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這是與大陳先帝陳勇同一個時代的強者,被拘禁在秋風(fēng)苑中超過百年的時間,幾次幾乎死去,最終破繭而出,踏出了艱難的一步,晉階為圣。
這人自稱名為秦植,不過縱觀迷失大陸三百年風(fēng)云,沒有一個叫做秦植的蓋世強者。
按照道理講,能做大陳先帝陳勇的敵人,能夠在死牢與絕境之中成圣,這本就應(yīng)該是個名揚大陸的風(fēng)云人物才對。
沒有道理,是個默默無聞的角色。
當然,這個姓氏,同樣給了天下人無盡的遐想,因為“秦”,是大秦皇朝的國姓!
難道說,這個秦植出身于大秦皇朝?如果真是這樣子,那就有好戲看了。
陳鍔也坐不住了,把秦天叫了過來。
“這秦植,是不是你們大秦皇室的前輩?”陳鍔問道。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怎樣也要把敵人的身份弄清楚。
“沒有,我大秦歷代先皇,歷代半圣強者,絕對沒有一個叫做秦植的?!鼻靥鞌蒯斀罔F的道。
“你確定?”陳鍔不得不懷疑他的話,在這個圣人不顯的年代,誰能成圣?不單單需要大氣運,本身也必定擁有大神通,還有大傳承!
這秦植若非大秦皇室的子弟,那真是不可思議了。
見陳鍔不相信,秦天自己也不敢打包票了。
“這樣吧老大,你給我半天時間,我回去仔細查一查資料,多問一些老人,確定一下,如何?”
陳鍔點了點頭,也好,揮手讓秦天回去搞定這件事。
然后,陳鍔又把虛太沖與孫庭軒叫了過來。
至于王孫玄策,陳鍔一直沒有辦法完全相信他。
“虛世叔,舅舅,你們說,這個天下,除了這剛剛現(xiàn)世的秦植,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圣人存在?”陳鍔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從小就知道,這是一個圣人不出的年代,但是,同一個問題,表相是一回事,真正的情況,恐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好說?!?br/>
“我也說不準?!?br/>
兩個人都搖頭。
“哦?此話怎講?”陳鍔問道。
兩個人看了一眼,虛太沖先開口了,“晉階武王,大約會有三百年的壽命,可是資源但凡充裕的的世家嫡子,基本都會才八十歲之前晉階武王?!?br/>
“這種例子并不罕見?!?br/>
“比如說你,如今不過二十多歲,就已經(jīng)是先天武王!這已經(jīng)稱得上驚才絕艷,縱觀歷史也很少見,但三十歲之前晉階武王的,同樣不少?!?br/>
“明白了嗎?達到巔峰武王甚至半圣境界,尚且不足一百歲的話,那還有大把時光,誰也不會甘心就這樣虛度!不甘心就這樣讓修為駐足!”
“所以,就會卸下一身榮光,遍尋五域,尋找那飄渺的一絲機會,去徹底進入圣人境界!”
“比如說我父親,虛問天,就是晉階半圣之后,將族長之位傳給我,去不死山尋找成圣契機。”
虛太沖語氣有些低沉與傷心,“若非此次不死山之行,紫月發(fā)現(xiàn)了他老人家已經(jīng)隕落,我還會奢望著,他老人家是否已經(jīng)成圣了?!?br/>
孫庭軒接過虛太沖的話道:“不過,比如說大陳先帝陳勇,并非老死在北斗宮,也是晉階半圣之后出去尋找契機,這么多年過去,要么死了,要么,可能真的成圣了。”
“還有我孫氏一族的祖先,包括我的父親,你的外公孫默然,也是如此。”
陳鍔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大陳先帝陳勇,自己的外公孫默然,所謂的“已故孫將軍”,竟然有可能,全都未死!
這個消息,太讓人震撼了!
不過一會兒也就坦然了,自己的母親孫毓秀,不也是如此嗎?達到半圣之后,進入了不死山,要么死在里面;要么就是成圣,滿載榮光,重新降世!
