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在東偏南的方位,雖然隸屬東邊常家的勢力范圍,可距離閩南她姑父家也不算遠(yuǎn)。
所以嶺南的人文倒是沒有溫婉她們預(yù)想的這么糟糕。
沿街叫賣的商販聽到溫婉的口音會自動抬價(jià),比如千金一個發(fā)糕,萬金一碗云吞面之類。
想要住店,腰里不揣個幾十萬兩的銀票就別想進(jìn)門。
而且銀票只收常家或者萬家的票號,就連官銀都不認(rèn)。
“在東地銀票收常家的我理解,可這萬家是哪條道上的?竟然能和常家平起平坐?”溫婉坐在路邊攤上吃著萬兩黃金買來的云吞面。
“既然是地頭蛇,咱們總會碰上的?!鼻貢r(shí)看著碗里的云吞很郁悶,他不喜歡吃這種東西。
“說的也是,不過也有可能碰不上,如果鬼手能自動現(xiàn)身來找我,咱們蔫不留的就回去了?!睖赝窨床幌氯デ貢r(shí)糟蹋食物,“你別戳了,那么貴的云吞面都被你蠢成云吞陷湯了!”
秦時(shí)不理解溫婉為何非要吃路邊攤,皺著眉頭,“你知道我不喜歡吃這些的,干嘛非要我吃?”
“挑食對身體不好,而且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總得讓我體驗(yàn)一下東邊的風(fēng)土民情吧!”其實(shí)溫婉以前也挑食挑的厲害,可現(xiàn)在,再難吃的東西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之所以選擇路邊攤,溫婉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看溫婉大口大口的吃,秦時(shí)也不好意思太矯情,只能硬著頭皮往嘴里送。
溫婉就知道秦時(shí)一定會吃,低下頭嘴角滑過詭異的笑容。
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
“咣當(dāng)!”
坐在鄰座的一桌人突然口吐白沫,摔倒在地。
“什么狀況?”陸續(xù)又有幾個人倒下。
還清醒的食客全部都站了起來。
“是中毒!”有人喊道。
很快,大家都視線都集中在溫婉他們這一桌。
老云面館是家老字號了,東西做的一向不錯,東西肯定不會出問題。
所以,只能是溫婉這些外地人搞得鬼!
大家漸漸往溫婉這桌圍攏。
留在此時(shí),秦時(shí)的身體晃了晃,也倒在了桌子上。
銀鳩嚇了一跳,連忙將秦時(shí)抱起,翻過來一看,秦時(shí)已經(jīng)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這?”銀鳩大駭,可看到溫婉淡定的模樣又有些拿不準(zhǔn)。
溫婉就是玩毒的,這么淡定,應(yīng)該說明主子中毒的不嚴(yán)重?
可是溫婉向來做事隨心所欲,沒有原則,銀鳩也拿不準(zhǔn)溫婉會不會救他主子。
“任少爺,我家公子這是怎么了?”銀鳩硬著頭皮問溫婉。
“大概是中毒了吧?!睖赝裰豢戳艘谎劬徒o了個長眼的人都能看出來的答案。
本來圍攏過來的人也都停下了腳步。
這桌外地人也中毒了,總不會是他們自己毒自己了吧?
銀鳩的焦急是掩飾不住的,他就是替主子擋災(zāi)的,哪有他沒事,主子死了的道理?“任少爺,這到底怎么回事?您幫我家公子看看呀!”銀鳩摸不準(zhǔn)溫婉的心思,只能開口祈求道。
要放別人他早就一劍橫過去了,可面對溫婉,他不敢。
有銀鳩求她,溫婉這才擦了擦嘴,探頭看了秦時(shí)一眼,平靜的說道,“哦,不是中毒,是食物過敏?!?br/>
“過敏?”這什么意思?
不僅銀鳩,所有的人都豎起了耳朵,他們中有人跟秦時(shí)的癥狀一樣,這個小孩說過敏,難道大家都是過敏?
就連攤主都被驚動了,他在這賣云吞面賣了好幾年了,從未出過大差錯,這次一下毒倒這么多人,關(guān)鍵是有很多本地人都倒下了,此事恐怕是很難了結(jié)了。
“這個云吞餡里放了孜然,有人對孜然過敏,吃多了就會暈厥?!睖赝窠忉尩?。
“放屁!老子和兄弟都是這的老主顧了,從來也沒有過敏一說!”有個壯漢嗷嗷的叫了起來。
溫婉瞥了他一眼,“我說的是我們的人是過敏,誰說你兄弟了?”
壯漢被噎了,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說什么好。
銀鳩沒想到竟然是對食物過敏,這可比中毒更嚇人,至少如果是中毒就意味著是溫婉出的手,“那怎么辦?主子會不會有生命危險(xiǎn)?”
“沒事,多給他喂點(diǎn)醋中合一下,很快就會好的。”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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