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霞吃完飯以后,回到屋子里就翻出來自己在商場里買的短褲,天氣真的很熱,他很想念現(xiàn)代社會的空調,北方的夏天是干熱的,這不,六七點鐘了,太陽已經下山,不過熱氣還沒有散去。
沈明霞準備拿著個小凳子去院子里乘涼,順帶著帶著兩個兒子。外公年紀大了,他也帶了一天的孩子,有點累,早點就睡了。
等沈明霞推著兩個孩子,去廚房看徐建軍收拾好了沒有。
“我馬上就好。”徐建軍,聽到腳步聲加著兩個孩子咿咿呀呀說話的聲音,就知道自己的小媳婦來催促自己了。
不過等他抬頭的時候,他的臉色突然就變了,自己的小媳婦兒穿著個短褲,都沒有到膝蓋,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澳阙s緊進去給我換條褲子去,反正是不能在軍區(qū)這么穿?!?br/>
沈明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她根本覺得沒有什么,但社會的很多女孩子都穿的熱褲,那都快到大腿根部了,也沒有人說什么暴露啊。
他撇了撇嘴巴,覺得自己男人太封建,“夏天這么熱,我有點熱,就讓我這么穿著吧?!鄙蛎飨贾肋@時候不能講道理,不知道撒撒嬌這個男人吃不吃這套。
徐建軍聽他這么一說,皺起的眉頭都能夾死蚊子了,“形都露出小腿了,太多了,趕緊的回去換?!毙旖ㄜ娦睦锵耄妳^(qū)里面都是些男人,蚊子都有可能是公的,就算是在家屬院,他也不想自己的小媳婦被別人搶去一星半點,要不然的話,他覺得自己太吃虧了。
沈明霞,哪里知道自己男人是小心眼,病犯了,“哪里露了?我都到小腿了?!?br/>
“小腿了,你還想怎么樣?難道你覺得脫光了才算露嗎?”建軍繃著一張臉。
“我跟你說,我這就是趕潮流,你看看滿大街的很多大姑娘,小媳婦兒不都是穿的裙子嗎?我跟他們一比,不是一樣的嗎?還有我今天買的時候你不是也同意了的嗎?”沈明霞,覺得更加委屈了,她買的時候自己男人可是沒有拒絕的。
聽到水明霞委屈的聲音,夾雜著哭腔,徐建軍秒慫,“那我……,我不是以為你只穿給我看嗎?”徐建軍磕磕絆絆的說了這么一句。徐建軍更想說的是,自己小媳婦兒這樣穿多么的勾引人,那雙大長腿又細又長,白白嫩嫩的一晃一晃的讓他忍不住的咽了幾次口水,喉結上下不停的蠕動著,他都不想出去了,就想躲進房間里。
沈明霞不好意思的,偷偷的朝廚房外面看看,看到沒有人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他在悄悄的松了口氣。
徐建軍,這個男人根本不害臊,什么話都敢往外說,沈明霞覺得他臉上的熱度都快把人給蒸熟了。
“去吧去吧,媳婦兒,趕緊換,我在樓底下等著你。記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連這雙大長腿都是我的,不能讓別人看?!毙旖ㄜ娨呀浾J慫了,這不慫都慫了,甜言蜜語就不要錢的往外冒。
“不理你了。”沈明霞噔噔噔的就上樓了。
徐建軍也終于送了口氣,心理美滋滋的洗著碗筷,順便逗弄在小推車中的兩個兒子,幸虧自己的小媳婦兒皮比較薄,要不然他都覺得不能收場了。
李霞換了一身夏天的運動套裝下來,這身衣服就是他送給廠里的設計,這么做下來真的很舒服。
白色的運動裝,沈明霞還扎了個馬尾辮,顯得更加的青春活力。
“沈領導,我已經收拾完畢,廚房請檢閱。”徐建軍說著就敬了個禮,坐的一本正經的樣子。
在小推車中的兩個孩子還以為自己的父親跟他們玩呢,被逗得呵呵直笑。
“你們兩個臭小子笑什么笑?你媽就是我們家里的人,最大的領導。我是二零的,以后我領導你們兩個小兵。”徐建軍,這么說著可惜兩個毛頭孩子根本不知道他說什么,繼續(xù)呵呵呵的笑。
當兵的的整理內務都是把好手,他們不但能把被子折得跟豆腐塊一樣,這不廚房里也被收拾的整整齊齊。
沈明霞,其實有點嫉妒恨的,他她雖然會做飯,但她真的不善于收拾,做一頓飯就跟打了一場仗一樣,鍋碗瓢盆四處擺放。就李翠花說的話,幸虧沈明霞做的好吃,要不然的話,真不希望她去下廚,每次清洗廚房都是個大工程。
沈明霞打量了一番,就算是嫉妒的要命,她還是說拍了一把馬屁“收拾的真干凈可比我強多了,希望以后咱們家的碗你全部包圓就好了?!?br/>
徐建軍臉上露出笑容,他一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小媳婦的這個毛病了,不過他高興慣著,關別人什么事?
