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謝側福晉?!备呤线@回學精了,不說別的,先行禮,把禮數盡到了,再說其他。這樣爺總不會再找她的毛病了吧?
高氏也看出來了,她這是失寵了。只是這寵失的莫名其妙,不過就是叫了側福晉一句妹妹罷了,而且,這稱呼,還是他讓我叫的,如今,這確成了我失寵的導火索。
高氏如今也有些明白,當初為什么福晉會那樣對她,為什么會對她總是橫看不上眼,豎看不上眼的。只是,這種感覺,她一點也不想理解,也不想嘗試。
高氏面對著烏拉那拉氏,也是這種感覺,她在對比,怎么爺碰到她就對自己沒了感覺了呢?明明爺在娶她之前,是很不高興的。當時的爺最疼的就是自己,還曾和自己說過,那個烏拉那拉氏不過是個玩物罷了,可是如今,她冷眼看著,這哪里是玩物?爺明明是把心都給陷了進去啊。
我哪里就不如那個烏拉那拉氏了,她不過就是比我漂亮些,比我年輕些,家世再比我好些。不就只有這些么?怎么爺就被她攏了心去?不得不說,高氏,男人看女人也就看這些了,你這些都不如她,還拿神馬和她比啊,還有神馬的可比性?。扛挥谜f,她有個已經成了仙的師父,以及那么強大的外掛……
“你這規(guī)矩都學好了?那爺怎么沒有聽到你的教養(yǎng)嬤嬤跟爺匯報???”弘歷突然問道。
高氏剛要說話,就被芳妍給打斷了,“爺,瞧您,您看,高格格今天的規(guī)矩不是很好的嗎?那些什么教養(yǎng)嬤嬤的,都辭了吧,怎么說都是爺的格格,這個時候還在學規(guī)矩,不是叫人笑話福晉不會管家,給爺的臉上抹黑嗎?”
此話一出,弘歷要是能輕而易舉的饒了高氏,那才叫怪了呢。果不其然,弘歷說了:“爺記得,爺當初是說,你什么時候規(guī)矩能過關了,什么時候再出來給福晉請安。對吧?”
高氏不敢再坐著了,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她此時心里可是恨死了芳妍了。
“嗯?怎么,爺說的話不頂用了?還是?”弘歷話音一轉對著旁邊站著的教養(yǎng)嬤嬤說道:“你已經覺得高格格可以出師了?”
教養(yǎng)嬤嬤早在高格格跪下的時候,就跪下了,此刻更是嚇的不敢抬頭。她一個教養(yǎng)嬤嬤哪里敢說這些啊?你是讓她出師了?可是瞧著王爺的語氣,就不像是讓她出師的樣子,你說她沒出師?沒出師你怎么敢讓她出來,這不是挑戰(zhàn)王爺的權威么?這個嬤嬤心里已經把自己恨個半死了,要不是自己當初貪圖那點子錢財,也不能將她放出來啊。如今連那錢有沒有命拿還兩說呢。
但是,這個嬤嬤更是惱怒這個高格格,若非是她,她也不能犯下這個錯……她心里也明白,如今是不能善了了,自己一生無子無女,孑然一身,無牽無掛,能多拽個墊背的也是個好的。
“爺問你話呢,怎么不說?”弘歷喝道。
“回……回王爺……王爺的話,奴婢不敢,今天是高主子說要出來的,奴才不敢攔?!?br/>
“你……你……”高氏哪里敢說她給那個嬤嬤銀線的事情。只好啞巴吞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芳妍在旁邊看的暗暗發(fā)笑不已,你也有跪在地上求饒的一天?上輩子那么高貴的皇貴妃竟然跪在我的面前,這是多么讓芳妍興奮的一件事兒?
“來人,將這個嬤嬤拉出去杖斃?!焙霘v大聲喝道。
“王爺,王爺,奴婢冤枉啊,奴婢就是個奴才,不敢攔主子啊,王爺明察啊,王爺……”
芳妍當然明白弘歷這是要做什么了,她當然不會求情,但是,也不會就這樣冷眼看著,該說話的時候,還是要說的,不然,等弘歷反過勁兒的時候,就該說她冷心冷清了。這個考語,上輩子,弘歷可是給過她的。
“爺……”芳妍的話剛開個頭,就被高氏尖聲的打斷了。
“都是你,都是你,若非不是你,爺他不會這樣對我?對,是你,是你派人告訴我,說爺會在這里的,然后我才出來的。爺,您看看,這都是她的算計,她這是要……”
“還不快拉下去!”
“遮”
其實,高氏她沒說錯,確實是芳妍派人告訴高氏的,但是這個事兒,弘歷一定不會信。因為這個事兒,是當著弘歷的面,臨時起意來的,更何況,出來走走,本就是因為此時還不到睡覺的時間,不能夠進入長生界,這才出來走走的。這出來可是和長生界有那么一點點聯(lián)系的,弘歷哪里會相信芳妍會派人告訴高氏?
所以,在弘歷眼里,這無疑就是在當著弘歷的面開始污蔑芳妍,這哪里能讓弘歷忍得???
當時,她傳音給王堯,讓他無意間跟高氏派過來的探子面前,把要去花園的事兒給透漏出去。這樣就算弘歷去查,也只是查到高氏往她這里塞人,反而讓高氏倒打一耙。
如今這倆個人都暫時的消停了,看來,她也可以趁著這斷時間好好的調養(yǎng)調養(yǎng)身體,準備受孕了。
“弘歷”芳妍輕聲的叫著。
“讓你受委屈了。”弘歷握住芳妍的手說道。
“不委屈,哪里委屈了?只要你能相信我,我就不委屈?!?br/>
“我自是相信你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比我們兩個還要親密了,也沒有人可以比的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好了,這事兒一耽誤,天都快黑了,我們會去吧?!闭f著芳妍還調皮的向著弘歷眨了眨眼。
“還說,我說不見她,你偏要見,結果怎么樣?哼”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才惹的我們寶親王打發(fā)脾氣,一會兒任您宰割成不成?”
“……”
倆人的說話聲越來越小,最后這個亭子里只剩下還冒著熱氣的茶杯,和椅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