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顏沒說話,扶著云依人起來了。
云依人剛醒來,可能是麻藥還沒有退的原因,身體有些虛弱。
茶顏開著車,將她送離了城堡。
站在二樓陽臺處的司空凌川目送著云依人離開,不知站在多久,直到眼簾那輛車消失不見,他眼底那片光沒了。
“還看什么,人都走遠了?!币慌缘那睾喴鄬⑺o拉回床上躺著。
“為了早點回去見時擎酒,她連中午飯都不吃就走了?!?br/>
秦簡亦聽著他酸酸的醋意,他只是道,“你心里清楚就好,要是想清楚了,就早些把她放下?!?br/>
司空凌川躺了下來,他道,“準備下,送我回美國?!?br/>
“不是說好晚上的嗎?”
司空凌川閉眸,他的聲音含著疲乏,“我怕我在待下去,會克制不住自己留下來?!?br/>
秦簡亦一聽,這還了得,立馬送他回美國。
……
云依人回到半山腰別墅,便讓茶顏回去了。
她站在外面好一會,因沒有手機,也不知時擎酒在沒在家。
外面修剪花叢的園丁看到了她,連忙把鐵門打開,“少奶奶,你終于回來了?”
云依人動了動唇,“少爺在不在家?”
“少爺不在,我現(xiàn)在立馬打打電話給少爺。少奶奶,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可把少爺急壞了。”園丁見云依人蒼白的臉色,也沒有過多的問話,連忙叫來女仆將她扶進去。
云依人在沙發(fā)坐了沒一會,時擎酒回來了。
他步伐趑趄,渾身酒味,連著領帶都系得歪歪斜斜,讓一向干凈整潔的他一下子變得頹廢不已。
“回來了?”時擎酒笑著走到她面前站著,“云依人,你可還知道這是你家?你還回來干什么?怎么不和司空凌川過!”
云依人知道是自己的錯。畢竟她消失了這么久,時擎酒怕是急瘋了……
她伸手要保住他,卻被他揮手狠狠的打開,他眼睛通紅,不知是因為熬夜還是哭紅的,“云依人,這些日子你消失了,就沒有什么對我解釋的嗎?”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在敷衍我嗎?你覺得我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騙過去?”
滿嘴酒氣直撲她臉,讓云依人擰了擰眉,“時擎酒,你醉了?!?br/>
“我沒醉!我怎么可能會醉,我現(xiàn)在清醒的很!我無比清醒,從未過的清醒?!彼ブ募绨?,“這些日子,和司空凌川在一起,你過的瀟灑快活吧?”
云依人起身,示意站在他身后的費森把他帶回房間。
費森可不敢上前。
“你給我說清楚!這些日子你是不是整天和司空凌川待在一起!”他問,揪著她想要刨根問底。
云依人不說話,因為她不想撒謊。畢竟她消失的這段時間,想必時擎酒也清楚她和誰在一起。
而她的沉默,落在時擎酒眼里卻是默認,他一臉的難受,“為什么?云依人這就是你說好的要和我備孕?”
“和我備孕備到司空凌川身邊去了?你老實告訴我,這些天來,你究竟有沒有和司空凌川睡過!”
他找她,可找不到。
她和司空凌川兩人像是人間突發(fā)一樣,沒有任何線索和蹤影。
“這些日子我是和他在一起,可是我沒有和他睡。”云依人安撫他,“司空凌川,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相信你?我敢相信你嗎?我可怕相信你的下場是我頭頂一頂綠帽子!”
云依人怔然,目光直直的盯著他,好久都沒有說話。
大殿里,氣氛無比的沉重。
女仆和保鏢全都被費森差遣下去,原本在一旁候著的費森都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兩人的私人空間。
“你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云依人,你只顧忌你自己!”他撕心裂肺的吼著,“你每次和司空凌川待著,只會讓我無比惡心!即便把你帶回來,我都覺得臟——因為我腦袋里想過千萬種可能,你和他在床上……”
“啪!”他的話還未落,云依人甩手,一耳光過去,直接將他的臉打偏。
只不過頓了邊分鐘,他仰頭哈哈大笑。
臉色不知是因酒精下,還是被她打的,一下子通紅一片。
“被我猜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他不忍心傷害她,只是在她面前發(fā)瘋。
云依人平靜的望著他,“你的感受我確實一直沒有考慮,之前你要是真覺得我和司空凌川有什么,你大可說出來,沒必要猜測?,F(xiàn)在你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沒意思!有什么意思?。孔匀皇菦]意思啊!”他哭了,如此的沉寂著,眼淚在她面前,劃過眼角,“每次要圍著你的事而轉(zhuǎn),已經(jīng)徹底沒意思了?!?br/>
云依人心一沉,她知道自己消失的這些天來,已經(jīng)讓時擎酒瘋了……
回想之前她每次消失,時擎酒瘋了般找自己,生怕自己和司空凌川扯上什么,而這次,卻是像個無頭蒼蠅般,找她們無果,只能借酒消愁。
這些日子來,云依人無法想象,他是怎么過來的。
她哽咽著聲音,想要伸手觸碰他,卻不想他連連往后退,“云依人,等你想清楚,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你在來和我好好的談。”
“你放心,我會尊重你的選擇!不管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會同意。”他道,明明眼球和臉因酒精而通紅,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的鎮(zhèn)定。
話一落,他轉(zhuǎn)身就走,深怕云依人現(xiàn)在就告訴他答案……
也不知是不是走得急的原因,他步伐一個踉蹌,“噗通”一聲,不小心摔在地上。
云依人一見,心口一緊,要走過去扶他。
卻不想他利索的起身,再然后,不等她走過去,就已經(jīng)離開了。
云依人望著他消失的狼狽背影,沉思著。
大致三四分鐘過后,費森走了進來,站在她面前,“少奶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怎么少爺他看上去好沒精神?”
“沒什么事,隨他去吧。”說著,云依人要轉(zhuǎn)身上樓。
費森跟在她身后,擔憂的道,“少奶奶,你可能不知道你消失的這段日子,少爺有多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