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怎么當(dāng)淫賊的,敢偷到莊府,應(yīng)該做好離城的準(zhǔn)備了吧,暴露了怎么還傻乎乎的回客棧?!?br/>
“氣死本小姐了?!鼻f姓少女拿劍對著不得動彈的楊瀟指指點(diǎn)點(diǎn),語氣中帶著鄙夷。
‘要不是小爺走眼,以為你是弱女子,怕你被雨淋的生病。用得著回客棧嘛?!瘲顬t此時雖不得動彈,卻也被眼前的女子擠兌出了火氣。
“啊,呸,不對,這句話的槽點(diǎn)明明在淫賊二字上,怎么被帶偏了?!币簿脱壑槟軇拥臈顬t,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心中暗自吐槽。
‘此時出不得城,要不就在這里躲兩天再說?先把婚期拖過去?’鵝黃少女將長劍隨手放在桌上,坐在凳子上,沉思道。
“不對,這淫賊還有一同伙,要是被爹爹抓到,難免會被逼問出這里的位置。要趕緊找些銀兩之類的,然后跑路。事出突然,自己身上也沒帶什么銀兩?!?br/>
“走之前一劍把他殺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也算為民除害了?!?br/>
少女一邊思索一邊低聲嘀咕著,說完便開始在屋內(nèi)翻尋開來。
“我擦,這次玩大了,親嫂子殺了小叔子。我的一世英名啊?!睏顬t雙目圓睜,一臉“驚慌”。想到這里,知曉少女這一手點(diǎn)穴功夫非同一般,想要短時間內(nèi)全數(shù)沖開被封的穴道無異于異想天開。楊瀟只得竭力運(yùn)轉(zhuǎn)被封住的內(nèi)力,當(dāng)先向著被封住的啞穴沖刷過去,想著若能開口說話,便能將‘誤會’澄清。
不多時,莊姓少女便將楊瀟兩人的包袱翻找了出來,將所有銀兩放在一個包袱中,然后挑了兩套還算干凈的袍子一同放了進(jìn)去。
收拾停當(dāng),將放在桌上的長劍拿起,順手舞了個漂亮的劍花。
“小賊,誰讓你不學(xué)好,非要當(dāng)淫賊,你以為你是田伯光啊?!鄙倥壑兴坪趿髀冻鲂┰S不忍,應(yīng)該是從未殺過人的,所以才要找出些理由堅定信念。
猶豫了盞茶功夫的少女似是終于下定了決心,將手中的橫與胸前,平平遞出。
就在將要刺入楊瀟胸膛之時,楊瀟終于忍著內(nèi)勁的反噬,將那啞穴沖了開來。
雖然少女的點(diǎn)穴手法異常高明,只是內(nèi)力卻不夠,本來能夠封住一個時辰的時光,卻不到兩刻鐘便被楊瀟解開了啞穴。
“嫂子饒命啊!”楊瀟眼見自己的長箭將要穿透自己的胸膛,不顧還未平息的內(nèi)息。猛然爆喝,卻也不顧不到會不會讓別人聽到了。
剛巧方才一道雷光閃過,此時滾滾雷音剛好在其喊出之時響起,將他的爆喝遮掩了下來。
雖然雷音炸響,少女卻聽的分明,手中長劍一滯,刺穿了薄薄的夜行衣,刺破了皮膚,卻終究還是停在了心臟之前,未曾傷及心府。
“什么鬼,這貨叫我嫂子,定是為了拖延時間?!冰Z黃輕衫少女一臉懵逼,連楊瀟這么快沖開了啞穴都漏了過去。
眼見長劍仍舊停在自己胸前,楊瀟不敢怠慢,急聲說道:“明劍山楊庭是我哥,上元節(jié),莊詩夢,燈謎,乘桴海上任漂浮”
少女見楊瀟所說不似作假,緩緩將手中長劍收起。說到:“莊詩夢是我,但是明劍山楊庭我略有耳聞,青年一輩三俠之一劍俠,上元節(jié),燈謎是什么鬼?我不知道?!?br/>
“啊嘞,神馬情況,你跟我哥不是上元節(jié)認(rèn)識的?”楊瀟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唯一跟上元節(jié)有關(guān)的便是去年上元節(jié),偷跑出門,莫名其妙的被梅蘇那廝給纏上了?!?br/>
“乘桴海上任漂流,不就是,梅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少女瞪著明亮的眸子說到。
“偷跑出門?”楊瀟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眼神莫名。這貨的關(guān)注點(diǎn)果然也跟常人不同。
“呀,你這混蛋,怪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偷偷跑出去玩有什么奇怪的。”少女一副心虛的模樣。
“難道你就沒溜出去過玩耍?”
“額,額,這個不可說”楊瀟底氣不足的應(yīng)道。
“若不是你,那去年上元節(jié)彩燈街,我哥遇到的是誰?”楊瀟見少女的殺心消失無蹤,心中安定下來。
“你為什么會認(rèn)為我就是你哥上元節(jié)遇到的那人?!鄙倥畬㈤L劍放在桌子上,找來一根麻繩,將楊瀟捆的死死的,然后問道。
“喂,我說不用把我捆得這么緊吧,話說為啥你捆的這么有藝術(shù)感?!睏顬t低頭看了眼被捆的扭曲的身姿,哭笑不得的說。
“別打岔,接著回答問題?!鄙倥亓藗€明媚的白眼,故作兇惡的說道。
“好吧”
“我哥去年上元節(jié)的時候遇到了以為自稱莊詩夢的女子,她說自己是莊府尹的女兒,而后他倆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我并不知曉。只知道兩人之間似乎有什么‘奸情’?!?br/>
“不然我哥也不會聽到梅蘇梅狀元要迎娶莊府尹的千金,千里迢迢前來?!?br/>
“奸情?你就這么說你哥啊?!鄙倥f詩夢脆生道。
“果然你的槽點(diǎn)跟常人不一樣。”楊瀟一臉‘確信’的說道。
“自稱莊詩夢,借用我的身份,應(yīng)該是我莊家比較熟悉的人來著。是誰呢?”莊詩夢輕皺蛾眉。
“啊,難道是?”突然莊詩夢眼神一亮,猛然齊聲撫掌道。
“誰?”
“誰?”
兩人猛然警覺,最后一聲誰,卻不是兩人任何一人發(fā)出的。莊詩夢抄起長劍,看向聲音來源。
之前那原本緊閉的窗戶緩緩打開,此時外面的雨已經(jīng)漸小。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窗前。
“嗨,老哥,你啥時候來的。趕緊幫我解開?!睏顬t看見來人,沒好氣的是說道。
“我在你倆說‘偷跑出門’時,便在窗外了,見你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便沒進(jìn)來?!睏钔シ磉M(jìn)屋,緩緩走到楊瀟身邊,說道。
“額,這么說你是眼睜睜看著我被著女娃兒捆成這樣,也不出面?”楊瀟回過神來,一臉‘幽怨’的盯著正幫自己解開麻繩的楊庭。
“你自作聰明,將莊小姐擄來,吃點(diǎn)苦頭也是應(yīng)該的。”
“女娃兒?誰是女娃,淫賊你說清楚?!鼻f詩夢一臉不爽,定睛望著楊瀟,憤憤道。
“莊小姐,楊庭在這里替舍弟賠個不是。還請告知我所遇到的‘莊詩夢’是誰?這對我非常重要?!睏钔⒁呀?jīng)解開捆綁的楊瀟放坐在椅子上,起身向莊詩夢行禮,一臉真誠的問道。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黃毛丫頭一個,還說自己不是女娃。”一邊仍舊沒有解穴的楊瀟低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