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蘭面容一狠,臭罵道,“哪里來的死丫頭,讓本座先送你一程!”
說罷寒光凜凜的爪子就朝直莫莫的頭頂抓了下來,赫連城也不敢托大,身子滴溜溜一轉(zhuǎn),把直莫莫護在身后,側(cè)身避開了華蘭又長又尖的爪子。
他怒氣沖沖,轉(zhuǎn)過頭去剜了直莫莫一眼,“別再給本王添亂了!”
他一個人沖出去尚且困難,現(xiàn)在還帶著一個小丫頭,就更是難上加難了,偏偏這個小丫頭剛才挺會耍小聰明的,這會卻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
直莫莫噘了噘小嘴,乖乖的不再說話,一雙興趣盎然的眸子卻一瞬不瞬的盯著華蘭,似乎在等待什么發(fā)生。
華蘭見她眼神晶亮晶亮的,灼熱的眸光看得她一陣頭皮發(fā)麻,好像饑餓的人把她當(dāng)成了一盤烤鴨,她身上寒毛直豎,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突然她感覺腦袋一陣眩暈,身子發(fā)熱,好像中了軟骨散似的渾身沒勁,身體里好像有哪一處叫囂著想沖出來,四肢百駭酥軟中又帶著尖銳的刺痛……
她立馬就察覺到不對勁,爪子又變回了白皙柔軟的雙手,單只手扶在床邊,費力的問,“你們卑鄙!到底是本座身上下了什么東西?”
如果是尋常的迷藥,根本就不可能對他有作用,看來為了對付她,他們也是下了血本的,她體質(zhì)精純,倒不擔(dān)心會被毒藥毒死,可是現(xiàn)在她殺不了赫連城,真的覺得很不甘心!
身體深處像被無數(shù)鋼針猛扎細(xì)碾,疼得她臉色煞白一片,汗如雨下。
她單手一拂衣袖,身子突然化作一只渾身是火的怪鳥,碩大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怪異的紅色尖嘴一張一合,“赫連城,本座今日先放過你,不過下次你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說完一刻也沒有停留,赤紅色的雙翅一拍,四個爪子凌空一彎,帶著一團烈火消失在半空之中。
直莫莫拍了拍小手,從赫連城身后走出來,看著地上華蘭穿過的那一身大紅的喜袍,被一團虛幻的火燃成了灰,咂了咂小嘴,她說剛才怎么聞到了一股焦灼味呢,原來是那只怪鳥??!
赫連城望著那只怪鳥消失的地方凝視了良久,眸子里閃過一抹思慮的暗光。
他回過神來,走到直莫莫對面,反問,“小丫頭,你怎么聞到那股味道的?又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身上下毒的?”
她下毒時他一點都沒有察覺,看來這小丫頭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單憑剛才那兩點,就足以看出來是個不可小覷的人,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為他所用!
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到底是怎么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洞房之內(nèi)的?接近他又會不會有什么目的?
直莫莫小手一拍,然后攤開,“我天生就有異于常人的能力,對氣味異常敏感,所以說聞到了味道也不足為奇??!”
“那你又是何時在他身上下毒的?下的又是什么毒?”赫連城似乎并不打算放過她,一步一步的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