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好好保存的,謝謝子爵?!边€算歐菲娜修養(yǎng)好,忍住了將煙盒甩他臉上的沖動而是收起了煙盒,她不想晚宴一開始就出現一場鬧劇并且主角中有個是自己。
“那么我就不打擾了,不用招待我,我自己隨便走走?!毙ざ魇蛛S意且自然地向歐菲娜打招呼,好像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而且說完他真的就轉頭向宴會的一角走去,威爾就無法做到像肖恩這么豪放了,他明顯地感覺到了歐菲娜城主大人心里的怒氣,這一刻也不知道是該跑開還是該留在這里。
肖恩沒有去管歐菲娜的想法,雖然他愛好美女,可是在美女富裕的時候那么忽略其中多出來那位的感受也就隨便了,夜晚的床上可是只能躺下兩個人,“如果時間充足一些,我可以試著在床上再加個枕頭的,唉。”此刻他就那么悶騷地捧著花散著步,走向了宴會右邊的一排桌子,上面是一些酒類和食物的餐盤。
歐菲娜就看著肖恩走向那張長桌拿起一個盤子開始夾菜,不停地夾菜,威爾就聽到某種木頭被捏的吱吱響的聲音,他低頭看向歐菲娜的手和那個紅木煙盒,今天還是先走開一會吧。
一會功夫宴會的高潮正式開始,樂隊開始演奏,花園中央的東西被仆人撤出去空出一大塊地方供客人跳舞,肖恩也停下了吃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站在某處擺出一個優(yōu)雅富有風度的造型,鮮花就放在旁邊,“待會一定會有某位美麗的貴族小姐過來找我?!?br/>
可是一位位美麗的有氣質的小姐被約走或者直接走過他身邊,沒有一個人向他看過來,“你送一位女士煙草,這實在是太那個詞在埃爾語里怎么發(fā)音?”牧羊人笑得快要不行了,“傻氣,無聊,沒腦子?”肖恩隨口說道,“全都有,啊哈哈,我看今晚除非哪個姑娘沒腦子,否則你就這么一直站著吧?!蹦裂蛉送ㄟ^嘲笑肖恩獲得了極大程度上的開心。
“什么叫沒腦子你看,這不就來了一個嗎?!痹谛ざ骱湍裂蛉私徽劦臅r候,一個穿著黑裙子的金發(fā)少女直直地向肖恩走過來,而且眼睛也是看著他,肖恩得意的聳了聳肩,然后站直身體看向一旁,眼里充滿探究,右手假裝隨意地拂過衣領,男人的魅力四射開來,“小姐,就是你給我的請柬嗎?”嗓音故意低沉了些。這個女孩年紀有點小,可能比艾麗莎還要小一點,不過沒關系,長得漂亮就行,年齡小還嫩些,哇卡卡,肖恩怪蜀黍。
“那不重要?!鄙倥畢s小臉緊張,表情怪異,“是的,不重要,那這是我特意準備的花,送給美麗的小姐?!毙ざ髂闷瘐r花,深情地望向金發(fā)少女,可這女孩繼續(xù)小臉緊張,也不接鮮花,只是定定地望著肖恩,“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著小女孩,眉毛一挑一挑,噙著嘴角,大眼睛興奮地閃光,臉上好像寫滿了:我知道你的秘密,你知道嗎?
“哇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真是個沒腦子的,我不行了,要笑死了哈哈哈哈?!蹦裂蛉怂查g就笑出來了,肖恩也很無語,興致瞬間跌到谷底,他對于腦殘少女還是下不去毒手的,“那么這位小姐,你要說什么呢?”
“我知道你的秘密。”果然是這句話,有點新意好不好,金發(fā)小女孩繼續(xù)得意地壞笑:“那天在吉斯夫人的珠寶店里,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你們不是一般人?!闭f完就立刻跑開一段距離一臉戒備地看著肖恩,好像肖恩會像故事里為了保守秘密的神秘人一樣化身惡魔把她吃了。
可肖恩還是無聊地站在那兒,還看了看美麗的夜空,“沒了?”肖恩看女孩開始不說話立刻拿著花轉身,今晚我還是回去欺負艾麗莎吧,出來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是怎么回事。
“你不抓我滅口嗎?”小女孩不死心,作死地喊了一句,然后一陣風吹過,肖恩消失在原地,金發(fā)女孩也消失不見。
“你就那么希望我弄死你?”肖恩抓著小女孩站在宴會旁邊的一顆大樹上,他提著女孩的衣服,順著樹干向樹旁邊的屋頂上走去。
“哇,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女孩卻一點都不害怕,肖恩看著她:“你是誰?問我怎么做到的?”他手一松,女孩從樹上墜落,大約離地面有十幾米,金發(fā)小女孩還沒來得及從驚喜轉為驚叫,就發(fā)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屋頂上,俯視著下面的宴會現場。
肖恩站在她身旁,打算看一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我叫安娜?埃爾,普通人類小女孩,今年十五歲,我姐姐就是閃金城城主歐菲娜,好了,到你了?!毙∨s比肖恩還淡定,肖恩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我討厭小孩,他轉身就走,“你真的不滅我的口嗎?”安娜繼續(xù)追問,肖恩只好停下腳步解釋道:“首先,你不是普通人類,其次,就算是普通人類看見也不需要滅口,我是個溫和善良的好人?!?br/>
“夠了,就你還配不上那些詞。”淡淡地不屑和嘲諷,以及一個飛過來的木質煙盒,肖恩空著的手一伸結果煙盒,靠,真疼,這娘們怎么這么用力。不過肖恩還是裝作沒所謂的樣子,還啪啪兩聲單手開關煙盒夾出來一支煙,他將煙盒放進懷里,沒用打火機煙頭自己燃燒起來,肖恩吸了一口又吐出來一口白煙:“不就上次趁你虛弱摸了你幾把嗎,至于記到今天?”
