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畢竟我不痛快你也會不痛快,梁微言自然也別想好過,”許嘉逸靠著枕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到不行,那種小人得志的樣子還真是叫人見不得呀,
我抿了抿嘴角當(dāng)即轉(zhuǎn)過身來,她這樣的嘴臉少看一眼我都能舒坦一點,
但許嘉逸越是看我這個樣子她越是不想就這么輕易讓我好過,
“我渴了,想喝水,”她命令道,
但是她剛住院這里要什么沒什么,想喝水我還得先去超市去買水瓶跟杯子,
“你先等等,我現(xiàn)在去樓下的超市看看,你還有什么東西需要,我順道一起買回來,”我沒好氣道,
許嘉逸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我一一記下之后趕緊去了樓下,剛出電梯就跟李慕妍迎面撞了起來,
她見我急急忙忙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這么著急趕著去投胎啊,”
“差不多吧,”我沒多少的時間理會她,出了住院部的門往左是一家24小時便利店,我進(jìn)去的時候李慕妍也跟著進(jìn)來了,見我買了牙膏牙刷還有一些日化用品不免皺起了眉頭來,
“不就是一情婦嘛,你當(dāng)個祖宗似的供著,”李慕妍右手夾著煙,左手護(hù)著右手手肘,
我也不想伺候許嘉逸這樣的女人,但是為了自身的日子能好過點,這點委屈還是要忍著的,
李慕妍見我不吱聲自然知道我是什么心思了,于是她一邊抽著煙一邊給我拿東西,臨結(jié)賬的時候她順手拿了一包只有15塊錢的現(xiàn)香煙,說是讓我請她,
我雖然搞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但是15塊錢沒必要跟她計較的,
結(jié)了賬領(lǐng)了東西回到病房時許嘉逸正在給梁老爺子打電話,臉上的笑意可是能把蒼蠅給膩死,
站在門外李慕妍一副見著狐貍精的樣子哼唧了一聲,“當(dāng)年我老子看上梁謹(jǐn)言的時候,偏偏這個許嘉逸跟梁謹(jǐn)言結(jié)婚了,我雖然也喜歡女人,但這女人我還真心喜歡不上,作,矯情,不要碧蓮,”
我被她后四個字惹得直接笑了起來,只覺得這個大小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可愛,初見她的時候覺得她高冷異常,難以接近,但現(xiàn)在看來挺可愛的,
就跟方月溪一樣,
只是我的笑聲太過突兀立刻被并房間的許嘉逸給捕捉到了,
“鐘夏,東西都買回來了,”聲音從病房內(nèi)傳了進(jìn)來,
李慕妍沖我使了個眼色,讓我把東西給她,
于是我照做了,見李慕妍提著東西進(jìn)去,我站在門口準(zhǔn)備欣賞一出好戲,
果不其然,當(dāng)李慕妍進(jìn)去的時候許嘉逸的臉色可不是很好,尤其是看著李慕妍手里拎著一堆日化品的時候,她下意識網(wǎng)門口看了看卻沒有看到我,
“鐘夏呢,”許嘉逸質(zhì)問道,
李慕妍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下一秒李慕妍就朝許嘉逸伸出了手來,一下子就攫住了許嘉逸的一縷頭發(fā)放在了?底聞了聞,
“都說懷了孕的女人身上充滿了一股母親的芬芳,現(xiàn)在這么一聞還真是呀,”李慕妍說著身子下意識往許嘉逸身邊靠了靠,表情迷離極了,我敢說李慕妍如果是一個男人的話,十個妹子起碼九個能淪陷在她的攻勢之下,
可惜身邊跟她一個取向的女孩子不多,而我跟許嘉逸都不是那一類人,
只是我現(xiàn)在特別想看到許嘉逸一副吃癟的樣子,
這時候,李慕妍一把就摟住了許嘉逸的腰部,手在她的腰間上下徘徊著,我明顯看到許嘉逸臉上的表情一點點的僵硬了下來,
看得出她是沒有料到李慕妍會跟她來這么一招吧,畢竟女人跟女人……
“李小姐,請你放尊重點,”許嘉逸突然吼了一聲,想推開李慕妍,但是李慕妍的力氣明顯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了,
