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簫曉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糯米酒雖然好喝,但是脹肚子,頭不暈,肚子有點撐,不行不行,要想辦法,學段譽,把酒逼出去。
哎呀呀,當時穴道是怎么運行來的,她要好好想想。
就在簫曉在那使勁想真氣流動路線的時候,喬峰已經(jīng)拍手道:“好,很好,沒想到如此俊俏的一位少年,居然酒量如此之好,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如若不是王弟一開始就說自己姓王,大理人士,我還真要以為你是那位武功高強,容貌俊雅的慕容復了!
嗯?簫曉蒙圈了,她怎么就與慕容復扯上關系了?
于是簫曉抱拳問道:“還望喬兄告知,何以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尤其,武功高強,從何說起?”
喬峰哈哈大笑:“王弟可不要藏拙,但凡武功高強之人,眼睛如神,明亮非凡。我還知道王弟尤善輕功!
“莫非喬兄能掐會算?”簫曉忍不住打開扇子扇了扇,好熱。
“當小二與我說有人來拼臺時,我就看見了你們四個人,但是等小二引你們一同前來的時候,我只聽見了四個人的腳步聲,可是,明明五個人,為何我只聽見了四個人的腳步聲?”喬峰望著簫曉,笑吟吟。
啊!原來在這上面露了破綻。
“這大廳里人聲鼎沸,”簫曉還特地環(huán)顧了四周,“在如此嘈雜的環(huán)境里,喬兄居然還能聽的如此清楚,我除了再干一碗,表示佩服,還能做什么呢?”
“哈哈哈!好,王弟果然是個爽快人!”喬峰大喜道,“那我也陪王弟一碗!
“再加上我!”段譽此刻也出聲道。
“好!”喬峰與簫曉同時出聲,然后互相望了一眼,又相視而笑。
三碗酒杯碰在一起,然后三個人一飲而盡。
實在是爽快!
只是,一斤半的女兒紅下肚,簫曉已經(jīng)有點想上廁所了。但是,男人,怎么可以先上廁所!
不行!
于是,簫曉一邊微笑著,一邊努力思索著書中關于六脈神劍的路線。
大錐穴,天宗穴,肩貞穴,再下去是啥穴來著,糟了,不記得了,怎么辦?
難道打開系統(tǒng),再次呼喚系統(tǒng)君,然后詢問六脈神劍的路線圖?
眾目睽睽之下,玩呢。
簫曉深吸一口氣,先把真氣納向大錐穴,再努力由天宗穴經(jīng)過肩貞穴,再經(jīng)過左手手臂的若干穴道,慢慢努力,努力,大廳周圍的聲音已經(jīng)漸漸消失,簫曉專注在她的作弊世界里。
就在簫曉覺得真氣已經(jīng)流到手掌上的時候,突然,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這位公子,我們家小姐請你去廂房一見,還望賞臉!
嗯?什么?
被外界的聲音騷擾,簫曉頓時一個激靈,糟糕,真氣又迅速回到丹田。
簫曉長嘆一口氣,誰,她想揍人!
眼看著就能作弊成功,可以與喬峰憑實力切磋酒量,誰!
簫曉定睛望去,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站在她的旁邊,一臉好奇的盯著她,似乎她臉上有花似的。
“你們家姑娘想干嘛?”
“想見你!贝嗌穆曇繇懫稹
大約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比小昭小不了幾歲,還梳著兩個小丸子頭,圓圓的小臉蛋,滿臉稚嫩之色,但以后長開了,一準是個標致的美人兒。
“想見我?”簫曉用扇子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對!就是你,趕緊與我一起去見我們小姐吧,就在上面的廂房。”小姑娘用手指了指二樓。
簫曉深吸一口氣,這是哪家出來游玩的小姐,看上自己了,想玩山大王與文弱書生的游戲?
呸!
她在完成任務呢,這個感情線,又不給獎勵,她才不要呢。
“不去!焙崟愿蓛衾洌凹夷覆蛔屛以谕饷娼Y(jié)識姑娘,抱歉!
“你!”小姑娘氣急了,她沒想到,她們家小姐的邀請,居然還有人能拒絕,“你知道我們家小姐是誰嗎?”
“是公主嗎?”
“額……”小姑娘氣勢頓時弱了幾分,“這里又不是京城,哪里來的公主。”
“對呀,又不是公主,那家母可不讓我隨意結(jié)識姑娘,真的很抱歉!
“難道是公主,你就可以結(jié)識了嗎?”小姑娘不服氣。
“對呀,是公主的話,就可以把我搶到公主府,我就沒法子了啊。不是我不聽家母的話,而是我被劫持了啊!焙崟該u著扇子笑瞇瞇。
“你……”小姑娘跺跺腳,覺得面子上實在掛不下去了,扭頭就走。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喬峰道:“有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王弟真的不去看看那位小姐,有多漂亮嗎?”
簫曉望了望小昭與鐘靈:“說可愛,沒有人比我家小昭可愛,說漂亮,沒有人比鐘靈漂亮。最可愛和最漂亮的姑娘,都在我身邊了,我何苦舍近求遠呢?”
說的小昭翻白眼,鐘靈羞澀的低下了頭。
唯有段譽在旁邊腹誹:有的,女裝的王弟,傾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