陳鍔第一次感覺,自己過早的把傳送陣亮出來,過早的組建戰(zhàn)皇聯(lián)盟,未必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憑借人皇戰(zhàn)體的優(yōu)勢,大道造化鼎的逆天,通過人王龍象陣的加持,自己力戰(zhàn)半圣已經(jīng)是沒有問題。
但想要戰(zhàn)圣人呢?
很難!非常難!
這不是一個等階的問題,何為圣人?超凡入圣!
說白了,就算為先天武王,半步為圣,都只是凡人!只有成圣,才是真正的超凡脫俗!
“這么說,這秦植給出十五天時間,讓陳勇現(xiàn)世,也就是說,陳勇也許真的活著!也許真的成圣了?”陳鍔苦澀道。
這個結(jié)果,真是讓人震驚!
不過若是陳勇真活著,也許情況還好一點,否則,誰能抗衡秦植?
秦植揚言要殺光天下所有流淌大陳血脈之人,圣人出口,可是金牙玉口,一諾千金。
自己的體內(nèi)流淌戰(zhàn)血,也絕對在秦植滅殺的行列之中。
若是陳勇真的成圣,能夠站出來,也許會庇護大陳皇族,否則,整個大臣皇族,說不定就這樣滅絕了。
世事浮沉如棋局,風(fēng)云變幻無常!
歷史長河億萬年,湮滅幾多霸業(yè)。
縱觀歷史,存在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皇朝,覆滅也只是一夕之間的例子,絕對不是三個五個。
稍微晚些的時候,秦天從大秦趕了回來,求見了陳鍔。
“老大,我讓人偷偷去查了大秦皇朝的族譜,還別說,三百年前,皇族之中還真是有一個叫秦植的!”
“說起來,還要算是我的堂爺爺?!?br/>
哦?陳鍔皺眉,“你接著說。”
“嗯!”秦天點頭,“我這堂爺爺年少的時候,資質(zhì)很差,飽受欺負,更因為是庶出皇子,毫無地位?!?br/>
“不過有一天,突然得到一把戰(zhàn)戟,就變的不一樣了!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性格與以前完全不同!”
“再后來,這堂爺爺,還不到二十歲,就消失不見了!有人說是外出歷練的時候,戰(zhàn)死了。”
嗯?怎么會這樣?
突然得到一把戰(zhàn)戟?性格大變?如同換了一個人?
不知道為何,陳鍔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個弟弟,陳鋒!
上次見他,他也是性格大變!本與自己十分親近,但現(xiàn)在,卻形同陌路!
最關(guān)鍵的是,在出寒風(fēng)關(guān)之前,自己尚且見過他,可是回來之后,再也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這樣一個小人物,自然不會引起自己的注意,可現(xiàn)在想起來,為何與秦天這所謂的堂爺爺,有如此相像的經(jīng)歷!
秦天這堂爺爺,與如今已經(jīng)成圣的秦植,會是一個人嗎?
陳鍔擺了擺手,讓秦天退下去了。
心里很悶!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管怎樣強大,都不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以前自己實力弱,任人揉捏!如今自己為五品武王,成立戰(zhàn)皇殿,建立戰(zhàn)皇聯(lián)盟!
本以為可以揚眉吐氣,天下之大,自己盡可去的!
卻又有圣人出世!
他娘的!陳鍔幾乎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了,這賊老天,是玩老子嗎?
不服!不爽!不甘!不忿!
陳鍔一個人除了戰(zhàn)皇城,手持殤皇戰(zhàn)槍,進入了冰龍山!
練起了槍法,發(fā)泄憤懣!
刺!劈!砸!挑!
轟!
轟!
轟!
殤皇戰(zhàn)槍無法做到神力加持,如同一塊凡鐵,不過勝在沉重趁手,用來玩一玩還是不錯。
不過演練了半個時辰之后,一直如凡鐵般沉寂的殤皇戰(zhàn)槍,竟突然間爭鳴起來!
嗡!
一片氤氳的藍色星圖,以殤皇戰(zhàn)槍為中心,斬向出來!
嗯?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