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意外事故
等了一會兒,.
院子里一片沉寂。
恩奇都很難得地冷笑了起來。他考慮到屋子里的幾個人,所以沒有興師動眾地開王之財寶,而是張口吐出了幾個音節(jié)。
那是來自遙遠而古老的烏魯克的語言,因為音節(jié)過短而聽不出主旋律到底如何,但是歌者飄渺且好似不是人類發(fā)出的聲音卻精準地傳播到了他想要傳達給的那個人耳邊。
不到一秒鐘,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就看到右邊倉庫的屋頂上一個英靈顯出身形來并一頭栽倒在地上。
吉爾伽美什手一伸天之鎖就從王之財寶里沖出去,將那家伙纏了過來。
“……你剛才做了什么?”終于能說話了的紅a警惕地看著恩奇都。
雖然他之前認出了吉爾伽美什,但卻因為恩奇都溫和的表象而不小心忽略了對方是能夠跟那個**王和睦相處的家伙……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他警覺了又能怎樣,他還是不知道對方的能力啊==
“是你在做什么吧?偷窺?”恩奇都反問。
紅a立刻反駁:“我是奉命監(jiān)視周圍有沒有可疑人物!”
恩奇都皺眉:“士郎那孩子長大了會變成這種樣子嗎?這算是成長的錯誤方式?”
“……小孩子跟長大了的性格完全不同是很正常的?!庇袡C會黑士郎的時候,吉爾伽美什一般是不會放棄的。
眨眨眼,恩奇都似笑非笑:“哦……所以你想說,你從那乖巧懂事的樣子變成現(xiàn)在這樣也是很正常的?”
吉爾伽美什:“……”
紅a好不容易從身份被揭穿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神情有些嚴肅:“你剛才說士郎?關(guān)他什么事?”
“哇哦,你還想裝失憶?”恩奇都睜大眼睛,吃驚地說,“都這樣了都裝得下去……士郎那孩子原來以后會變成這么厚的臉皮?”
吉爾伽美什有些幸災(zāi)樂禍:“別裝了,一眼就看出來了,衛(wèi)、宮、士、郎?!?br/>
“別用那個名字叫我!”紅a還是沒忍住,切了一聲,保持著被天之鎖捆成粽子的樣子盤腿坐在地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恩奇都有些意外:“叫的這么生疏……唔,等一下,你該不會是不認識吉爾也不認識我吧?”
“……我應(yīng)該認識你嗎?英雄王的話我倒是有印象?!貉?文*言*情*首*發(fā)』”
吉爾伽美什伸手輕輕地敲了一下恩奇都的頭:“別想了,估計是平行世界的衛(wèi)宮士郎……你那個世界圣杯戰(zhàn)爭是什么樣的?沒有恩奇都嗎?”
憑跟**王那么親近就已經(jīng)猜出恩奇都身份的紅a倒是絲毫沒有意外被吉爾伽美什說出來的真名,考慮到在這個世界這兩位跟士郎的關(guān)系還不錯,雖然現(xiàn)在綁著他但卻沒有殺意,紅a也懶得掙扎,隨口就答:“這種事情沒什么好說的吧。”
“我很好奇?!倍髌娑技兂旱难垌浪赖囟⒆〖ta,“你的世界沒有我?那四戰(zhàn)是怎么打的啊?吉爾又怎么樣了?最后誰贏了?你怎么變成英靈的?”
這些問題吉爾伽美什也有點好奇,所以他也跟著恩奇都一樣盯上了紅a。
被兩雙極具壓力的眼睛盯著,紅a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你問這么多我怎么回答?”
恩奇都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回答啦,不然我就告訴遠坂家的小姑娘和士郎你的身份——我想你一定不希望他們知道的吧?不然也不會裝失憶了?!?br/>
不得不說這招挺狠的,紅a有些郁悶,但考慮到說出來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他還是同意了。
連最強的英靈吉爾伽美什都住進衛(wèi)宮家了,還怕個毛,就算防御又能防御到什么程度,還是算了吧。
“四戰(zhàn)的時候我不太清楚,五戰(zhàn)……master是衛(wèi)宮士郎、遠坂凜、間桐慎二、間桐櫻、伊莉雅、葛木宗一郎……
言峰綺禮,還有間桐家的老不死,沒有見到你?!?br/>
恩奇都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情報資料,黑線掛了下來:“我說啊……五戰(zhàn)是不是有點詭異呢?為什么……全都不是你認識的人就是認識你的人?。 ?br/>
紅a一臉苦逼:“我怎么知道。”
“好吧,那你繼續(xù)……不,有件事我有些在意?!倍髌娑枷肫鹱约褐案鷵从延懻摰脑掝},懷抱著看戲的心情詢問道,“我想知道,你家最多住進了幾個master?”
紅a一頭黑線斬釘截鐵地回答:“加上我最多也才三個而已!不可能再多了!難道還要我邀請慎二和言峰綺禮住進來嗎?!”