“行,我完全服從沈領導的指揮,以后您交給我的任務,保證按質按量的完成?!毙旖ㄜ娺€想表一下忠心,告訴自己的小媳婦,以后他要讓自己粘雞,他絕不逗狗。還不等他說。
自己的小媳婦就推著兩個孩子出了院子門。徐建軍三兩下脫下了身上的小圍裙,就追了上去。
北方的晚上,有陣陣的微風沒有什么蚊子,夫妻兩個推著兩個孩子,一邊走一邊聊著天,他們今天走了很多地方,但是回到家以后,還是想要推著兩個孩子出來轉轉。
“明霞,一次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回部隊來了?”徐建軍就知道沈明霞有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很多時候她是支持的,但是,夫妻兩個人分割兩地,他也是思念的。
“這周啊,這周你說吧?”沈明霞,其實沒有想好,他她是有一顆事業(yè)心,可是在她的心里,是徐建軍是跟兩個孩子最重要,如果徐建軍和孩子需要,她就會義無反顧的跟著他們。
這些天接觸下來,她還真的愛上了中醫(yī)藥,工技大的古人可以為了,一種藥物嘗遍百草,他又是敬佩,心底又隱隱的有一種想要去嘗試的心態(tài)。
其實上輩子他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選擇,這輩子,她都碰到了,自己愛的家人和自己的事業(yè),有時候他們是有沖突的,她其實是有些迷茫的。
徐建軍也看出自己小媳婦兒,眼底的迷茫與不知所措。徐建軍是有些心疼的,他的年紀也就比自己小媳婦兒大個六七歲,其實他知道軍嫂付出的更多,有時候需要自己一個人堅強的照顧孩子和老人,有時候丈夫上了戰(zhàn)場,還得替他們提心吊膽的,生怕哪一次哪一回他們沒有回來。
這也許就是軍嫂最大的無奈,可這也是軍人最大的驕傲,可以為國家為自己所熱愛的這片土地,拋顱灑熱血。
“明霞,不用顧及我和孩子,我們的日子還有很長,你也應該有自己所追求的,雖然我恨不得時時刻刻的跟你在一起。”徐建軍是不是個會說甜言蜜的人,可是今天面對自己最愛的人,有些話就是這么順理成章。
“謝謝你建軍哥,我我喜歡中醫(yī)藥學,我也更愛你和孩子?!鄙蛎飨既套〖磳⒌袈涞臏I水。她想不管以后如何?這一刻她是幸福的。
兩個小孩子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啊,居然這樣的纏綿,他們坐了會小推車,就要讓人抱在懷里。
小孩子的溫度本身就比成人要高,這不抱在懷里就跟抱了,只小火爐一樣,渾身被烤的暖洋洋的汗涔涔的。
等夫妻兩個人回家的時候,兩個小朋友都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時間,徐建軍就接到了通知,一個人提前回到了部隊。據說他們部隊要進行一次大的軍事演習,徐建軍回去早早的去準備了。
等沈明霞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徐建軍睡過的地方都已經發(fā)涼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男人什么時候走的。
不過她根本來不及悲春傷秋,她早上起床還來不及吃飯,就被薛老一個電話,給叫到了醫(yī)院。
等沈明霞到了醫(yī)院的時候,看到醫(yī)院來了很多的陌生人,沈明霞吃了一驚,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要不是她經常來醫(yī)院報道,她估計都很難進到薛老的辦公室。
“什么事情呀,師傅,你這么慌慌忙,忙的把我叫過來,我都沒有吃早飯呢。”沈明霞,把自己的包放到了辦公桌上,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到了肚子里。
她聽到師傅電話里很是焦急,這不就一路跑了過來根本都沒有去等公交車。
“明霞這個事情我要跟你商量商量,其實我已經吃不準?!毖弦荒樀膰烂C,沈明霞,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絲玩笑,不過卻是一無所獲,說明下才覺得這次好像真的攤上大事了。
“師傅,你說吧,我聽著呢。”沈明霞,真的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可是看到自己師傅的手緊緊握成拳,她就什么也不敢做。
