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吵得我的耳朵都要聾了!凡黛,罰你去‘花’園拔草!拔不完不許吃飯!”殷楠奇的臉仿佛有種烏云密布,山雨‘欲’來的感覺。
“她也吵了,為什么只罰我?”凡黛心里很不平衡。
殷楠奇罰她不是因為她和凌若水吵架,而是因為她剛才說他多看她一眼,就會愛上她……
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震顫了一下……
他不能愛她,他只能盡力的去愛凌若水!
他沒有回答,無視她眼里的委屈,拿著平板電腦,走出家‘門’……
凌若水正在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殷家的‘花’園比公園還要大,就凡黛一個怎么可能拔得完???殷楠奇就是想讓她吃苦頭罷了!
中午烈日‘艷’‘艷’,熾熱耀眼的陽光投‘射’到地面上,把大地的水分都蒸騰起來,酷暑讓人快要悶熱到窒息,凡黛戴著一頂寬邊太陽帽,蹲在草坪上拔草,她的皮膚已被太陽烤得通紅,還微微的腫了起來,草坪上的小蚊子對她也毫不客氣,暢快的喝著她的血,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流下來,流進眼睛里,澀澀的,睜不開眼睛……
“大家請入席吧!”凌若水邀請了一群上流社會的朋友到殷家來聚餐,設宴的地點并不在餐廳,而在‘花’園的小閣樓里。
“若水,殷家的傭人還真敬業(yè)?。№斨@么烈的太陽拔草,也不怕中暑!”一個端著高腳杯的‘女’子一邊搖著杯里的葡萄酒,一邊欣賞著殷家的‘花’園美景。
“你們好好看看她是誰!”凌若水嘴角上揚,扯出一臉壞笑,她請這幫朋友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看到凡黛被殷楠奇懲罰的狼狽樣……
聽到這句話,明子騫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樣!他不在凌若水的邀請范圍,他只是她朋友的朋友罷了,聽到凌若水向她朋友發(fā)出聚餐的邀請,他厚著臉皮跟來了,有一段日子沒見凡黛了,不知她可好,雖然她是別人的‘女’人,但他的心總?cè)滩蛔繏焖?br/>
“哎呀!那不是殷楠奇的老婆凡黛嗎?”剛才那個說話的‘女’人驚訝不已?!八趺丛谀睦??”
“瞧外面的太陽毒的,能把人的皮膚給曬裂了!”另一個‘女’人說。
“你們知道嗎?她是因為對我出言不遜,被殷少爺罰了!”凌若水得意的笑著說,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殷楠奇是如何寵愛她。
“若水,真為你不值!殷少真是瞎了眼,娶這種賤人做老婆!”那些賓客你一言我一語的為凌若水抱不平。
明子騫早在聽到凡黛這兩個字時,就奔了出去……
凡黛聽到身后傳來穩(wěn)健的腳步聲,接著一把傘為她遮住要命的烈日……
在殷家沒有任何人敢違背殷楠奇的命令,他要罰她,不允許別人幫她,也不允許別人同情她……
為她遮傘的人,應該是殷楠奇吧!凡黛沒有轉(zhuǎn)過身來來人是誰,而在心里認定那個人是他……
“我就知道你還有良心,知道我快要被曬暈了,所以來看我……”凡黛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耙院髮ξ液眯┛梢詥幔课液孟襁€愛著你……”
明子騫聽到這樣的話,一陣心‘花’怒放?!拔乙矏勰悖 ?br/>
這不是殷楠奇的聲音,凡黛猛然一跳,回過身來一看,原來是明子騫!
“子騫,你怎么會在這里?”凡黛驚訝的問。
明子騫聽到凡黛的告白,太高興了,以致于后面她說的那句話都聽不進了。他扔掉手中的太陽傘,將凡黛打橫抱起……
“子騫,快放下我!讓別人看見,對你的影響不好!”凡黛知道流言蜚語的殺傷力,他是明日集團的首席總裁,在商界是和殷楠奇一樣有著非同一般影響里的人,而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一個有夫之‘婦’!
