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疼,你輕點(diǎn)!
此時屋內(nèi),二哈慘叫著。
蘇斐罵道:“叫什么叫,給你抓個虱子,為你好,你叫個屁,成天不知道去哪轉(zhuǎn)悠,搞的一身跳騷?!?br/>
“哼,你知道個啥,跳騷與我有血緣關(guān)系,你不心疼,我當(dāng)然心疼了?!?br/>
二哈逗的蘇斐嘎嘎大笑,話說這二哈啥本事沒有。
就是一手作,逗,蠢,傻,總之無時無刻透露著二的氣質(zhì)。
跳騷沒抓完,就有人敲門。
蘇斐就停下問:“誰呀,沒鎖門進(jìn)來吧?!?br/>
邊說邊理順著二哈的毛發(fā),轉(zhuǎn)過頭看去,原來是大海的媳婦方燕啊。
蘇斐沒好氣的說了聲:“你來了?。 ?br/>
方燕嗯了一聲,蘇斐接著繼續(xù)抓跳騷也不搭理她。
二哈瞅了一眼鄙夷的說了一句:“蘇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大姑娘家家的來到你的房間,你就讓人家干站著,趕快去泡杯茶水,不長眼色,不行我上!”
上你妹子,蘇斐猛拍了一下二哈,讓他下椅子。
說:“不要嫌棄,坐吧,有啥事情,沒事我就帶二哈出去溜溜了?!?br/>
方燕坐著二哈的位置,二哈跑到自己的腳跟躺下,瞅著方燕說:“我靠,坐標(biāo)888,完全粉紅皮卡丘,皮卡丘!”
蘇斐踢了踢二哈,讓他安靜,什么皮卡丘,管你毛球!
方燕看著,好久憋出一句話:“謝謝你!”
“不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咋倆還認(rèn)識?!?br/>
蘇斐知道方燕要說什么,但就不往那里談。
好久,方燕從包包里拿出一報紙,報紙打開。
里面整整有十幾萬,當(dāng)時驚到蘇斐下巴,不知道這要演那一處。
方燕說:“蘇斐,其實(shí)我這次來是想買阿旺,這里是十萬,你先拿著,你說個數(shù),我下個月給你?!?br/>
這一下子蘇斐比較尷尬了,之前還斤斤計(jì)較著。
現(xiàn)在人家直接拿出十萬塊,我靠這可是一千張毛爺爺啊。
但蘇斐還是搖搖頭,方燕比較著急求著蘇斐:“求你了,蘇斐我可以在我們報上給你開個專欄?!?br/>
就算這樣蘇斐還是搖搖頭,蘇斐之所以拒絕他有自己的想法。
方燕問為什么?
蘇斐好久才說出原因:“阿旺他已經(jīng)老了,也活不了多少年,如果不是在我的盡心照料下也許,早在幾年前就死了,他已經(jīng)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伙伴?!?br/>
說著,一滴淚留下來:“你不知道,阿旺他是我最困難的時候撿到的一只狗,那時候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時候,是阿旺他幫我度過那段灰暗的日子,直到現(xiàn)在,我只想讓阿旺渡過這余下的時光?!?br/>
說完擦去眼淚,你腦海里想起七年前的自己,阿旺當(dāng)時還是只小狗。
轉(zhuǎn)眼間就長這么大了,想著淚水就止不住的探出眼眶。
但蘇斐壓制的很好,只是幾道滾燙的淚珠掉落而已。
蘇斐擦拭一下,這時候看向門外,看見方燕的兒子淘淘帶著阿旺在門口。
淘淘帶著阿旺走了進(jìn)來,阿旺很聽話,也很喜歡淘淘。
當(dāng)時蘇斐再也壓抑不住那內(nèi)心的痛楚,說了一句:“帶他走吧,趁我沒有反悔好好主顧阿旺,我希望他老的動彈不了的時候,你打電話給我,讓我去看看他,送他最后一程。”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二哈狼嚎著,阿旺也懂事的叫著。
仿佛回答著蘇斐,謝謝你主人,我很喜歡淘淘,我會想你的。
看到這一幕的方燕,似乎看出點(diǎn)問題,想要安慰一下蘇斐。
但不知道說什么是好,而蘇斐呢,此時已經(jīng)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痛楚。
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自己的父母,相信鼻子酸溜溜的。
當(dāng)時隱藏在內(nèi)心的扭曲,扭曲著蘇斐,蘇斐語氣不悅的大叫。
“趁著我沒改主意,趕快帶著阿旺走,以后沒事不要來找我,也不要帶阿旺來?!?br/>
方燕看看,只好帶著淘淘和阿旺離開了。
當(dāng)方燕離開后,蘇斐當(dāng)即淚流滿面,這時候只有二哈懂得蘇斐的心。
曾經(jīng)蘇斐對他說過,當(dāng)時蘇斐還聽不懂二哈的話。
但二哈能聽懂蘇斐所說,之所以蘇斐會這樣,這跟他多年前的一場變故有關(guān)。
那場變故,把蘇斐這本來美好的家庭給打破。
父親因工作上的原因,壯烈犧牲,母親因思念父親,常常以淚洗面。
最后也熬不住,最終撒手離開,只留下年少的蘇斐,還有一只父親留下的拉布拉多。
自此蘇斐也離開那座城市,獨(dú)自一人在外游蕩。
這其中的曲折敘述不清,蘇斐也不去想了,現(xiàn)在的日子就很好。
就讓著隱藏在深淵下的魔障永遠(yuǎn)消失吧,但蘇斐還是住不住的流淚。
畢竟這是一塊傷疤,揭下一次,全是血液。
二哈看道:“蘇斐你別哭,我以后在你不整你了,在也不作了,再也不大晚上吼了,再也不吵吵著娶媳婦了,你別哭啦,在哭我都要哭了,媽媽呀,我的媽媽呀,我生下來就沒見到我媽媽?!?br/>
二哈哭喪著:“我一生下來,只記得喝了一天個月奶,就沒了媽媽,我都不知道爸爸是個啥玩意。”
幾句話,讓蘇斐破涕為笑,但下一秒就有一種想要砸死二哈的沖動。
這貨看蘇斐笑了,當(dāng)即變臉:“此前的話,都當(dāng)我放了個屁,我有媳婦,我也見過我那個貴族老爹,長得跟個b一樣,丑了吧唧的,話說我媽咋能看上他那逼樣?!?br/>
“真應(yīng)了那句話,大白菜都被豬拱了,對了蘇斐,這一堆毛爺爺,給我一張唄,我給你存起來,好將來娶媳婦給你的紅包?”
“滾!”
“不給就不給嗎,兇我干哈,我告訴你我可是皇上,小心我讓人把你閹,送你去泰國當(dāng)人妖!”
二哈說完,哈哈大笑,在地上打滾,而蘇斐面無表情。
二哈看到,直接站了起來也不笑了,歪著頭看著蘇斐。
“你不是又想哭了吧,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就唱一首,滾滾長江東入海吧!”
頓時,二哈開始狼嚎,此嚎叫十分鐘才能停止。
蘇斐當(dāng)時就大笑,罵道:“你這只狗,給我我住嘴?。。?!”
頓時一人一狗,心神同思般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