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玲瓏翡翠夜光杯呢?!”小將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在他的旁邊還跟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道士,他恭恭敬敬的請這個老道士坐到谷仁的床上。
“給你!”谷仁將手中的茶杯遞到小將面前。
小將看著就是怒火中燒,新仇舊恨瞬間爆炸。
抬手狠狠一拍……啪……
茶杯被小將拍落!
“你敢糊弄我?。俊毙琅暮鸬?。
然而谷仁卻依舊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他伸手戳了戳地面。
嗯?!
地上翠綠翠綠的,好耀眼………
“我現(xiàn)在也沒法子了,這夜光杯可是你打碎的?!惫热蕯偭藬偸?。
“你……我……”小將也是個耿直的人,一時間也無言以對,也不知該氣自己,還是氣谷仁。
“道友,莫要欺辱小輩了,還請將真品拿來?!崩系朗慷读艘幌率种械姆鲏m。
拂塵掃過地上的一片翠綠………
嗯,沒有變化?。。?br/>
這下論道老道士瞪眼了。
“這是真的?!惫热视质菬o奈的拍了拍手。
然后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劍放下了,頂在他腰上的槍戟也放開了。
那些士兵一個個流著哈喇子,已經(jīng)被谷仁施展了幻術(shù)。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去哪了?”谷仁走到小將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目光落在老道身上,元神神念掃過老道………
“嗯?!不是本界之人?”谷仁頓時雙眼瞪大,這是他來到蜀地后,第一個讓他如此驚訝的人。
老道士只感覺渾身冰涼,打了個激靈。
他現(xiàn)在也知道面前這個年輕的道士不是平常人了。
啪!
谷仁打了個響指。
老道士忽然就感覺世界變得與夜空一般漆黑,周圍原本還存在的那些蜀國士兵都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眼前的這個年輕道士。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說說你是怎么來的?!”谷仁拍了拍手掌,將老道士的目光吸引過來。
“………”還能怎么來,我媽生下來的。
“不老實啊,非要我攝魂嗎?”谷仁半似惱怒的說道。
“………”老道士依舊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好!”谷仁抬起手來,只見他手中有一道幽綠色的光芒。
“我這么下去,你可能會死的哦!”谷仁下了最后通牒。
“道友,你亦非本界之人,為何要為難與我?”老道士開口了。
谷仁也楞了一下,不過谷仁關(guān)注的不是他說的內(nèi)容。
而是谷仁營造的幻境被破了,而且老道士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是陡然轉(zhuǎn)變。
“怎么稱呼?”谷仁問道。
“小友,莫要打草驚蛇!”忽然又有一道聲音冒了出來。
一只青白色的手按在老道士腦袋上。
一位一丈高的巨人出現(xiàn)老道士的身后。
老道士頓時兩眼翻白,整個人失了神采。
“………”
這都是什么事?我今天早上起來沒吃藥?!現(xiàn)在都出現(xiàn)幻覺了?
谷仁眼前的老道士好似在慢慢脫水,臉手臂大腿胸腔,渾身的肌肉骨骼筋脈都在消失。
最后只剩下一層人皮。
巨人抖了抖老道士剩下的人皮,一個銀色光球從中掉落下來。
巨人接住光球,然后一口吞下。
接著就見巨人身形變化成老道士的模樣!
“………”谷仁這下才是徹底懵逼了。
“小友可知這老道來自何處?”“老道士”指了指地下的人皮。
“不知!”谷仁只能搖了搖頭。
這巨人也是好手段,不管是在神通還是心智上。
他先是降服老道士,然后給谷仁來一場視覺“盛宴”,這樣就可以讓谷仁好好聽他講話了。
不過谷仁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的狀態(tài)………
“他……”
“老道士”剛開口,忽然就有一道清光散落在他的身上,“老道士”一下子就動彈不得了。
“你?!”“老道士”驚訝的看著谷仁。
“這是我最近鉆研的定身術(shù),不錯吧!”谷仁笑道。
“還差一點火候!”“老道士”回答道。
接著只見“老道士”身形仿佛吹漲的氣球一般,重新化作巨人模樣,這個破旅店的屋頂再次被他的腦袋穿透。
“好吧,我不是你的對手,說吧,什么事?”谷仁見狀也只能認栽了,這是他僅存的理智所做出的決定。
“簡單,此事你就裝作不曾看到便可?!本奕寺曇艉榱?,不過卻只有谷仁一人聽到。
蓉城的清晨也是熱鬧的,而官兵圍住破旅館更是能惹來不少人的目光,可是在谷仁的神念下,周圍圍觀的人都沒有看見已經(jīng)撐破屋頂?shù)木奕恕?br/>
而谷仁住的這間小屋子也已經(jīng)被巨人撐破,不過屋內(nèi)的那些官兵全都昏倒在地。
“好!”谷仁回答的果決。
他也沒有多嘴去問這位巨人的身份,巨人能夠在他出手后,沒有將他一巴掌拍死已經(jīng)很好了,谷仁還想著問名字,豈不是找死,讓他以為谷仁以后想找回場子怎么辦?雖然谷仁的確有這種想法………
接著便見巨人重新化作“老道士”的樣貌。
然后他對著地上的翠綠色碎渣招了招手。
只見碎渣快速聚合成夜光杯的原樣。
“你也先行離開吧,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本奕擞謱热收f道。
“好。”谷仁現(xiàn)在也只能做一只說好的咸魚了。
谷仁衣服穿好,行李收拾好,然后就走出屋門。
就在他走出屋門時,又被“老道士”叫住。
“既然天地已經(jīng)認定你為在劫之人,我也不會對你出手,不過你可莫要惹了其他人,有幾位可不像我這么好說話?!薄袄系朗俊毙Φ?。
“明白。”谷仁點了點頭。
雖然不懂“老道士”話里的意思,但是谷仁還是將他的話記下,只是以谷仁現(xiàn)在隨時可能發(fā)熱的腦袋,這句話似乎沒有多大用處。
…………
小將捧著夜光杯在一眾圍觀群眾“殷切”的目光下走出旅店,身后跟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道士,還有一對士兵。
只可惜沒有抓捕到偷寶賊。
而“偷寶賊”谷仁與圍觀群眾一道觀看了小將捧著夜光杯離開這條街道,回蜀王府復命。
一目真人接到消息,立馬就從友人那邊趕來,一眼就找到人群中的谷仁。
“怎么?無家可歸了?”一目真人拍了拍谷仁的肩膀。
“女人啊,禍水啊?!惫热矢袊@了一句。
一目真人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