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城外,張云跨馬橫刀化身關公,身旁一大將端坐馬上,正是關羽摯友張遼張文遠,隨著他的手一揮,帶領身后數(shù)千輕騎殺向顏良大軍后方。
張云想起“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這句話,不由得一陣熱血沸騰,隨即一聲長嘯,腳尖一點赤兔馬,騰空而起,揮動青龍偃月刀,孤身向著身前數(shù)十米之外的顏良殺去。
數(shù)百敵軍勇士,一擁而上擋住他的去路。只見,青龍偃月刀在空中舞出一幅幅血色的畫卷,收割著一個個璀璨的生命,正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半盞茶的功夫,渾身浴血的張云,橫刀擋住了顏良的去路,二話不說揮刀就砍。
這顏良也并非華雄可比,卻是更勝數(shù)籌不止,難怪當日在汜水關時,袁紹曾經(jīng)大言不慚:如果我的上將軍顏良、文丑在此,豈容華雄小兒猖狂,又怎有關羽出戰(zhàn)的機會。
意在殺敵,張云也無所不用其極,運起輕功圍著顏良的戰(zhàn)馬團團轉,什么砍馬腿啊、戳馬腚等陰招,都一一施展了出來。急得坐在戰(zhàn)馬上的顏良哇哇怪叫,最后果斷選擇躍下戰(zhàn)馬拔出佩劍,跟他展開了近身肉搏。
顏良此舉正合張云之意,隨手從碎界空間召喚出麒麟寶刀,迎上前去。
他越打越是心驚,很快五十招過去了,自己卻并沒有占據(jù)上風,心中也不由得焦急起來:“想當初關帝爺殺這顏良應該不用這么長時間吧!如果時間拖得太長了,會不會不算我過關呀!我輸不起呀,看來只有拼一把了!”
此時,顏良突然一劍斜斬張云右肩。張云身形向左一側,右手舉刀上磕,口中大喝道:“開!”
但當寶刀和顏良長劍接觸的一瞬間,張云突然松開手中寶刀,并將全身功力積蓄在左掌之上。
顏良長劍砍在了麒麟寶刀之上,卻好像砍到了空處,寶刀隨著他的劍勢咣當一聲,跌落在地。顏良收勢不住,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將后背的空門讓給了張云。
張云一看奸計得逞,哪還客氣呀,身體迅速一旋,調整位置,左掌一招劈云見日,結結實實地拍在顏良的后心。
隨著“?。 钡囊宦晳K嚎,顏良的尸身飛出數(shù)米之后,摔落地上,化成一灘肉泥。
張云看到顏良的慘象,故作歉意的道:“千萬別怪我卑鄙,其實是曹丞相讓我這么干的。”
看著周圍的大戰(zhàn)還在進行,場景沒有轉變,心思一轉,連忙高聲喊道:“顏良被關羽殺死了,大家快跑吧!”
袁軍將士一聽到他的喊聲,無心再戰(zhàn),頓時被曹軍殺得丟盔卸甲、倉皇逃竄。
眼前的場景也起了變化,張云心中也隨之一松,心道:“這樣也行呀?哈哈,看來自己腦袋中不白多出了這兩千多年的智慧啊!古人誠不欺我!”
......
解了白馬之圍后,曹操為了拉攏人心,隨即遷徒白馬的百姓沿著黃河向西撤退,袁紹率軍渡河追擊,軍至延津南,派大將文丑繼續(xù)率兵追擊曹軍。
張云化身曹操,帶著隨身六百輕騎,駐于南阪下。而袁軍當時追兵有六千輕騎,還有步兵在后面跟進。
看著追兵漸進,但是坐在馬背上的“曹丞相”,卻半瞇著眼睛,優(yōu)哉樂哉的哼起了小曲:“小白菜呀......地里黃呀......從小沒了爹和娘啊......”
此曲,正是他從隨行百姓隊伍中的一個小孩處,聽來的河北民歌:小白菜。一時志得意滿隨口哼了出來。
他雖然不在乎,卻把周圍的一群文臣武將急得團團轉。
張云卻是成竹在胸,心中不時的腹誹道:“看來此關,關帝爺是要考驗我的歷史課呀!直接出份試卷多省事呀!”
隨即,睜開雙眼,翻著白眼,搖晃著腦袋道:“吵什么吵,多大事呀,本丞相都不急,你們急什么!山人自有妙計!”
“傳我軍令:讓沿途百姓拋棄所有財物、細軟,袁軍貪財,肯定會引起大亂,我們隨即殺回,此戰(zhàn)必勝?!?br/>
旁邊的一幫文臣、武將,連忙上前溜須拍馬起來。
張云雖然抄襲別人的智慧,但是對于這些手下,一個個華麗無比的溜須用詞,也頗為享受,一時不禁飄飄然起來。
張云隨即帶領六百輕騎和一眾文臣、武將,擺開陣型,只等袁軍陣行一亂,立刻帶人殺回去。
......
袁紹大將文丑,帶領高于曹操十倍的輕騎,隨后殺到。眾士兵看見散落一地的金銀珠寶,頓時一陣喧嘩,眼看就要亂了陣腳,哄搶起來。
此時,文丑突然高喝一聲:“此乃曹賊奸計,意在亂我軍心,地上所留財物,任何人不得拾取,違令者斬!爾等隨我速速追上曹賊,斬下曹賊頭顱者,賞千金封萬戶?!?br/>
眾兵士一聽此話,群情激奮,迅速重整隊形,向著前面的曹軍追殺上去。
......