“要是你執(zhí)意曬太陽,我也跟著你曬太陽!”明子騫說。
‘花’園的小閣樓里,一片沸騰。
“你們看!那不是明總嗎?”
“是??!他怎么會抱著凡黛?”
“你忘了嗎?殷楠奇婚禮上把凡黛帶走的人就是他!”
“這兩個人是不是有‘奸’情啊?”
“快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一個‘女’子拿出手機對著明子騫和凡黛兩個人拍照,其他的賓客也紛紛拿出手機拍了下來。
鏡頭下的明子騫抱著凡黛,就像白馬王子抱著公主一般,從郁郁蔥蔥的‘花’園里走來,那么‘浪’漫動人……
目的達到了,凌若水的臉上又是‘陰’謀得逞的壞笑!
明子騫把凡黛放在‘花’園的一棵大樹下,濃密的枝葉為他們撐起一片蔭涼!
“你的臉被曬傷了!還有手腳也被曬傷了!”明子騫心疼的輕輕‘摸’了‘摸’凡黛的臉。
“嘶……”沒想到她的皮膚傷得這么嚴重,輕輕一碰就疼得不得了!
“我送你上醫(yī)院看看……”明子騫牽起凡黛的小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凡黛要甩開,卻被他握得更緊……
“黛兒,你的臉已經(jīng)被曬腫了,再不去看的話,可能會發(fā)炎!”明子騫的眉心蹙成了一座小山。
“子騫,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凡黛看著遠處站在‘花’園小閣樓里看向這邊的人們。
“我不管,我只想守護你!”明子騫用力一扯,把凡黛收回懷中,又把她抱了起來……
“子騫,你不要這樣……很多人看著……快放我下來!”凡黛揮著粉拳砸在他身上。
頂著這么多人驚異的目光,明子騫把凡黛塞到他的白‘色’的阿斯頓馬丁跑車里。
明子騫陪凡黛上了醫(yī)院,醫(yī)生給她開了治療曬傷的‘藥’膏和消炎針……
盡管醫(yī)生說不需要住院,明子騫還是要求醫(yī)院給凡黛一個高檔病房,這類病房價格不菲,和五星級賓館的收費差不多,明子騫不在乎這些,他只想讓凡黛在里面安心打點滴……
“子騫,你用不著對我這么好的!”凡黛內(nèi)疚的說,不知道現(xiàn)在社‘交’圈里怎么傳她和明子騫的閑話……
“為你我什么都愿意!”明子騫拆開‘藥’膏,溫柔的將‘藥’涂在她的臉上,盡管他的動作很輕柔,但被曬的暴裂的皮膚在‘藥’膏的刺‘激’下還是疼痛的不得了。
幫她涂好了臉,他用棉簽沾上‘藥’膏,又輕輕的幫她涂紅腫得像過敏一樣的手腳……
“我自己涂可以了!”凡黛有點不習慣這種親昵的動作,手回縮了一下。
“你還打著針呢!”他用寵溺的語氣說,一只手把他縮回去的手又拉了出來,認真的幫她涂‘藥’。
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特別曖昧,凡黛覺得特別不好意思,眼睛看到墻上的電視上,裝著看電視的樣子……
“黛兒,你在殷家受盡了委屈,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其實你可以過得更好的!”明子騫專注的看著她,上次他從醫(yī)院帶著受傷的心靈回去,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愈合,他無法忘記她的一顰一笑,甚至看到她痛、她委屈,他的心都覺得很疼,只要凡黛一句話,他就能不顧一切的追求她,在她身邊,可是她卻說……
“既然已經(jīng)嫁到了殷家,就安分的做他的妻子!這樣的生活是我選的!我活該受這樣的罪,子騫,我的事以后你都不要管了!”凡黛淡淡的說,他說他愛她,她只是一個灰姑娘,給不起他什么,反而是一個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