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想過,反正現(xiàn)在有了銀子,如果要買車子、馬匹,等到真的需要每天都要跑城里或是去鎮(zhèn)上的時候,隨時買都是可以的。所以現(xiàn)在包車是最劃算的一個辦法,也不用喂馬,也不用套車,又有人給趕車,她還能趁著路上的時候歇一會兒。
身后響起車輪碾壓地面和馬蹄的“踏踏”聲,二栓也是急著回家,掉頭走了。
柳雅一個人往回走,才走了不一會兒天就黑了。她來到山間的小路上,下意識的就抬頭往上看,想要找找有沒有掛著的花環(huán)。
雖然只是和滄千澈隨口的一個約定,她一個人回家也不會害怕??僧吘褂腥嗽谶@里等著送她回家,和她一個人走回去是大不一樣的感覺。
但柳雅看了一圈,顯眼的地方、不顯眼的地方都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別說是花環(huán)了,就連多余的小草都沒有一根,山壁還是光禿禿的山壁,那些凸起的石頭還是看著猙獰丑陋。
柳雅微微撇嘴,難掩心頭微微的失落,邁步朝前走去。既然天色晚了,滄千澈又沒有留下約定的標記,那就不必浪費時間了,她得盡快回家才是。
可是才走了幾步,猛然間聽到身后道:“雅兒,是在找我嗎?”
柳雅回頭,就看到滄千澈手里抱著好幾根木柴,站在身后不遠處。她心頭莫名的一暖,又是一陣竊喜,點點頭道:“是啊。不過沒看到你留下的標記,就打算回去了?!?br/>
滄千澈走過來,把木柴交到右手,用腋下夾著,空出一只左手來牽住了柳雅的手,道:“本來想掛的,不過想想還是在這里等你更安心,所以就沒掛。剛才不過就是去找些柴火,結果你就回來了,還真是不巧?!?br/>
“找柴火干什么?不是取暖吧?!绷趴纯礈媲С旱哪樕?,沒見他臉色不好啊。應該不是怕冷的原因。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夏的時節(jié)了,又沒到深夜,怎么會冷呢。
“當然不是。”滄千澈捏了捏柳雅的手,沒有繼續(xù)回答,反而問道:“手這么涼,不是又沒吃午飯吧。”
“手涼和吃飯有什么關系啊?!绷判α?,道:“我是大夫,都沒聽說會有這么個說法。”
“沒吃飯肚子餓,當然就沒精神也沒力氣走路。走路都沒勁兒,當然不會讓血液循環(huán)加快,也就會手涼腳涼了??熳甙?,知道你不會聽話,所以才給你準備了點?!睖媲С赫f完,拉著柳雅往回走。
柳雅十分乖巧的由著滄千澈拉著,跟他往山后轉(zhuǎn)了半圈,順著矮坡上了半山腰,就看到一個小火堆。火堆上還架著橫架,上面烤著幾個大個的芋頭。
“你就烤著芋頭一直在這兒等我?”柳雅聞著一陣芋頭的香氣,便走過去在火堆旁邊坐了下來。
“嗯??偸遣幌胱屇愕任?,因為我知道等人的滋味不好受。”滄千澈說完,也挨著柳雅坐下來,又往火堆里添了兩根柴火,說道:“我耳力好,在這邊坐著能夠聽到那邊小路上的動靜,所以不會錯過你的腳步聲。萬一不確定,就聽到有人來了稍微探頭看看,就能看到你了。”
一邊說著,滄千澈用樹枝撥了個芋頭過來,用手輕輕按了按,確定熟了才拿下來遞給柳雅。不過怕太燙,他還摘了好幾片大樹葉給柳雅墊著。
柳雅雙手捧著芋頭,聽著滄千澈的話就是一陣的窩心,他真是不知道等了自己多少次了。可明明想要也說點什么,偏偏柳雅不太會撒嬌,也不知道該怎么矯情。只能“嗯”了一聲,用手撥了烤的有點焦的芋頭皮,低頭就要吃。
“等一下,還有這個。”滄千澈說完,拿了一個小瓶子遞給柳雅。
柳雅好奇的打開一嗅,竟然是一瓶蜂蜜。
滄千澈道:“光吃芋頭沒味道,你把蜂蜜澆在上面吃。”然后又撥下一個芋頭,道:“你先吃著,我把這個剝開皮慢慢給你吹涼了,你再吃的時候就不用等了?!?br/>
“你……真是個壞人?!绷湃滩蛔⌒念^的梗澀,探頭過去在滄千澈那細白的面頰上就是輕輕一親。
滄千澈楞了冷,繼而把另一邊臉頰也轉(zhuǎn)過來,道:“這邊也要,也不枉費我等你的功夫了?!?br/>
“還要討工錢啊?!绷诺伤谎?,不過還是嘟嘟嘴,示意滄千澈再湊過來點。
滄千澈頓時笑得眉眼都開花了似的,趕緊使勁兒往前湊。
柳雅嘟嘴、再嘟嘴,就在要貼近他面頰的時候,突然就一轉(zhuǎn)頭,一口咬在了滄千澈的耳垂上。這一下她可沒舍得用大力,但耳垂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還是把滄千澈咬得“呀”一聲,繼而雙頰通紅,胸口上下起伏著直喘粗氣。
柳雅也嚇了一跳,慌忙的放下手里的芋頭,問道:“沒事吧?我沒用力啊,給我看看,咬壞了沒?”說著,她就伸手去摸滄千澈的耳垂。
可柳雅的手還沒觸到滄千澈的耳朵尖上,就被他一把抓住了。繼而不等柳雅回過神來,就把她猛地用力往懷里一扯,將柳雅抱了個滿懷,又狠狠的把唇壓住了她的唇瓣。
因為不是第一次被親了,柳雅只是心中微微一慌,就甜蜜的接受了。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次滄千澈親的并不簡單,竟然碾壓了幾下她的唇瓣之后,又用舌尖細細的描繪她的唇形,繼而還想繼續(xù)探入,要啟開她的牙關。
柳雅的心“通通”亂跳,想要說一句“不行”,可是還沒出聲,卻被滄千澈乘虛而入了。
他的吻帶點霸氣和狂躁,舌尖卻溫柔的翻卷、掠奪,把柳雅所有的意識都一掃而光,只剩下滿心的甜蜜和緊張,還有那如墜云端的迷茫與錯亂。
滄千澈將柳雅越抱越緊,恨不得將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偶爾大口喘一下粗氣,又將她狠狠的吻住。消瘦卻有力的手臂開始只是將柳雅緊緊擁抱,繼而大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摩挲著。
可慢慢又覺得不夠滿足,手掌向前悄悄地挪,一點點的挪上了柳雅的衣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