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鬼夫你別鬧最新章節(jié)!
廚房里傳出“篤篤”切菜的聲音。
余素站在砧板前面,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定定望著前面一處虛空發(fā)愣。
從豆腐店回來之后,她一直心不在焉,滿腦子都在想著與張昌訂婚一事,她對張昌并無男女之間的愛情,有的只是兄妹之情,萬一真的成了夫妻,她都不知如何面對他。
再者,難道她這一輩子就真的不會喜歡上別的男人?
思緒萬千,揮之不去。
直到“哎呀”一聲后,手指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她低頭一看。
無意中切到尾指了!手指也因此沾滿了血。
她走出客廳,小小的客廳,布置得素凈清雅,門口兩側擺著幾張木椅,中間一張圓桌子,除此之外,沒有什么裝飾,客廳小巧,也僅此能放這么多。
余素就在近門口的靠椅上坐下,不知何時,掛在脖子上的玉佩跑了出來,余素低頭一看,伸手將玉佩拿住,想收進領子里貼身戴著。
只是她一時忘了手上沾有血,這一拿也就讓玉佩沾上了血跡。
她略感郁悶,一面為自己的不小心而無奈,一面急忙忙的掏出口袋里隨身攜帶的藍色手絹,上面繡有她的名字,抹去玉佩上的血跡,用手帕按住切傷的尾指,好不容易才止了血。
將玉佩塞回衣領里,忽然感到玉佩傳來一陣熱湯,就像用火烤了玉佩按在她胸口那樣,燙得不禁令她懷疑,是否出現了幻覺。
心頭一個咯噔,余素直覺伸手去摸,把剛放進去的玉佩再去拿出來認真的瞧個仔細。奇怪了!一拿出來就沒事,一塞進去又發(fā)燙,這玉佩到底怎么回事?
算了,還是不要想太多了。
余素抬頭看了看放在墻角大概一個人半高的雕著舊花紋看上去已經褐色變成暗澀光澤的落地座鐘,時鐘剛好指著七點整,這時敲鐘連續(xù)響了七下,一氣呵成。
算算時間,藍姨也快要回來了,得趕緊把晚飯弄好。
從懂事開始,她就跟著藍姨生活。
她剛要起身,掛在胸膛上的那枚玉佩又開始發(fā)燙了,這次是燙得嚇人,她想都沒想,第一時間把玉佩給摘掉,放在旁邊的木桌上。
這玉佩有點不尋常!
她深深吸了口去,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玉佩又恢復正常了。
怎么回事?忽冷忽熱的玉佩,怎么看都覺得有問題吧。
“小姐,在下徐子言,我......”
還沒等人家把話說完,余素驚慌的尖叫一聲,“有鬼呀——”邊叫邊躲到椅子后面,身子抖索不止。
她沒看錯,從玉佩里飄出一道身影,就懸浮在半空之上,而且還是在她眼前,更、更恐怖的是,這個男人還能會說話!
呃,精確來說,是個......男鬼!
“小姐,我并非有意嚇唬你,我、我實在沒辦法才會現身在你面前,可否請你.......”溫潤的聲音再次傳入余素耳中。
“我不要聽,不要聽,沒事的,這一切只是個幻覺,幻覺......南無阿彌陀佛......”
為了克服恐懼,余素索性閉上雙眼,捂著雙耳,念起經文來,可是——
為什么念了經文這男鬼還沒消失,他、他、他甚至飄到余素的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你還好吧?我沒有惡意的,你不要害怕。”
“你、你真的不會害我?當真?”余素也并非是膽小怕事之人,剛才大喊大叫的原因也是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她沒辦法一下子接受這個男鬼的出現。
換做是其他的人,早就嚇到昏厥過去了,她現在頂多是躲在椅子后面發(fā)抖而已。
“真的,我需要你的幫忙?!蹦泄砣允呛芸蜌獾恼f話。
“幫、幫、幫什么忙?我、我一個弱女子,能、能幫你什么忙、忙!”神情一慌,說話也支支吾吾起來。
“不行,我染了你的血,現在只有你能看到我,只有你能聽到我說話,這個忙你必須要幫,要不然我就......”突然間,男鬼換上一副威脅的語態(tài)。
余素心中一咯噔,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睜開眼睛問道:“什么忙?是不是要我燒金銀冥紙給你,沒問題,過完年我馬上去辦。”今天才年初三,估計香燭店還沒開門做生意。
“不是,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柳家大小姐,柳雅晴,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能否幫我找到她,我有些話想當面問她,求求你了?!睉B(tài)度無比誠懇。
“你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干嘛要我......去找她.....”抬頭見到男鬼把蒼白無血色的臉孔湊過來,她就沒有勇氣往下講了,越說越小聲,聲如蚊吶。
“我剛剛醒來,沒辦法離開這個玉佩,況且,是你的鮮血喚醒了我,我沒辦法離你太遠,最遠只能是二十米的距離?!?br/>
聞言,余素面色凝重起來:“不會吧?你別騙我,俗話說,鬼話連篇,你別以為你是個鬼就能欺負我?!?br/>
那還得了,如果離不開她,那豈不是意味著她要和這個男鬼糾纏不清......該不會下半輩子都要對著這個男鬼吧!
試想一下,如果半夜醒來,見到一個男鬼在你頭頂上方飄來飄去,即使沒被嚇死,也會嚇出一身病來,心臟病那是必不可免的。
余素聽得頭痛:“如果我?guī)湍阏业侥愕奈椿槠蓿闶遣皇菚R上離開,從此以后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當然!”男鬼盯著余素,眼神明亮,熠熠生輝。
.........
她怎么有一種掉進陷阱里的感覺......
深入一想,余素覺得不太對勁,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頓了下,終究還是她開口打破了沉默,“那個,徐子言是吧?”男鬼點頭,再次湊的很近,幾乎要貼近她的嘴唇。
有需要靠得那么近么?我又逃不了......余素在心中翻了個大白眼。
“那個,鬼大人,你能不能不要靠得這么的近,男女授受不親,對吧!”看他的樣子,生前應該是個讀書人。
一身藍色長袍大褂,雙眉如濃墨,高挺鼻梁,嘴角含笑,就連站姿都是氣度不凡,溫文有禮。就是舉動有待.....探討!
“哦,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因為我眼鏡不見了,所以才湊得這么近。你能不能燒一副眼鏡給我?”
余素一聽,馬上點頭如搗蒜。她能不答應么!
原來鬼也會近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