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頓了頓身形,可是卻不見他回頭,我微怒道“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某位公子就沒打算喝藥啊虧我還去熱了好長時間,不過既然是某位公子不想好得快,別人多無益。我就不留在這里添堵了”
完,我賭氣抬起腳正要離開,突然被他抱住,耳邊他輕聲問“又要去哪里”
我掙扎了一下,回頭瞪了他一眼“剛才姑娘姑娘的叫,生分的很,這回又要管我去哪里,這也太不是道理了吧”
他淺淺一笑,自然地埋在我的脖頸,躲在青絲底下來壞笑道“男人嘛,總有那么幾天,請娘子原諒”
“原諒”我指著黑乎乎的藥,“先喝了它?!?br/>
他猶豫了一下,端起藥抬頭一口喝了下去。
“這就對”
突然他抱住我的頭,猛得貼上唇,那十分苦的藥有一半被他推到了我嘴里。
突然,他眉頭一皺,嘴里的秘密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一點點甜被他撩走,頓時感覺到嘴里苦得想哭。
“我娘子怎么能一口悶,還面不改色,果然是暗藏玄機?!?br/>
我哭喪著臉,“怎么你耍我,還不允許我塞一顆蜜餞”
“娘子辛苦,塞了那么久牙會疼,正好良藥苦口可以緩緩”鬼車掩嘴笑道。
“笑笑”我揮了揮手,“有什么可笑的你耍我”
還有一些虛弱的鬼車,仗著自己單薄的穿著,一個勁兒地喊冷,笑容越發(fā)的燦爛,簡直能開出一朵花來。
我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不舒服,那就床上躺著吧”
“娘子得有理?!彼麛r腰把我抱起,“為夫一個人也取不了暖,娘子溫柔賢惠,不如幫幫我”
罷,他把我甩到床上,我嚇得心里一抽,下意識想要掙扎,無奈他壓了上來,力氣不知道往哪里使,動彈了半天。
我絕對是被藥苦醉了,喘了一會兒,腰上放著一只手,轉(zhuǎn)頭一看,旁邊躺著一個安靜的美人。
他瞇著一條縫道“娘子之前的話,可能再一遍”
那一句我愛你
我別扭地轉(zhuǎn)過頭,“我忘了我的什么,不如讓門口的那些姑娘給你聽吧”
出來,醋意大的連自己也感覺得到。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按理,明明知道那只是東岳大帝送過來的,他會不會納還不一定,可是想到送的人是東岳大帝,那是一個噴嚏也能呼風喚雨的人,下了一個圣旨,就怕一定要鬼車納呢
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偷偷抬了抬眼睛,看見了他的似笑非笑,鬼車道“原來你見過了啊,她們是東岳大帝送過來的,還不是見我們至今沒圓房,要不是我二人不合,就是你夫君不行,他總要知道是哪種情況,就叫了這些姑娘來試試我?!?br/>
“那娶幾個試試嗎”
鬼車瞪大了眼睛,敲了一下我的頭,“什么傻話”
“你,他總要知道的啊”
“此事由你試試,再告訴他吧”
得了
這話一,我干脆閉了眼睛,不見為凈。
腰上的手一用力,他靠了過來,直接就著我的臉啃了起來,含糊不清道“娘子于我,到底是怎樣的關(guān)系不肯重復(fù)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我裝作聽不懂,好奇地問“我了什么你能跟我復(fù)述嗎”
“你要聽我可以對你很久,不介意上千年,可要是對我,你就只一遍嗎豈不是太不公平了,我只怕是夢,是虛的?!?br/>
他冰冷的指間觸碰我的那一刻,我感覺像被針扎了一下,邪魅的狐貍眼黯淡失色,他苦笑,好像所的夢做了很多次。
“我愿意住進你府,和你做平凡夫妻如何”
鬼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幾分,“真的嗎沒有笑那么你的那兩個掛名夫君該怎么辦呢遣散了吧”
“遣散”
鬼車道“過會兒和我用過晚膳,我就去遣散了府里那些人?!?br/>
“這事不急,她們至少是東岳大帝的人,匆匆散了該怎么交代”
“為何要有個交代他把她們?nèi)o我,理應(yīng)給我個交代,要是害你誤會了,我和他沒完”
他認認真真地著,反而我噗嗤笑了出來,“還以為你是謙謙君子,這回看來,你也是有脾氣的”
鬼車道“君子也不是沒脾氣的啊”
想不到,一直到夜深人靜,百鬼哭嚎,我和他就在床上聊了很久,只有兩次,情到濃時他兩次覆上了我的唇,再多的就沒有了。
竟然覺得有些可惜
忍不住向鬼車的方向瞥了一眼,看見他正和侍從著什么,面目嚴肅,似乎是什么大事。