“什么,你真的”歐菲娜要瘋了,“騙你的,你看,你就是對我有偏見,怎么說都不會相信我的?!闭鏇]摸嗎?
“這些都先不說了,”歐菲娜知道自己在這樣的對話上會被氣死,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你把我妹妹挾持到這里來,你在找死么?”
“是這個小鬼頭先煩的我好不好,再說了,那邊那個拉大提琴的男人一直都知道,可也沒過來啊,你著急什么?”肖恩吧嗒著煙,一臉痞像。
宴會的舞池里一對對男女在熱情地跳著舞,舞池旁是個小型的樂隊,水平高不高肖恩聽不出來,不過里面有個拉大提琴的男人很厲害肖恩早就被牧羊人通知而知道了,“呵呵,沒想到我只是偶爾躲在角落里體會一下熱鬧的氛圍,這么快就被認出來了?!焙芎裰氐穆曇?。
拉大提琴的男人頭發(fā)花白,是個外貌中年的琴師,他拉琴的樣子很專業(yè),最起碼肖恩看他擺的造型很有感覺,此刻他正坐在原地,聲音卻傳到屋頂上來了,歐菲娜看向那個方向,舞會仍然在正常進行,而那個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燕尾服在深情地拉琴,腳步緩緩震動,歐菲娜看見男人正側著頭仿佛在用耳朵聆聽琴弦的震動。
“放心,小家伙們?!蹦腥说脑捯徽f出口,肖恩居然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了心里很平靜,歐菲娜也沒有繼續(xù)發(fā)火的樣子,安娜更是一臉探究?!扒靶┨爝@里來過一個傳奇?!?br/>
“他比你差遠了?!毙ざ髡f道,歐菲娜看著他叼著煙的樣子就覺得礙眼,“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晉升這種階段的強者,你不是也受了很重的傷嗎?”
“你受傷還沒好?”歐菲娜看向肖恩,眼里閃過一絲緊張,“嘿,女人,我沒事,你別再用剛才的眼神看我了?!弊魉?,活該他單身,歐菲娜決定不理他。
“你快死了?!敝心昵賻熇^續(xù)說道,“有多快?”肖恩無所謂,他還是相信牧羊人的判斷的,總有準備后事的時間不是嗎?
歐菲娜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只覺得心里有些莫名的沉重,她靠近安娜,把妹妹摟到身邊;然后望向琴師的方向,她看見遠處那位琴師搖了搖頭,“什么都好還有一陣子?!薄拔疫z囑已經立好了?!毙ざ骼^續(xù)無所謂,他似乎不想在歐菲娜大美女面前表現出任何的軟弱姿態(tài)。
歐菲娜不看他,耳朵里卻在聽著,那晚之后雖然肖恩一直表現得很差勁可他確實救了她一次,她不知道摩斯沒打算對她怎么樣。
琴師繼續(xù)搖頭,“不過,如果受到些小刺激,那就更快了?!蔽枨D變段落,樂隊的樂師在那一瞬間同時奏響自己的樂器,音調驀然轉變拉高,舞曲進入高潮,中年琴師卻在之前就收起琴弓站了起來,他看著遠處的屋頂上一個捧花的小伙子突然單膝彎折然后跪下,那束捧在手里的花也掉在身前,“那算是一場虔誠地求愛嗎?”
歐菲娜看著肖恩突然吐血倒下,嘴里的煙也順著屋檐滾了下去,成了一個紅點,而肖恩的身前開始蔓延開一大灘黑跡,她捂住自己的嘴跨到肖恩的身邊,“剛才咳那些拉琴的,額咳咳都該死?!毙ざ骰艁y的手想抓些什么來穩(wěn)住自己,最后抓在艾麗莎垂在腰間的頭發(fā)上,又慌忙放手,眼看肖恩要摔下屋頂,歐菲娜探手抱住肖恩的肩膀,肖恩的頭靠在艾麗莎的膝蓋上,嘴里咳出的血滴在歐菲娜的裙子上“把這條,加進我的遺囑,咳咳就在我懷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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