了秦成和陸薇音,見他們兩個微微搖了搖頭,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她們也就沒有詢問出來,一起朝著校園門口走去。
“那小子,等你很久了,跟我走一趟……”
四五個青年男子,來勢洶洶的堵住了秦成等人的去路。
秦成眉頭擰了擰,這幾個人自然不是剛才包廂房間里同一伙的人,他不由想到了前幾天在天龍街遇到的那幾個人,想到了那個主任醫(yī)生韓通。
一個青年女老師挺身而出,對著那幾個人呵斥道:“你們是什么人?這里可是國立高中范圍,信不信我立刻報-警……”
“賤女人,滾一邊去,這里沒你的事!”一個青年男子臉色一冷,上前一步就要對青年女老師出手教訓(xùn)。
秦成煩躁不已,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跨前一步,后發(fā)先至,抓住那家伙的手,猛然用力一拉一側(cè),咔嚓的清脆聲音響起,手臂脫臼了。
嘶!
那個青年男子倒也有幾分血性,竟然沒有慘叫出來,悶哼了幾聲,臉上痛楚之色溢于言表,一雙驚駭?shù)哪抗饪粗爻伞?br/>
“你對我兄弟做什么了,快把他弄好……”
為首一個長發(fā)青年男子著急不已。
秦成不咸不淡說道:“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我就把他弄好,不然的話,你可以趕緊將他送去醫(yī)院,遲了他承受不住痛楚,或許直接砍斷手臂會更舒服一些?!?br/>
長發(fā)青年男子怒指著秦成,喝道:“你……”
“勇哥,好痛,救我……”那個青年男子沒有慘叫出來,但卻實在疼痛,令他心神早已經(jīng)崩潰了,無法再堅忍下去,一臉哀求的語氣說道。
“算你有種,讓你搶得先機,是徐飛讓我們來的,現(xiàn)在把我兄弟治好……”
秦成目光冷冽,環(huán)視了一眼對面五個青年男子,抓起那個脫臼青年男子的手,輕輕抽拉推了一下,咔嚓的聲音響起。
那個青年男子的痛楚頓時消失了過半,整個人暗暗松了一口氣,有些驚恐的目光冷視著秦成,往后退了兩三步,警惕了起來。
長發(fā)青年男子冷冷說道:“有些小看你了,不想驚嚇到這幾個女人和小女孩,就跟我們走一趟……”
秦成低頭看了一眼葉曉夢,今晚是她的生日,是值得回憶的美好日子,不應(yīng)該制造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沖擊她那幼小的心靈。
“賀老師,你們先回去吧?!?br/>
“秦醫(yī)師?”賀沁擔(dān)憂不已,她此刻多少還有些驚魂未定。
現(xiàn)在又遇到了這種糟糕事情,感覺今日出門應(yīng)該看看黃歷的,也許會換個東南方位。
一個青年女老師緊張的目光看著那些人,對秦成說道:“秦醫(yī)師,不如報-警吧,這幾個人若敢亂來,這里是街道,那么多人看著,我就不信他們敢亂來。”
“不會有事的,你們回去吧!”
秦成目光看向陸薇音,眼神示意她帶賀沁和葉曉夢回學(xué)校的職工宿舍。
“你小心點……”陸薇音說了一句,便拉著賀沁和葉曉夢,朝著學(xué)校里面走去。
有一個青年女老師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有兩個青年女老師是居住在學(xué)校外面的,她們原本就是送賀沁等人回學(xué)校之后,然后就在校園門口攔計程車回去。
現(xiàn)在她們兩個站在一邊,想要幫著秦成。
秦成沒有理會兩人,和那幾個青年男子朝著前面的街道巷子走去。
像這種所謂的走一趟,自然不會真的友好地商量事情,當(dāng)然,其實也算是商量事情,只不過商量的方式,是拳頭,看誰的拳更硬,誰的戰(zhàn)斗力更強。
幾分鐘之后,秦成從巷子里走了回來,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內(nèi)心里卻無比的煩躁,接連被一些蒼蠅一樣的東西騷-擾,即便是那些人經(jīng)不起波瀾,也能夠令他感到惡心的。
那兩個女青年老師手中一直緊握著電話,看情形是想要隨時報-警的樣子。
“秦醫(yī)師,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秦成感覺這兩個女人站在這里有些多此一舉,早點坐車回去不更能省事了,他搖搖頭說道:“我沒事,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不要耽誤了明天的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