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杰克看到這一幕,驚訝的忽然笑了起來,他看著那條發(fā)怒的龍,不知道是為什么,他完全的沒了以前的那份謹慎,取而代之的,是那份狂妄的表情,“很好,梁晨,你終于瘋狂了,終于瘋狂了,艾爾巴斯會高興的?!闭f著,他不假思索的拿出了一把小匕首然后對著那條龍比劃了幾下......
緊接著幾灘鮮血落到了杰克的臉上,那幾灘鮮血好似雞蛋一樣,重重的灑在,不,應(yīng)該說是砸在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曼森很輕松的從那條龍的口中爬了出來。
“就憑你!”曼森騎在龍的犄角上,得意的狂笑道,“想殺我的人,至今還沒看到呢,更別說不是人了?!闭f著,他一下就把那個龍的一個犄角掰了下來。
“嗷!”那條龍可能是感覺到疼了,費力的的舞動著自己的頭,似乎是希望用這種方式把那個站在自己頭上的人甩下去......
但是它這么做,根本沒有絲毫的效果,曼森很輕松的坐在那條龍的頭上,就好似是坐在平地上一樣。
“這個過山車,太不好玩了,還是活生生的?!闭f著,他趴在龍上,愜意的享受著這條龍的所作所為......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條龍的翅膀,忽然,有一只翅膀,很快的,從天上掉落了下去......
緊接著,那條龍似乎是失去了重心,漸漸的落了下去。
這時,躺在龍身上的曼森似乎感覺到什么,于是趕忙從龍身上跳了下來,跳到了一個自認為比較安全的地方:一個電線桿子上。
這個時候,站在另一個地方的杰克看到那條龍落了下去,于是便故意的松了一口氣說,“ok,完成任務(wù)!”說完,他往那條龍掉落的地方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條龍?zhí)稍诘厣?,它流了很多的血,地上,身上,哪里都?.....它看到自己的這幅狼狽模樣,無奈的低聲的哀嚎了幾聲。
“說好要一起打敗艾爾巴斯的,結(jié)果誰都沒遵守約定,可惜可惜......”
“就到這里吧,自己沒什么可以驕傲的......”
“那個人,還活著吧......”
那條龍又帶有一絲希望的看了看天空,這可能是自己看到的最后的東西吧......
那條龍趴在地上,然后慢慢的變成了自己原本的樣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杰克和曼森飛到了這里,他們看到倒在地上,昏厥不醒的梁晨,紛紛的得意了起來。
杰克看到現(xiàn)在的梁晨如此的狼狽,并沒有表達出什么過多的表情,只是不尊敬的,就好似是在看一個失敗者一樣的倒在地上的她。
不過,曼森倒是很得意,因為他的那個缺心眼敵人——梁晨終于死了,死的真是大快人心,他十分的高興。
于是,他走到倒在地上的梁晨,踩著她的頭,得意地說,“怎么樣,死涼皮,知道總是裝出一份得意的樣子,是多么讓人討厭,是不是?”
“好了?!苯芸苏f,“快把她帶走吧,我可不想讓周圍的人看到我們在做這個?!?br/>
“看到了又如何?”曼森不屑的回答杰克說,“大不了全都殺掉,沒什么大不了的!”
“算了?!苯芸藫u搖頭說,“還是快點把他帶回去吧,不然沒艾爾巴斯會怪我們的?!?br/>
“怪我,也對!”曼森笑著說,“艾爾巴斯可不希望有陌生人卷進來吧,但是馬歡是來干什么的,做刀削面的!”
“不是......”杰克說,說著,一灘火海忽然向他們呼嘯的飛了過來,把他們吞噬掉了......
與此同時,白宇正呆在自己的家里,他疲憊的坐在沙發(fā)上,沒有任何的意志去做別的東西。
“喂!”坐在一旁的王甄麗看到白宇的這種樣子,便對他呼嘯到,“不要這么消沉好不好,你不就是沒有給那個人治病嗎,再說你也不會!”
“當然......”白宇有些思緒的回答說,“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卑子顭o奈的說,“可能是沒有完成自己能完成的東西吧!”
“夠了!”王甄麗從桌子上拿起了一顆蘋果,重重的扔在了白宇的臉上,“不要這樣行不行,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跟一個詩人一樣的,總是無病而呻,你是真的有病,還是你是林黛玉磚石,你當你自己是小說家嗎!”說著,她對他做了一個不屑的鬼臉,然后很氣憤的往自己的屋子走了回去,接著,她重重的把自己屋子里的門給關(guān)上了,示意著自己對白宇表示不滿,不,是非常的不滿!
這個時候,于嚴正坐在熟睡的余元諾身旁,用關(guān)愛的眼神看著余元諾,“快點醒來吧。”于嚴輕輕的撫摸著余元諾的臉,微笑著說,“乖孩子,有人還在等著你呢?!?br/>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人(應(yīng)該是和于嚴是一個組織的人。)走了進來,他十分尊進的說:“于嚴小姐,博爾斯先生現(xiàn)在還有復活的可能性?!?br/>
“哦,謝謝你了。”于嚴說,“那么,其他人......”
“其他人,還沒找到,我們只是找到博爾斯了......”那個人說,“請原諒我們這些人辦事不力?!?br/>
“沒什么?!庇趪烙行鷳n地說,“他們......,有點魯莽了,就那么點力量......”
“但是,我總感覺......”那個人說,說道一半,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把他想說的話很快又咽了下去,“我還是去看看博爾斯的情況吧,有什么事,我在找你。”說完,他便很快的往外走去,連于嚴要說什么都沒有聽就走了出去。
“沒辦法?!蹦莻€人說,“已經(jīng)死了幾個人了,那幾個人不能復活了,估計于嚴知道了一定會傷心吧?!闭f著,他搖了搖頭,然后往博爾斯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