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不必要的猜測會遭來殺生之禍。
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跡部今天對里希特的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雖然里希特還是和跡部寸步不離的樣子,但跡部似乎并沒有了往日的興致,被跡部抱在懷里的里希特更像是……被跡部習(xí)慣性地保護著而已。
沒有寵愛,只是保護。
這樣的氣氛一只持續(xù)到網(wǎng)球部部活,連笨拙的慈郎都感覺到有些不對。但卻也沒有人對嘴,于是今天的部活一直被一股陰沉的氣氛籠罩著,成員們揮拍撿球或者對練,規(guī)規(guī)矩矩。
和跡部一起從國中上來的幾個人倒是也纏著唯一和跡部同伴的忍足東問西問,可忍足推推眼鏡最終也說不上點什么,最后還是綿羊同學(xué)語出驚人,
“難道跡部也戀愛了嗎?”慈郎說著就臉紅了,撓撓頭笑著帶過,“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的,隨便猜猜,大家不要當(dāng)真?!?br/>
自動忽略了“也”這個槽點太多的字眼,忍足稍稍聯(lián)想了一下今天發(fā)生的時候,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震驚了!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被一雙雙寫滿不信又隱含期待的眼睛注視了好久,忍足這才悠悠地將今天在班級里跡部和少女之間有關(guān)紅玫瑰的故事簡單闡述了一遍,最后他還補上一句,“沒想到跡部會喜歡那種類型啊?!?br/>
言辭之間,淡淡嫌棄。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優(yōu)等生在學(xué)校里一直被一個更優(yōu)異的天才壓著,優(yōu)等生羨慕嫉妒恨,知道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了天才的某一個見不得人的小秘密,于是引以為樂,樂此不疲。
可實際上,天才卻并不認為這有什么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絲的自娛自樂而已。
眾人一聽,又細細品味一番。
已經(jīng)從震驚中緩過來的他們,忽然覺得這個看起來很不靠譜的猜測說不定還真可能猜對了。
跡部平常連女孩子遞情書這樣的事情都不屑一顧,怎么今天就突然來了興致和別人聊起了玫瑰呢?就他們的有理推測,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不得不承認,邏輯思維完全沒有問題,但就是在結(jié)果上跑偏了。要知道,這其中不僅有貓膩,還有——真的貓。
因為在心中默默承認了這個猜測,所以在接下來的訓(xùn)練里,跡部敏銳地發(fā)現(xiàn),今天部員們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帶著淡淡地曖昧氣息,就像是再說——“不要說,我們都懂得?!?br/>
雖然不明白他們到底懂了什么,跡部可不覺得他們能看透他心里的那點煩惱,反倒是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更加……煩躁。于是,今天的網(wǎng)球部的訓(xùn)練量——翻倍了。
除了正選的那幾個,其他人都累得像狗一樣躺在地上,忍足收到了莫大的怨念,這些跡部也是看在眼里的,今天的古怪看起來和忍足脫不了干系。
在途徑忍足的時候,跡部語氣淡淡地說,“忍足,雖然本大爺不知道你對他們說了點什么,但下次如果再管不好你的嘴的話,本大爺不介意將你的那些糗事都散布出去?!?br/>
忍足眼里的光瞬間撲滅了,連周圍人看向他的同情目光都沒有注意到。
跡部啊,他絕對有這個能力。
而且,他說的話也都不僅是說說而已,惹到他的話,這位大少爺真的會照著他說的那樣做的!
里希特睡在跡部的專屬座位上,跡部走過去將他抱起,沖北島遞了個眼神,已經(jīng)累得不行的少年立刻打起精神扯著喉嚨說了句,“今天的訓(xùn)練到此為止,解散?!痹倩仡^,跡部已經(jīng)走了。
貓咪在跡部的懷里很乖巧,它輕蹭著跡部的手背,可這一次手的主人卻沒有像以往一樣抬起來梳過貓的毛,他沒有動。
或許是主人的冷淡讓貓咪感覺到不安了,等不到安撫,它就越發(fā)鬧騰,在跡部懷動了起來,剛剛換好的小腹上也被弄出了好幾道的褶皺。在被鬧得沒辦法的時候,跡部按住了貓頭,用行動讓對方別鬧。
里希特如愿地不鬧了,跡部也剛好彎腰進了車門。
司機橋爪圭介遠遠地看到跡部走過來時就已經(jīng)剎車看門站在一邊安靜等待。
車子發(fā)動,橋爪圭介喜歡透過后視鏡看看后面的情況,這是最近才養(yǎng)成的習(xí)慣,自從少爺開始養(yǎng)貓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只要是抱著這只里希特,少爺就會顯得柔和了許多,沒有了那種深沉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和同齡人一樣的普通少年。
但今天,透過后視鏡,他有看到了原來的那個少爺。
卸下了傲慢的臉龐顯得有些倦怠,眼神冷淡而慵懶,像是把一切隔絕在外一樣。包括,在他手里的里希特一只盯著他看得專屬目光。
是發(fā)生什么了嗎?
這個想法一出,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逾越了,然后這一路,橋爪圭介一直克制著自己沒有再看那面后視鏡一眼。
仿佛那里,藏著景吾少爺……最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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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時,一天忙完的跡部洗完澡擦拭著頭發(fā)從出來,就看到里希特在等著他。
對方也應(yīng)該是剛剛洗好澡被吹干,白毛被吹得絨絨地,讓跡部有一種上去一觸的沖動。
它喜歡蜷縮著身體窩在跡部的床邊,始終如一地,那個位置幾乎變成了他的專屬,而那一角的地毯也沉陷微微下陷的趨勢。
即便是再柔軟的地毯,也經(jīng)不起這樣日復(fù)一日的重壓吧。
跡部又隨便擦了兩下頭發(fā),就把浴巾丟到了一邊,他抱起貓咪放到床的一邊,隨后自己繞著走到床的另一邊,拿起床頭的一本書,也倚著床頭坐下。
自從那一次跡部的妥協(xié)之后,里希特就再也沒有離開過跡部的床睡覺,也許是因為這只貓的睡相還成而且沒有臭味,跡部在某種程度上也默許了這個存在。
他們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地同睡一張床,兩人各占一邊,彼此互不侵犯。
默契無比。
在翻閱了二十頁左右之后,跡部熄了燈。
在微弱的熹光下,跡部半坐著摸著里希特的毛發(fā),他的金發(fā)被薄光打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側(cè)臉上也是,看上去無比溫柔。但那雙眼眸里卻無論如何也繪不下暖色,比夜色還要深邃。
他為里希特順毛的動作做得很柔情,華麗地嗓音卻呈現(xiàn)出一種截然不同的狀態(tài),
“這是最后一次。從明天起,本大爺會叫人給你安排專門的房間。”跡部頓了頓,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貓,他終于將手慢慢移開,
“再見了,里希特?!?br/>
作者有話要說:跡部女王單方向的人獸PLAY要結(jié)束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