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所有的一切都按著原計劃進行著,可是唐年不知怎的,心里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她微微的抬手掀起自己的頭簾兒,隨后撩開窗簾往外面看了一眼。
發(fā)覺四中一片漆黑,前方也只有一人提了一個小燈。
樹葉密密麻麻只有一絲絲的月光透過樹葉照射在了大家的身上。
可這一點點的月光根本微不足道,讓她也不能夠看清楚周圍的場景。
所以說今日只學(xué)他們都已經(jīng)商量好了,但是她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害怕。
于是她見旁人未注意,抬起手來輕輕地戳了戳一直跟在她身旁的翠兒。
翠兒感覺到了異樣,立馬抬起頭來望向了唐年。
所以說方才都已經(jīng)見到她那慘白的妝容,可是現(xiàn)在在這么漆黑的夜晚里面見到,她著是也是被狠狠的嚇了一跳的。
她過了片刻之后才終于緩了過來,開口問道:“怎么了,小姐。”
翠兒自然把自己的音量放得很低很低,盡量不讓任何人聽見。
唐年忍不住小聲的說一句:“不知道怎么的,我總覺得著周圍有些陰森森的?!?br/>
雖然她說的聲音極其小,但是著周遭畢竟也都是薛少爺安排的人,翠兒自然不想要出什么差子,于是馬上給她遞了個眼神,讓她不要繼續(xù)說下去了。
隨后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小姐切勿心急,沒過多久就會到了?!?br/>
她一邊這樣說著,還不忘一邊抬起手來,輕輕拍了拍唐年的肩,示意她安心有自己在身旁不要害怕。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唐年心中怎么可能會一點也不害怕呢?
而且著周遭的氣氛也實在太過于讓人覺得恐怖了。
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她才不想來到這樣冷不丁丁的地方呢。
仔細想想,最終她還是終于把頭給縮了進去,呆在了轎子之中。
周遭安靜無比,可時不時的確有一些蟲兒的叫聲。
那叫聲不但沒有讓她覺得好一點,反而還讓她覺得更加害怕了。
就在她的心里遐想紛紛的時候,倏然發(fā)覺一陣風(fēng)開始微微的吹了起來,讓她忍不住瞬間打了一個哆嗦。
作為一個常年習(xí)武的人,顧臨自然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立馬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周遭的情境。
大家不經(jīng)意之間,他的右手已經(jīng)握住了刀柄,隨時準備拔出刀來。
所以說大家看起來好像都沒有什么覺得不對勁,但對顧臨來說直覺可以算得上是他平日做事的一大準則。
畢竟很多時候他都是靠自覺去取勝的。
隨著風(fēng)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大,周遭的抬轎人這才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開口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風(fēng)怎么這么大?”
“好了好了,你閉嘴吧,別再多說什么了,小心……”
那領(lǐng)頭的人說然冷不伶仃的冒出了這樣一句話,說到最后半點的時候,又再一次閉上的嘴巴,不再繼續(xù)往下說了。
其實大家心里面都知道,他就是害怕那人會把真實的情況泄露給他們。
但其實唐年,顧臨和翠兒,他們的心中心里都非常清楚。
即便如此,唐年卻還是覺得這風(fēng)有些不太對勁。
雖說要是說薛少爺能夠操縱風(fēng)的話,她也是不太信的,但是眼下這場景卻不得不讓人多想啊。
最終還是忍不住再一次撩開了頭簾兒望上了窗外。
翠兒立馬接收到了她的眼神。
自然是曉得唐年此時此刻的心中有些許的擔(dān)憂。
于是便輕輕的對著她搖搖頭說道:“沒事的,別怕?!?br/>
唐年簡直不知道翠兒那么小的一個姑娘,怎么在這樣的道路上行走都沒有絲毫畏懼的。
要是她的話,肯定早就嚇得不成樣子了。
但人家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她也不好繼續(xù)說些什么,只好輕輕地點點頭,開口說道:“好吧?!?br/>
眼下看來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有接受他們。
大家還在一起往著前方走著,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在不久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跟在了他們的后面。
就連顧臨也全然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舉動。
帶頭的黑衣人便是阿烈。
雖說他找的這些殺手都算得上是非常厲害的,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怎么要緊,他不允許決定執(zhí)行出任何的紕漏。
所以必須得親力親為,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會放心呢?
他對著身旁的幾個人遞了一個眼神,他們瞬間便明白過來。
幾個人相視一望點了點頭,在阿烈的一個眼神之下,所有人瞬間奔向了那臺轎子。
“給我上。”
在他們放棄了隱秘的追蹤,奔上來的那一瞬間,顧臨便瞬間知曉大聲喊叫了一句:“大家小心,有刺客!”
唐年聽到這話以后瞬間慌了神,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薛家的仇人在路上早就安排好了,想要來殺他們的?
可是仔細想想,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誰會這樣光明正大的來招惹薛家,腦袋不想要了嗎?
就算薛老爺早就已經(jīng)不在世了,可是那又怎么樣了,薛家依舊能夠撐得了一方天下。
現(xiàn)在可來不及她多想,外面便想起了刀光火石的聲音。
想來這時候外面已經(jīng)開始打得熱火朝天了。
翠兒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轎子里,牽著唐年的時候準備帶著她離開。
唐年一把抓手了她的手,一邊開過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你和顧臨派人來接我們的嗎?”
翠兒臉色非常難看,對著她搖了搖頭,隨后回答道:“不是的,我們也不知道這個群人到底是為了什么?!?br/>
聽到這話以后,唐年心中的疑惑不禁變得越來越多,這一切的走向都開始從另外一個方向發(fā)展了。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緊迫的情況根本來不及她多想別的什么,只要跟著確實一起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著。
或許是因為她跑得太過于匆忙的緣故。
她身上那些衣服和頭上的東西都已然紛紛掉落在了地上。
顧臨見著他們離開了這里心中這才堪堪舒了一口氣。
畢竟他對于這些人的來歷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