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小人得志的樣,英姿在心里吐槽,為啥不是她來訓(xùn)斥市局呢?什么時候才有這個機會?
隊長辦公室,硯青一進屋就不解道:"你們到這里找我,有什么急事嗎?"后看向陸天豪。
"硯姐姐,我是來跟你道別的!"仙兒禮貌的點頭。
"道別?你們......要去哪里?"
陸天豪知道誤會了,打斷道:"是仙兒她自己要回云水村了,特地來看你最后一眼!"語氣有些生硬,仿佛對‘女’人的誤會很不爽。
硯青懸著的心落地,見仙兒一直笑看著她便有些羞愧:"那個......你要走啊?"
"是啊,我還是無法適應(yīng)城市里的生活,硯姐姐,這個是我親手縫制的,希望你喜歡,雖然相識不久,但我真心的把你當作了我的朋友,這一走,或許再也沒見面的機會,可我會記得你的,有空可以到云水村來找我,定款待!"將盒子送上。
某‘女’接過,輕輕打開,頓時語塞,里面是一個做工‘精’致的布偶,和她確實也七分相似,穿著警服,拿著手槍手銬,一臉嚴肅,法不容情,一針一線都非常的用心,做了很久吧?從來也沒討厭過這個‘女’孩,甚至覺得她是她見過最善良,最嫻熟的‘女’子,沒想到臨走前還來看她,伸手緊緊擁抱?。?謝謝,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仙兒‘露’出潔白的皓齒,笑得合不攏嘴:"那我走了!"
"你不是想和他結(jié)婚嗎?"以兩人才可聞的聲音問。
"說心里話,如果他能跟我回云水村,我還是很想,你也知道,那根本不可能,如果強迫著,我也不會好受,只能說我們有緣無份吧,既然無份,何不放開一點?或許我對他的愛并不深,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還是希望你可以多照顧他一點,陸大哥是個好人!"
他要是好人,世界上就全是壞蛋了,松開后干咳道:"一路小心!"
仙兒依依不舍,如果你能跟我回云水村也好啊,最起碼多個伴,可惜帶不走一人,到了‘門’口時,轉(zhuǎn)頭道:"再見!"
硯青長嘆,揮揮手,目送著‘女’孩越走越遠,再見,美麗的天使。
抬起布偶,找了個最顯眼的位置擱放下,有機會一定去云水村看望你,就算陸天豪真的愛上你了,他也絕不會放棄臥龍幫跟你走的,當然,或許你真的不愛他,要真的愛他,也不會‘逼’著他放棄他的兄弟們,自己去享樂了,留下若干弟兄被仇人廝殺,陸天豪這輩子是做不出來了。
會議室,硯青自‘門’縫看了看,那老頭急得連喝了四杯咖啡,看來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給你抱才怪,個貪官。
戴好帽子,推開‘門’咳嗽一聲,笑道:"市局,您找我?"
"硯青隊長,請!"老人禮貌的指指對面的椅子。
"不敢當!"第一次,這人居然對她這么恭敬,還硯青隊長呢,以為幾句好話就能令她就范?‘門’都沒有,當然,人還是大搖大擺的落座。
老人‘摸’‘摸’啤酒肚,贊賞道:"敢當,怎么不敢當?你可是我們a市整個警局大家庭里挑大梁的,你要倒了,這房子,就塌了!"
艾瑪,這夸得也太讓人起‘雞’皮疙瘩了,伸手用力搓搓手臂,太不習(xí)慣了,咂舌道:"市局,您以前可是說我不成大器的!"
"那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來,喝茶!"親自起身沏上一杯熱茶送上,彎腰樂呵呵的問:"我已經(jīng)聽說了耶穌的事,也知道您老掌握了不少我的罪證,高抬貴手可行?"
正經(jīng)事沒這么‘精’明,關(guān)乎生命危險的倒是靈通,繼續(xù)不好意思的笑笑:"市局啊,您別這樣,我真不習(xí)慣!我膽兒小!"
老人繼續(xù)討好:"您得習(xí)慣啊,知道您是什么嗎?"
"我不是頂梁柱嗎?"剛才不是這么說的么?
"不是,咱警局那就是一桌菜,您就是那一鍋湯!"
怎么又成一鍋湯了?完全不懂:"湯?"
"是啊,沒有這湯,哪能做出好吃的菜?沒有您,市里的各大警局還不得成為一籠屜的干饅頭?"
