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些地痞流氓,”小蝶說道,“可我離他們比較遠(yuǎn),沒聽清萬顏語對那些人說了什么?!?br/>
那么高傲的萬顏語,私下會和地痞流氓接觸……
蘇夕瞇了瞇眸,想起原主明惠如曾花錢讓一些流氓強干萬顏語的事。
而這一次萬顏語重生回來,看來是想以牙還牙。
蘇夕不得不警惕起來,畢竟沒人比她清楚,重生回來的人,尤其是女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個個都會不擇手段。
“小蝶,這些天你的任務(wù)就是盯緊萬顏語,她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是,小姐放心吧。”
即便如此,蘇夕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她總得好好考慮一下怎么對付那些流氓。
小蝶見蘇夕愁眉不展,好奇心發(fā)作,“小姐,我有個事不太明白。”
“什么事?”
“你怎么天天和梟景治黏在一起,現(xiàn)在還……”
蘇夕一怔,才意識到現(xiàn)在的她對待梟景治的態(tài)度,確實和之前的反差太大。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你怎么那么不機靈呢?你看我們之前用各種手段欺負(fù)他,他都像個悶油瓶,對我們不理不問,太沒有成就感了。”
“所以這次我換個玩法,先讓這小子喜歡上我,然后再狠狠甩了他,看他為我傷心欲絕,痛苦不堪,那才有意思呢……”
小蝶愣了下,慌忙扯了扯蘇夕的衣服。
蘇夕擰眉,“怎么了?”
她順著小蝶的視線向后看去,正好對上神情冷俊的梟景治。
蘇夕心里瞬間慌的一筆,“梟景治,你聽我說,我剛才不過就是……”
“不過是什么?”梟景治用力捏著手里的衣服,這兩天天氣陰冷,他擔(dān)心她生病,想著下樓給她送件衣服,沒想就聽到她剛才那一番話。
原來她對他突然變得如此熱情,不過是換個手段欺辱自己罷了。
梟景治冷笑,他居然還會信了她喜歡自己這種話。
“砰”!
蘇夕被一件衣服直接砸中腦袋。
梟景治憤憤地把衣服扔給她,話都懶地說,扭頭就要走。
“梟景治,你別走!”
蘇夕追上去,拉住他的大手。
梟景治臉色陰沉,眼里全是對她的不耐煩,隨后狠狠掙脫蘇夕的拉扯。
一旁的小蝶見自己小姐受了欺負(fù),仗義上前,“你好大的膽子!敢欺負(fù)小姐,就你這種貨色還妄想小姐喜歡,門都沒有!”
“我們小姐欺負(fù)你,是你的榮幸!小姐,我們……”
“小蝶!”蘇夕怒喊一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不然大boss就真怒了。
“沒想到明小姐都會演戲了,”梟景治推開她,語氣冰冷,“你也不用跟我解釋什么,畢竟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br/>
梟景治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梟景治!你別走!”蘇夕又慌又急,“你要是走就帶上我!”
梟景治頓了下腳步,依舊往前走。
這時,萬顏語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手里拎著一個男士衣服的紙袋,“景治,怎么了這是?”
“沒什么?!睏n景治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說,面色冷冽的往樓上走去。
“景治,你等等我,我有東西給你。”萬顏語立刻跟了上去,兩個并肩消失在公寓樓里。
蘇夕咬著牙,一旁的小蝶試探地喚了一聲,“小姐?”
“哼!梟景治這個大豬蹄子!”蘇夕賭氣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也沒單獨相處的機會。
即便梟景治在學(xué)校碰到她,也是寒著一張臉,當(dāng)做不認(rèn)識她。
蘇夕氣的不行,可一時又找不到機會向他解釋。
這天晚上,蘇夕看著停滯不前的好感度,實在憋不住了。
“小蝶,梟景治現(xiàn)在在哪?”
“好像去了酒吧,而且……”
“而且什么?”蘇夕斜她一眼,“有話就說完,別吞吞吐吐?!?br/>
小蝶皺了皺眉,“他是和萬顏語一起去的。
蘇夕攥著手機的手不僅加重了力度,“知道他們?nèi)サ哪募揖瓢蓡???br/>
“城南路的37度酒吧。”
“走!”
蘇夕想也沒想,拉著小蝶去了酒吧。
晚上的酒吧,熱鬧非凡。
耀眼的霓虹燈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閃爍不停。
蘇夕抓住酒吧服務(wù)員問,“梟景治在哪里?”
“你……你說的是梟教授?”酒吧服務(wù)員被她兇神惡煞的神情嚇住了。
蘇夕點了點頭,“在哪?”
服務(wù)員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客桌,蘇夕一眼就看到了梟景治高瘦的背影。
她想也沒想,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朝梟景治身后的那個座位走去。
酒吧的座位只是簡單的隔了一層簾子,蘇夕坐在那,能夠清楚聽到梟景治和那些人的對話。
“梟教授,你還真是深藏不露,萬小姐這么知書達(dá)理又有本事的女人不好找啊!”
“連醫(yī)生、李醫(yī)生,你們就別抬舉我了,”萬顏語略微羞澀又帶著喜悅的聲音傳了過來。
“景治是個有想法的男人,他不應(yīng)該把太多時間浪費在感情的事上,我什么也不求,只求以后能一直陪著他,做他喜歡做的事情。”
“萬小姐,你可真是善解人意了,梟教授,你也表示兩句!”
另外兩個人開始起哄。
神色黯然的梟景治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要張開口說些什么。
萬顏語卻紅著臉打斷了,“景治是個不善于表達(dá)的男人,你們就不要逼他了,我知道他心里有我?!?br/>
“呦呦,這還沒結(jié)婚就這么護著自己男人了?”
“就是,梟教授,你可別讓我們等太久了,我們急著和喜酒呢!”
“哈哈哈,你可想……哎?這位美女誰啊?有事?”
蘇夕忽然走到梟景治面前,冷冰冰地看他。
梟景治看到她,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被冷漠掩蓋了過去。
“明惠如?這么巧,要不要坐下一起喝一杯?”萬顏語笑著遞過去一杯酒。
蘇夕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對著梟景治淡漠地笑了,“梟景治,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都要結(jié)婚了,居然也不告訴我們明家一聲?!?br/>
“不過既然如此,我先祝梟教授和萬小姐恩愛有加,百年好合,你們接著喝,我就不打擾了?!?br/>
蘇夕說完,淺笑著扭頭就走。 梟景治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追上去,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