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完全籠罩了下來,微弱的月光從窗外打進來,只是微微照在了秦琛的身上,夏月卻看不清他臉上是什么表情。
“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嗎?你最好放聰明點,要是再出現(xiàn)什么事情,你就給我等著吧!”
秦琛說完,便大步流星的走開了。那一聲聲刺耳的腳步聲踏在夏月的心中,又泛起一陣苦意。
夏月麻木的癱坐在地上,然后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第二日,夏月還未等秦琛起床,自己便自己駕車去了公司。據(jù)柳雪的同事說今天有個很重要的合同需要柳雪親自到場解決,雖然最近這些事情已經讓她悲痛欲絕,可是她必須要在各方面做到完備,事情已經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似乎什么都推辭不了了。
夏月等在談判的地方,她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輕嘆一聲,再抬眸卻看到了兩個人正急匆匆的走過來,可是夏月的眼睛卻定格在后面那個熟悉的身影上。為什么徐羽安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徐羽安恰巧抬頭,與夏月對視的那一瞬間,他微微一笑,算是禮貌的問候。
夏月卻并沒有回應,她倉促的低下頭,然后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夏小姐,不好意思,路上堵車,實在不好意思!”首先上前來的男人大概三十左右,身形臃腫,一看便知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兩只手握住了夏月的手,還遲遲不放開。
夏月無奈,愣是硬抽,對方才在夏月的尷尬下不舍的松了手。抬眼再看徐羽安,卻發(fā)現(xiàn)徐羽安的臉色不太好,他瞥了一眼夏月被握紅的手,然后拿出了文件。
“這是我們徐總,今天徐總很是注重這案子,特地親自跑來!”
夏月頷首低眉,表示感激,然后雙方開始逐漸進入正題。
整個談判的過程,一直都是夏月和臃腫的男人在交涉,徐羽安只是在一旁品著咖啡,時不時會抬起頭來看一眼夏月。
也正是這副處事不驚的樣子讓夏月覺得很不自在,為什么徐羽安看自己的眼神會讓自己覺得那么不安呢?
終于在經過一番割據(jù)戰(zhàn)后,臃腫男人才將文件遞到了徐羽安面前。
“徐總,你看看,夏小姐基本上已經同意了我們的方案?!?br/>
徐羽安看都沒看便簽上了名字,然后悠悠的問道:“結束了嗎?”
臃腫的男人似是沒有料到徐總會說這句話,微微一怔,然后連忙點頭答應:“對,結束了!你要去哪,我送你去。”臃腫的男子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你先走,我有事要找夏小姐?!毙煊鸢舱f話間一直盯著地面,說完后才眼神堅定的看著一臉錯愕的夏月。
臃腫的男人似是明白了什么,連忙點頭哈腰的走開了。
夏月的神經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徐羽安為什么要單獨留下……難道他知道了什么嗎?
果然,徐羽安竟然開門見山的問道:“夏小姐,請問我應該叫你夏月呢還是夏柳雪?”
夏月僵硬的擠出一個微笑:“徐先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您的女朋友現(xiàn)在不是在醫(yī)院中躺著嗎?”
“你真的不是夏月嗎?可是我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好熟悉……”
“徐先生,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我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毕脑聦嵲诼牪幌氯?,她怕自己到最后實在忍不住會哭出來,于是她毅然決然的打斷了徐羽安的話。
突然,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讓夏月覺得是救命稻草的一個身影——秦琛。
秦琛竟徑直向夏月走來,然后在夏月旁邊站定,看了一眼徐羽安,然后溫柔的沖著夏月說道:“談好了嗎?談好了我們就去吃飯吧!”
夏月連忙站起來,然后與徐羽安道別,挽著秦琛的手臂走了出去。
“秦琛,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