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都很好奇,從葉晟嘴里說出來的到底是什么好事,在這里只有林父林母還有白茶、璟兒知道葉晟王爺?shù)纳矸?,其他人都模模糊糊的只知道葉晟身份不簡單罷了。..cop>葉晟帶有深意的一笑:“林老爺,咱還是飯后再說吧。”
葉晟總算是聰明一回,這樹苗的事情事小,以用皇上的名義事大,萬一盛傳出去,那些朝廷官員查及此事,對林府和白茶都不好。
林老爺雖然一時間臉色不太好,還是樂呵呵的應(yīng)了,畢竟這晟王爺說得定是大事,哪兒輪得著讓一幫閑雜人等聽著出去亂傳。
吃完早飯,林老爺和葉晟兩人在房間里,葉晟這才從懷里拿出昨晚被黑衣人塞來的密旨,林老爺連忙下跪。
葉晟復(fù)述著密旨上的話:朕素來喜愛好茶,聽晟王說你們對種植茶樹頗有研究,便派人連夜把稀有茶樹苗運到你們地里,這件事不要太張揚,茶種的好就進貢一些,不好的話就權(quán)當(dāng)看晟王面子上贈予你們的。
暮荊沉
最后又印了一個清晰的玉璽章,說明這不是偽造,葉晟念完內(nèi)心五味雜陳,皇上為什么總是有時候待他親兄弟,有時候又拒自己五千里之外呢?對于這個大哥他真的搞不懂。
林老爺接旨后別提多高興了,和皇上攀上了關(guān)系,可是他林天柱從未奢望想過的,這下可好了,他暫時不用愁怎么讓兒子景冉娶邱家千金邱漱兒了。..cop>這件事既然皇上密旨上也說了,就要極力保密這件事,至于茶樹苗的來源,就歸功于葉晟,是他托人從遠處帶來的,權(quán)交給白茶管理種植也沒人敢說閑話,畢竟是樹苗主人欽點的。
樹苗要種的當(dāng)天卻出了事。
“怎么辦,”璟兒拽著白茶焦急的說道:“這老爺極為看好你,緊急關(guān)頭上土壤突然被引來的河水給淹的能種水稻了,這個時候要是等水退下去,真的是要花兒都謝了,你又是主動攬的活兒,這下誰也幫不了你……”
白茶靜看著地里不遠處的溪河被人做了手腳,挖了隧道,使曾經(jīng)的旱地變成八畝汪洋,一定要查清楚,不然,以后茶樹無論如何都不會安的。
涼音剝了一個橘子邊吃邊跟白茶聊道:“你真的一輩子不打算和我哥和好了?真的一輩子不打算回京城了?”
白茶翻看著關(guān)于茶葉的書,故作不在乎的回道:“嗯,永遠都不回去了。”
白茶和楚均逸這段孽緣,還是等它未曾萌芽就把它弄死在襁褓中吧,白茶不后悔,一輩子呆在這個并不富裕的小縣里也不覺得什么。..cop>或許,這樣對大家都好。
涼音淡然的點了點頭:“也好,陪著我總比和那個我都不敢認的哥在一起強。”
雖然涼音沒有見到楚均逸最近的變化,但是從白茶的種種跡象上,涼音感受得到,楚均逸不再是以前的楚均逸了,她的好三哥也不再是以前的三哥了。
芷兒這個時候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拉著白茶小聲說了一句,白茶便對涼音不客氣的說道:“你要是無聊就看看書,我就先撤了!”
白茶出去問芷兒到底怎么了,什么事兒讓芷兒臉色都不淡定了。
芷兒卻指了指偷偷站在墻后的林景冉,白茶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幾天只顧眼前的活兒,差點兒都忘了和少爺打什么交道了。
“少爺,”白茶看林景冉有些不好意思說話,便先開口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白茶其實是看得出林景冉對她的心意的,但是白茶正在試著找機會,讓林景冉死心。
景冉半天才磨嘰著從袖口里掏出來一張宣紙,解釋道:“我最近在練書法,你幫我看看,是否可行,如果有不足之處,我希望你能幫我指出來?!?br/>
白茶豪爽的的打開了紙條,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我又不識幾個字,讓我看這些我哪兒看得懂?”
白茶欲要塞回去,景冉卻害羞的要離開,還說:“不識字以后慢慢看,是個人都能知道書法的好壞的……”
隨后傻氣呼呼的跑開了,白茶又打開宣紙一看,沉重的輕嘆了一聲,看來她是要在景冉身上花些功夫了。
把宣紙攤到葉晟面前,葉晟拿起來讀了起來:“什么葉縈波荷什么風(fēng),荷花深處小船通。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什么頭落水中。這寫的什么破詩啊,狗屁不通……”
白茶無語的收回宣紙,白了葉晟一眼:“什么寫得狗屁不通,明明是你念得狗屁不通,這首詩這樣念的。菱葉縈波荷飐風(fēng),荷花深處小船通。
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br/>
葉晟聽完一臉深思地點了點,白茶問:“這下你懂了吧!”
葉晟最后還是皺眉問道:“這還是狗屁不通啊,我都聽不懂!”
算了,白茶還是別跟這家伙爭論詩的事了,白茶正襟危坐的對葉晟嚴肅的說道:“這是一首情詩,我之前背過講義的……你也別管這些了,你就說吧,幫不幫我!”
葉晟挑眉:“不是,葉晟那小子給你寫情詩干嘛呀!”
葉晟稚氣未脫的少年臉上又添了一絲成熟,那就是吃醋!
“你到底幫不幫,給我一句話!”
“幫幫幫……”
芷兒、璟兒和白茶在洗衣服的時候,閑聊著,都挺好奇白茶的內(nèi)衣,和別人的肚兜裹褲都不同,特別別致,受到其他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卻被管事的三婆子斥罵了一頓,隨后又來找白茶的茬兒,上次白茶不給她留面子,她這個人睚眥必報,自然也不會給白茶什么好臉色看。
“不還是**一個,只用一些狐媚之術(shù)來迷惑男人……”三婆子又看了眼侄女芷兒:“你跟她走得再近也沒用,她只是個拿月錢的丫頭,隨時都可以離開嫁人,而你就難了,還要找人贖,你要聽姑姑的話,我就趕緊給你尋一門好親事,你也就擺脫了……”
什么好親事,分明就是要把自己嫁給邱家的老爺做小妾,有什么好聽話的,上次三婆子打罵芷兒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因為把芷兒嫁給邱老爺不僅不用自己的錢來贖,還能拿到高額的彩禮錢,何樂而不為?
“我就是騷狐貍,所以我有九條命,你看看你說的這些話能讓我一條命沒了試試……”白茶暗指三婆子的話毫無用處,又看芷兒曾經(jīng)多年活潑的一個姑娘不說話,又故意惹怒三婆子道:“你年輕的時候都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心知肚明,還敢腆著老臉說我的不是,豈不是庸人自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