這一推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霎時間許嘉逸的臉紅了,
看著他許嘉逸的臉紅成了猴屁股,李慕妍的膽子更大了,落在她腰部的手竟然一點點往前轉(zhuǎn)移,往上挪動,接近許嘉逸露在空氣外的細(xì)長脖頸的時候,許嘉逸突然打了個哆嗦,
這時李慕妍倏地站了起來,“許小姐,嘖嘖嘖……沒想到你這么禁不起挑逗呀,我可是跟你一樣是女人呢,這要是換成男人了,您得多渴呀,”李慕妍故意這么嘲笑她,甚至還刻意隱去那個“饑”,
我站在病房外看著李慕妍的表演,肚子都快笑疼了,
“李慕妍,你到底想干嘛,我好像跟你不是很熟悉啊,”許嘉逸憤然看向她,
李慕妍聽她這么說也不生氣,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包15塊錢的香煙,當(dāng)著許嘉逸的面點了一根抽了起來,吸了一大口后沖著許嘉逸的臉就吐了一口煙,
那濃黑的煙從李慕妍的口中噴薄而出,許嘉逸頓時咳嗽了起來,
我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她為什么非得讓我請她抽煙了,原來是要用在這個地方,孕婦對這些有毒的氣體本就敏感,更不要說像是這種便宜香煙燃燒后釋放出來的氣體了,
許嘉逸咳得有些嚴(yán)重,給人一種要把肺給咳出來的樣子,
反觀李慕妍態(tài)度陡然變得冷漠了不少,
“許小姐,趁著現(xiàn)在我還有興趣跟你聊天,你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遍,什么叫做‘我好像跟你不是很熟悉’,我跟梁謹(jǐn)言早就有了婚約,可偏偏被你這個小狐貍精給搶了,不過幸好你們倆離了婚,不然我可真舍不得看到梁謹(jǐn)言被你這樣的女人欺騙呢,”
“怎么,你現(xiàn)在還想搶不成,”許嘉逸停止了咳嗽抬頭看向李慕妍,“可惜啊,現(xiàn)在跟梁謹(jǐn)言癡纏不休的人不是我,而是鐘夏,你好像把關(guān)注點弄錯了吧,”
還別說,許嘉逸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善于利用別人話語中的每一個漏點,
只可惜她現(xiàn)在面對的是李慕妍這個本就不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
“新仇舊恨都要報……但報仇不得一步一步來嘛,那我就先沖著你這個‘舊恨’來好了,”李慕妍說著,香煙直接在許嘉逸的頭頂上碾滅了,
聽著煙頭燃燒發(fā)絲發(fā)出的“刺啦刺啦”的聲音我都覺得疼,更別說是許嘉逸了,
她疼得幾乎要跟李慕妍動起手來,可惜一個孕婦再怎么折騰能折騰成什么樣子,況且許嘉逸肚子里的可不是孩子,而是梁氏一半的股份,她不敢亂來,
香煙滅了,李慕妍拍了拍手,“聽說你懷孕了是吧,肚子里的種還是梁謹(jǐn)言老子的,喲,這伯父體力可真好啊,都一把年紀(jì)了還生龍活虎的,一晚上得吃不少萬艾可吧,就你這副靠女人都能浪起來的騷浪玩意兒,他一老頭能滿足的了嗎,”
這番話從李慕妍口中說出來讓我簡直不敢相信,
但效果是有了,
許嘉逸的臉色頓時從紅變成了煞白,
沒想到這簡簡單單的言語攻擊竟然就能讓她這么難受,李小姐的功力還真是深厚啊,
“就因為一個梁謹(jǐn)言你就這么跟我過不去,”許嘉逸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神情稍稍有些緩和,
李慕妍忽的往她的跟前一湊,“是啊,為了一個男人跟你過不去怎么了,你算什么玩意兒啊,以為勾搭上了一個老男人懷了個孩子就能一步登天了,我告訴你,梁家的一切總有一天還會回到梁謹(jǐn)言的手中,你想要的一切都只是糞土,還有……你其實算錯了,你最應(yīng)該勾引的不是梁涵白,而是我老子,在這個圈子里,誰的臉面能大的過我老子呢,只可惜我老子的身體可就比不上梁涵白了,不然我一定為你引見,”
該說的,不該說的,李慕妍已經(jīng)說了很多了,
我光是站在外面就被她的這番魄力給震懾到了,這樣的女人世上有幾個男人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