“事情是這樣子的,有個戰(zhàn)士身體出現(xiàn)了不適,可是跟我們根本檢查不出來什么原因。這樣的情況,接二連三的發(fā)生。我想讓你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墒沁@個病好像有傳染性的,你看看……。”薛老剩下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薛老知道沈明霞是有丈夫有兒子的,本身也很有醫(yī)學天賦,如果他不跟他們一起去,也許這輩子就是順風順水,不過在這個緊要的關頭,薛老覺得也許只有自己的徒弟才能解決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是不是自私?
“師傅,我有多久的考慮時間?”沈明霞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她經歷過現(xiàn)代社會的薩斯,那真的是一個全民恐慌,帶著板藍根都能賣到斷貨,消毒水消毒液更是貴到離譜,要不是國家努力調控他都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樣子的事情。
“你只有半個小時,本來我想在電話里告訴你的,可是這件事情真的是滋體事大,這不我們同得到消息以后,已經有好幾天了,這又增加了十幾名性感染的戰(zhàn)士。要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想牽扯到你。”沈明霞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師父雙眼發(fā)紅,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大概是很久沒有睡覺,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好師傅,我能不能去打個電話?”
“你可以去打電話,但是明顯你記住了,這個是國家機密,如果沒有國家的允許任何人,你都不可以告訴包括你的親人和丈夫。”薛老認真的看著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訴他。
“師傅,我知道了,我就是給他打個電話?!鄙蛳颊A苏W约旱难劬?,仿佛昨天的幸福還得眼前,今天她就要奔赴戰(zhàn)場,看到薛老把年紀了,不顧生死,不怕被感染,站在了醫(yī)院的第一線。
沈明霞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也許說錯了,不是離他理解錯了,他以為醫(yī)生就是治治病,根本沒有想到,其實醫(yī)生也是戰(zhàn)士,不管面對的是疑難雜癥,還是傳染病,他們就跟國家的戰(zhàn)士一樣,要實時守護自己病人的健康,他們就跟士兵上戰(zhàn)場一樣,士兵面對的是流血犧牲,但是醫(yī)生面對的卻是毫無硝煙的戰(zhàn)場。
沈明霞先是給外公撥了個電話,透過電話,沈明霞,聽到外公爽朗的聲音,還有兩個孩子,一丫丫的說話聲,他心底里藏著的那份感動,差一點就讓他哽咽出聲。
“外公,好好照顧兩個孩子,還有粘液保重自己的身體,我留下的藥,你也要按時喝,最近我?guī)煾涤幸粋€研究項目需要我跟著一一個月左右,可能我這個月都不能回去了?!鄙蛎飨既讨煅拾言捳f了出來,他不知道這一次面對的遺傳病是什么?他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去戰(zhàn)勝他們,不過他知道家里有親人等著他,他會全力以赴。
“好,明顯那你就去忙吧,孩子交給我你放心。”外公仿佛聽到了什么?可是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外公一如往常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沈明霞松了一口氣。
等他她給徐建軍打電話的時候,她在心底里一遍遍打著草稿,想要說的話太多,確實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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