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醒來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了,或許是因為昨天耗費的精神太多的緣故,他睡的很香;當然他不否認這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張誠選擇了手機關(guān)機。
直到洗漱完畢,簡單的應付早飯之后張誠這才在電腦開機的過程中打開手機。
果不其然,十幾個未接電話,從蓉城的李子豪、劉沐陽,到高中時期的班主任都打來了電話。
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張誠還是被這樣的狀態(tài)弄的有些糊涂,因為高中時期的班主任打來電話這讓他有些驚訝。
“喂,昨天晚上想睡個安穩(wěn)覺就把手機關(guān)了,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張誠第一個回復的是李子豪,作為自己最老的部下,他應該享有這樣的待遇。
“老板,你可把我牛b壞了,你是不知道啊,昨天下午居然就有人打我電話詢問關(guān)于你的事情,更夸張的是今天上午居然還有人在工作室門口蹲著。。。。。?!崩钭雍缽念^到尾都沒有說一句祝賀的話,反倒是在電話里大倒苦水,說著記者對于自己以及工作室的騷擾。
不過好在最近工作室還沒有新的項目需要完成,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和那些記者周旋說些廢話。
“你小子,我可是第一個給你回電話的,不祝賀也就算了還給我倒苦水?!币驗榍宄钭雍溃詮堈\索性和他開起了玩笑。
“老板,我還不知道你?”李子豪很明白張誠現(xiàn)在的心情。
跟了張誠這么長時間,李子豪很清楚張誠是為了公司的發(fā)展才選擇去拋頭露面的。
“行了,那些記者要是問點什么你就說點什么,你知道的現(xiàn)在公司和游戲都需要關(guān)注。”張誠輕笑兩聲這才囑咐道。
“誒,我明白?!崩钭雍离S即應道。
張誠又詢問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便準備掛電話了,而李子豪則表示工作室里的人最近都閑的無聊;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張誠能夠推出新的游戲。
面對這樣的請求,張誠沉默了十幾秒鐘,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次的項目由你來決定,你可以構(gòu)思款簡單的游戲?!?br/>
“我、我行么?”李子豪的語氣變的有些急促,只是短暫的興奮之后他又充滿了不自信。
“是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我等你的好消息。”張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這樣的態(tài)度無疑是告訴李子豪他的決心。
這樣的注意并非是無奈之舉,毫不夸張的說只要張誠愿意他可以想到幾十款上佳的游戲;但是從長遠考慮,工作室就是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去做一個要什么就給什么的父親,他需要去培養(yǎng)孩子的獨立性和自主性。
當然張誠并不是說他是李子豪的父親!
餓,當然張誠也生不出李子豪這么大的兒子。
話題轉(zhuǎn)回來,當張誠的記憶不再有優(yōu)勢,那么工作室在沒有創(chuàng)造性之下勢必會開始走下坡路;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張誠有必要開始培養(yǎng)李子豪等人的創(chuàng)造性和想象力。
至于游戲工作室張誠已經(jīng)不打算再去擴張了,畢竟技術(shù)人員貴在精而不再多;李子豪所負責的易信游戲工作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定未來的發(fā)展軌跡會是以單機、休閑類的手游為主。
而遠在蓉城的李子豪,掛斷電話之后一言不發(fā)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jīng)逐漸習慣了這樣的工作狀態(tài);但是剛剛張誠的話給他的沖擊實在太大了。
就像他之前所表現(xiàn)的那樣,在那一刻他真的很激動,他想過自己會獨立策劃研發(fā)一款游戲,但是沒有想到那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只是又在一個念頭之后,李子豪一下子有些畏懼、有些惶恐。
是的,他害怕給易信這個招牌丟臉!
因為張誠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橫在李子豪的眼前,而他又是眼看著這座大山是怎樣出現(xiàn)的。
張誠所研發(fā)的三款游戲可以說一款比一款優(yōu)異,每一款游戲都讓易信這兩個字越發(fā)的大放異彩;李子豪不認為自己會有那樣的實力去超越前者。
沒有超越,那就是在后退!
李子豪心中有太多的顧慮,他原本想推辭,但是張誠沒有給他機會;李子豪清楚張誠的性格,所以他不會再打回去。
除了硬著頭皮上,李子豪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子,李子豪才算想明白;正當他準備像張誠的囑托一樣去應付記者的時候,張誠發(fā)來一則短信,短信的內(nèi)容很長、也很暖。
“當面前有一座望不見頂?shù)纳椒鍟r,你不應該只是站在山腳下內(nèi)心懷揣著敬仰,嘴里感嘆著山有多高、多巍峨;你應該做的是心中懷著敬仰,勇敢的去攀登、去超越;哪怕你這次只能走到山腰,但你依舊有登頂甚至超越的可能;而那些在山腳下感嘆的人們注定不會有那樣的可能,因為他們沒有想過去攀登、去超越,甚至他們想都不敢想?!?br/>
這樣的一段話是張誠在掛斷電話之后寫下的,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疏導一下李子豪內(nèi)心的想法,他也很清楚自己對于李子豪的影響有多大。
就像現(xiàn)在的他站在丁磊面前,即便他現(xiàn)在有著超越丁磊的能力,但無論是氣場還是什么都遠不如對方;這就是因為前世的影響已經(jīng)深入骨髓,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擺脫的掉的。
這樣一段話不僅僅是寫給李子豪的,同樣也是寫給自己的;前世他需要仰望的人現(xiàn)在他要開始奮力追趕了!
李子豪看完短信覺得體內(nèi)的血液都在沸騰,一時之間他有些熱淚盈眶;他明白張誠這樣做是想告訴他不要有任何的負擔,李子豪忽然覺得當初選擇來這里或許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定吧。
收拾好情緒,李子豪便開始接受門外記者的簡單采訪,采訪內(nèi)容不僅僅是關(guān)于張誠,也關(guān)于他自己;當然采訪過程中他也不忘記張誠的囑咐,時不時的說些有爆點的內(nèi)容,讓幾個記者兩眼直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