上帝,我喜歡被人夸,也別如此的要命好不好?說得跟a市沒了她就活不下去一樣,見還要說,立刻打斷:"得得得,再說我自己都覺得沒臉,市局,不是我說您,瞧瞧,幾年而已,你怎么把你自己蹉跎成這樣?"指指那一身的‘肥’‘肉’。
老人臉‘色’微變,咬咬牙,繼續(xù)恭維:"那不是全靠您嗎?若不是硯青隊長獨當一面,總是在危機來臨前,擋在我們這些老頭子前面,把所有風(fēng)險都扼殺在搖籃里,我們哪能終日安枕無憂的享福?看過西游記嗎?"
怎么又和西游記扯上了?某‘女’端起茶杯邊喝邊點頭:"看過!"這感覺太爽了,當面指責市局,居然還毫發(fā)無傷,這就是本事啊,有幾個警員敢他媽的這樣說上司?也只有她硯青隊長了。
"您就是那孫悟空,沒有您,也取不了真經(jīng),成不了真佛!"老人越夸越上頭,臉不紅氣不喘的。
咱能來點實際的嗎?硯青在心里不斷搖頭,看向老人教訓(xùn):"我沒那么大的野心,不想成佛,只管做好自己,倒是你,以前我‘挺’敬重你的,誰知道你居然如此讓人失望,這些年貪污受賄也就算了,‘花’二十萬請個喪心病狂的人吃一頓飯,怎么做得出來的?還有你兒子,更是橫行霸道,仗著老子的腰桿硬,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硬是把人家老婆搶去圈養(yǎng),這像話嗎?"
"是是是,硯青隊長教訓(xùn)的是!"老人擦擦布滿皺紋的額頭,一層油外帶汗珠被抹去,笑不離口:"那您老可以放過小的一馬?不要把這事宣揚出去,以后我一定好好提拔你!"
"局長,我得秉公執(zhí)手,干咱這行的,講究的就是個‘正’,只有自己行得正,坐的端,才永遠不會落人口實,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絕情的起身,單手揣兜瀟灑的甩‘門’而去,到了外面就掩嘴噗哧笑出聲,你也有今天,等著被革職查辦吧。
閻英姿挽著硯青的手嬉笑:"硯青隊長,您就是孫悟空,哈哈哈哈,我真他大爺?shù)臎]想到市局還會拍馬屁,拍得還這么響,笑死我了!"
"您就是一鍋湯噗!"某‘女’也樂不可支。
"我說,你這家伙膽子也真大,他你也敢教訓(xùn),就算要被撤職,好歹也做過總局,我可給你提個醒,他部下那些人總有幾個死心塌地的,萬一哪天報復(fù)你,看你怎么辦!"總局的朋友,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得罪一個就夠受的了。
硯青冷哼:"那就來,姐姐我一個一個的接,不識相的,就跟他一塊去吧!"她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落人手柄,可以說這一生,從沒做過什么對不起這身警服的事,貪污受賄什么的,更是扯淡,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了一句古言。
好人不富有,富有不好人!
今天要是向市局要個幾十億,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但她不能啊,一小部分是為了出口惡氣,大部分是為那些為國家拼死拼活的同胞們覺得不值,功勞全被貪官當酬勞納入囊中,多少忠烈之士敢怒不敢言,那她就來當這個出頭鳥。
閻英姿深感欣慰:"硯青,我沒看錯你,小時候吧,你壞歸壞,但從不錯缺德事,長大了,更是讓我感到有你這么一個朋友而光榮,好好努力,我回去了,晚上帶小風(fēng)過去!"
"去吧!"
會議室里,市局一臉的‘陰’毒,氣得渾身打擺子,可惡,一個小小隊長,居然如此囂張,不把他放在眼里,早知今日,定踢出,為時晚矣,不是生氣的時候,一旦那些罪證被傳揚出去,自己這輩子就毀了,知法犯法,還得落得個蹲監(jiān)獄的結(jié)果。
當機立斷,起身換上笑臉,直接殺到局長辦公室,進屋苦澀的坐到辦公桌前,垂頭道:"小宋,這次你得幫我!"
宋局長看都沒去看,邊處理公務(wù)邊道:"市局的位子,您坐了這么多年,也該讓讓賢了!"
"你......"一盆冷水潑下,市局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下,他居然想頂替他?看不出異樣后才笑道:"你知道這個位子有多艱苦嗎?每天要處理市里所有局子的事,我就是土豆,各警局的局長都是‘花’生,你能忙得過來監(jiān)管如此多的‘花’生嗎?"開始說出市局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