我走到他身邊,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自然地拉起我的手,也沒讓我到旁邊等著,只見侍從頓了一下,直到他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侍從才繼續(xù)下去。
其實也沒什么,南方的綢緞斷了貨,不能供給陰間的富貴人家享用,一時間還補不上來,他們有些急罷了。
鬼車了個法子,暫時能緩和。
等打發(fā)了侍從后,他道“就這么一點事絆住了腳,我保證,下次絕不會這樣了”
我道“不管大事事總歸是要忙的,只管去就是了,我理解?!?br/>
這樣一段插曲后,終于在侍女掌燈后開始了晚膳。
只不過這晚膳真是不太平。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地到處嚷嚷,是正宮夫人回來了,這下可好,院子里那些不安分的姑娘們紛紛前來,不少是見過的,比如那個長舌女鬼,黑膚的女鬼
大晚上的,有的女鬼雙唇如火焰,眼角一顆美人痣,嬌滴滴的惹人憐。有的露出香肩,提起傲人的前胸,大有“天下我有”的氣勢。
她們一個個堵在門口,有人見了我,立刻放聲喊道“這不是自稱侍女,要照顧大人的那個嗎”
“對啊對啊”
“就是她把門關(guān)上,不讓我們進去的”
這話一出,我頓時變成了眾矢之的,那一束束狠毒的目光簡直要把我捅成馬蜂窩。
那時我把她們關(guān)在門口,她們自然是不服氣的,她們正要對我興師問罪的時候,紅影子瞬間擋住了我,只聽崇拜仰慕的呼聲不止,卻忽然都停了下來。
一下子甚是安靜。
我好奇地探出頭來,只見她們一個個害怕和他對視,低著頭,都不敢話了。
“我家娘子親自照顧我,有何異議各位姑娘姐既不是我府中的侍女,也和我毫無瓜葛,不如趁早離開這里,明天天一亮,便會有馬車送你們離開”
完,他轉(zhuǎn)身拉著我的手進到屋內(nèi),門外一片嘩然,卻隨著關(guān)門聲戛然而止。
鬼車默默地盛了滿滿一碗飯,卻愣在那里,我剛要問怎么了,他猶豫了一下,拿著飯問我“這么點夠嗎”
我一看,都可以喂豬了。
他喃喃自語“明明上次吃了兩大碗,怎么這回就夠了呢”
上回不一樣,在鳳鳶閣因為心思飄忽,想到所謂血池底部的孟氏,她那香艷的畫面,當然就沒有節(jié)制的吃了很多。
鬼車上了飯桌,我們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樣,給對方夾他愛吃的菜,然后相視一笑。
這是曾經(jīng)就渴望過的生活,在四四方方的房子里,一夫一妻,每天平平淡淡的飯菜,吃飽就行,看著落英繽紛,流水潺潺,就夠了??墒沁@樣的時間過得太快了
這時,鬼車放下碗筷,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直到把我盯得紅了臉,然后淡淡的了一句“吃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急”
我嘴里塞滿了飯,只好用疑惑的眼神看看他,他卻沒有要解釋,端起我的碗默默盛了一碗湯。
這碗湯真是及時雨,我喝得急,他在一旁笑著看著,十分有寵溺孩子的味道。
不過他已經(jīng)活了上千年,相比來,我的確是個孩子啊
用過晚膳,聽府里不少女子都不堪面對明天的驅(qū)逐,紛紛連夜離開,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聽著惡鬼撕心裂肺的哀嚎,頓時心生不忍。
這白日里維護秩序的鬼差夜里就歇息了,即便是陰間有城墻的酆都,這夜里也是極其危險的,萬一要是出了事,可就是魂飛魄散,什么都沒了
我想讓她們第二天再離開,可鬼車道“她們選擇在夜里離開,無非就是怕人知道是被送出去的,她們有的是司神的女兒,族女,有的是一方富賈之女,這對她們來還不如要了她們的命我讓人隨行護送吧”
我點點頭,這樣合理。我忽然想起易川給我準備了好東西,倒不是因為東西,而是易川,心里總覺得不做個了斷,便是對所有人的虧欠,更是折磨。
腦子逐漸浮現(xiàn)出易川正經(jīng)的樣子,好像一塊千年不能溶化的冰,這樣的他戴上盔甲,騎著戰(zhàn)馬,是叱咤沙場的護國大將軍。
而易川微微一笑的樣子,像極了野地里偷著開的野花,美如尤物,他的眼神,堅毅,又把所有的想法憋在心里
我相信以他的頭腦,不可能沒有感受到我對鬼車的變化,否則也不會在鬼車出現(xiàn)的時候來個親吻,我相信他一定看到了紅色的身影
我忽然也想夜里離開,直奔鳳鳶閣,去找易川好好聊聊
只不過一回頭,撞進了鬼車的懷中,他柔聲道“見你魂不守舍的模樣,明日送你回去如何”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