“這也不少了,至少我沒見過哪次圣杯戰(zhàn)爭這么多master和睦相處住某人家的……”恩奇都的直覺告訴他,紅a剛才的話里有問題。并不是對方說謊的感覺,而是……未來即將發(fā)生什么的那種與話語產(chǎn)生的違和感。
回憶了一下紅a的話,恩奇都嘴角微微抽搐,拒絕繼續(xù)思考下去:“你繼續(xù)?!?br/>
“……你先把這個鎖鏈松開行嗎?我又不會跑?!?br/>
見到吉爾伽美什沒什么異議,恩奇都就做主松開了紅a。于是紅a坐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繼續(xù)往下說。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就是……沒有你的存在,但是英雄王倒是存在感挺強的,給我和saber添了不少麻煩。”
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行了,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情況了?!?br/>
“誒?”恩奇都一愣,“你是怎么……”
啊,想起來了。
現(xiàn)在的他們根本不能算是投影,與英靈座的本體是意識共通的,既然紅a提到了摯友的話,那么吉爾的本體在英靈座翻一翻應(yīng)該能找到相關(guān)的記錄。
不過……好在意啊,吉爾根本就不是因為知道了所以才打斷的,肯定是因為有什么不想讓他知道……
吉爾伽美什瞥了一眼笑容變得有些微妙的恩奇都,知道對方意識到了什么,心里有些不爽。
……嘖,眼前這個只知道仿造他人寶具的archer竟然敢把他給爆頭……雖然投影的情緒無法傳達給他,但果然還是干掉這家伙吧。
感受到吉爾伽美什身上蔓延開來的,陰森而沉郁,鋪天蓋地壓迫下來的殺意,紅a坐在原地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暗暗警惕著對方的行動。
因為他知道,對方還并沒有打算真的出手,大概是還在猶豫當(dāng)中,假如他做了什么刺激對方的舉動,搞不好反而促使對方下定決心。
因此紅a全身都在戒備著,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投影的準備,就等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你……”吉爾伽美什緩緩地開口,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再動手的樣子。
紅a全身心都投入到警戒上來,甚至連呼吸——雖然英靈不需要呼吸,但因為曾經(jīng)是人類就算沒有用也依然維持著呼吸這個動作——現(xiàn)在都停了下來。
他不明白對方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
因為紅a不知道眼前這兩個是不同于其他servant的存在,所以他也不清楚吉爾伽美什能夠從英靈座獲得他曾經(jīng)將對方爆頭的經(jīng)歷,只覺得吉爾伽美什不愧是個神經(jīng)病,喜怒無常又傲慢自大。
“——你們在做什么?要吃飯了,還不過來嗎?”
突然半途插了過來的這句話頓時讓紅a和吉爾伽美什氣勢一頓,隨即就找不到原來的狀態(tài)了==
這種從諜戰(zhàn)片突然轉(zhuǎn)到日常片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吉爾伽美什臉色很難看,殺氣四溢地轉(zhuǎn)頭看向喊這句話的人:“衛(wèi)宮……士郎?!?br/>
“……呃,我怎么了嗎?吉爾?”無辜的本世界衛(wèi)宮士郎用茫然的目光看著吉爾伽美什,又看看恩奇都,“你們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嗎?”
恩奇都突然開口:“士郎,如果你要殺吉爾的話,會怎么殺?”
“誒?殺吉爾?”衛(wèi)宮士郎詫異地問,“為什么我要殺吉爾?我怎么可能去殺吉爾??!我根本打不過好嗎!又不是腦抽了?!?br/>
“嗯……比如,你不是在參加圣杯戰(zhàn)爭嗎?要是吉爾也想要得到圣杯的話,你們肯定會打起來吧?如果是這樣,你打算怎么殺吉爾呢?”恩奇都追問。
衛(wèi)宮士郎沉默了一下,覺得恩奇都在這種時候問,恐怕紅a也是知道了什么,那么他也不用遮遮掩掩了:“……圣杯都被污染了誰還要那東西啊……如果吉爾想要的話,我覺得倒是能很省事。因為雖然我沒怎么見過吉爾出手,但總覺得比其他的人都強,根本就打不過嘛,直接就能定下勝者是誰,圣杯戰(zhàn)爭也能結(jié)束了吧?”
恩奇都繼續(xù)問道:“難道你就甘心讓圣杯落入吉爾手里?你都不擔(dān)心吉爾會用圣杯做壞事?”
“……恩奇你今天問的問題都很奇怪啊……有你在,吉爾怎么可能亂用圣杯,更別提圣杯現(xiàn)在是那種東西了。”
點點頭,恩奇都轉(zhuǎn)頭對吉爾伽美什說:“看到了沒?這是我們認識的士郎,跟你看到的資料不一樣,別殺錯了人哦?!?br/>
面色不善的吉爾伽美什在恩奇都莫名其妙地問起問題的時候就猜到對方的目的了,他語氣生硬地回答:“知道了?!?br/>
紅a一臉的無力。士郎竟然這么上道啊,算計的挺好嘛……你妹啊!太懦弱了吧!說白了就是不想跟英雄王打嘛!
恩奇都站起來拍拍手:“好啦!其他世界的事情不要牽扯到這里來,等一切都結(jié)束了再說,我們先去吃——”
一道白光驟然籠罩住了他,待到白光散去,原地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
吉爾伽美什臉色大變:“恩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