張云聽著身前探子的匯報,不禁臉色一變,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靠,文丑這丫的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br/>
隨即又緊皺眉頭思索起來:“這仗還怎么打呀?以一敵十嘛!無異于以卵擊石,看來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br/>
想到這里,調轉馬頭,大吼一聲:“于禁、劉延!命你二人,帶領五百輕騎拖延敵兵;其他人隨我跑吧!”
說完,拍馬就跑,許褚等十幾名武將連忙拉開陣型,護衛(wèi)著他向遠方逃去。
張云等人才跑出兩三里路程,就被后面的追兵追上,將他們這一百多人團團圍在中央。
袁軍向收割稻谷似的,快速地收割著曹軍百多名將士的生命。
袁紹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旁的小土山上,哈哈大笑道:“曹阿瞞,趕快投降吧!看在往日你我共同討伐董卓的情誼上,我可以給你個全尸......”
張云惱怒之下,想孤身殺上山頭取袁紹首級,卻發(fā)現(xiàn)自己如今并不是關二爺,只是武功低微的曹丞相,修為無形中被削弱不少,如今只能拿著一把寶劍護住身形。
在身旁十幾名大將浴血奮戰(zhàn)之下,終于殺出一條血路,張云看著最后一個大將許褚,回身擋住敵人,被一擁而上的敵軍亂刃分尸,長嘆一聲落荒而逃。
關帝的聲音隨即傳入耳中:“官渡之戰(zhàn)結束,曹操戰(zhàn)敗,你需重新闖關?!?br/>
環(huán)境一變,張云又出現(xiàn)在曹軍中軍大帳之前,許褚立于身后。
此時,他心中有一種想吐血的沖動:“這也太坑爹了吧!我這十多天不是白忙活了嗎?”
抱怨歸抱怨,關還是要闖的,隨即苦笑一下,快步走進了中軍大帳。
這次他安排好了調兵遣將等事,扮演關羽和張遼來到白馬城之前,卻發(fā)現(xiàn)白馬已經(jīng)失守,顏良卻堅守城門,拒不出戰(zhàn)。
無奈自己兵少將缺,無法將白馬圍住,久思無計之下,只有命人強攻。
十天之后,終于攻陷城門,顏良卻從另一個城門逃走,張云未能即時追上將他斬殺。
場景一變,張云又回到了起點。
眼看一個半月的時間過去了,張云已經(jīng)連續(xù)五次回到了起點,每次都是在一個小細節(jié)上突然生變,影響全局,讓他不得不飲恨退出。
后面幾次,他收起了一開始那種玩味的心態(tài),結合自己熟讀的太公兵法,讓劇情盡可能按照自己的安排發(fā)展,但人算不如天算,總是以一步之差功蓋垂成。
他發(fā)現(xiàn)此關并不按照固定的模式進行,好像隨時、隨地都被關帝的意識掌控著,整個戰(zhàn)局充滿了智慧,現(xiàn)在自己無異于是在和關帝進行博弈。讓他突然想起一句在原點前非常流行的話,雖然在這時用出來并不太貼切,但卻能準確表達出他現(xiàn)在的郁悶之情:“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雖然關帝爺很正直,是千古公認的謙謙君子,和流氓半點邊都粘不上。眼下自己只能出奇制勝了,先要設法將此局攪亂。對付正人君子,最適合的無疑是流氓手段?!?br/>
......
張云來到曹營中軍大帳門前,剛要跨步而入,卻突然扭過頭來,叫許褚附耳過來,小聲地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并趁無人注意,隨手將一張紙條塞到他的手中。
做完這些他才抬腿進入中軍大帳之內,而許褚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突然扭頭回自己的軍帳去了。
張云按部就班地按照第一次的布置調兵遣將。
然后同張遼一起來到白馬城前,幸運的是正好迎頭碰上顏良的大軍,一番廝殺之后,毫無懸念地將顏良斬于馬下。
張云又在南阪故技重施,命百姓灑落財物,被文丑再次識破,一百多人被追兵包圍,隨即廝殺起來。
大戰(zhàn)正酣之時,袁紹突然帶領數(shù)人出現(xiàn)在旁邊小土山之上,大放厥詞。
深陷重圍的張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朗聲大喝道:“云長何在,速速前來將袁紹斬殺?!?br/>
場景一變,張云出現(xiàn)在袁紹佇立的小山頭旁的小樹林中,手拿青龍偃月刀,胯下胭脂赤兔馬。在聽到“曹操”的命令之后,立刻一催戰(zhàn)馬,向著小山坡上沖去。
幾個呼吸的功夫,張云就沖到了袁紹身旁,袁紹神色大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從容,連忙呼喝身旁數(shù)名將士攔阻他,自己就欲策馬從另一側逃下山坡。
張云此時再也不用保留實力,全力施為之下,幾刀將攔阻之人砍翻在地。一拍胯下的赤兔馬,駿馬高高躍起,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追上了逃到山腰的袁紹,伸手一抓將他從馬上提起,口中喝道:“命令你的士兵后退十里,讓文丑單獨過來一戰(zhàn)?!?br/>
袁紹此時早已慌了手腳,為了惜命他并沒有矯情,直接顫抖著命令起來:“全軍后退十里.....原地待命......文丑速速過來救我!”
看著敵軍快速地退去,文丑一個人跨馬來到身前,大吼道:“關羽,放開我主公,我愿意和你單打獨斗?!?br/>
張云哈哈一笑:“放你主公?好,接著吧!”
說完將手中提著的袁紹,向著上空扔去,文丑連忙策馬上前,將武器放回馬鞍,雙手伸出去接袁紹。
張云卻挪揄的一笑,青龍偃月刀劃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一刀將袁紹劈為兩半,刀勢不減,順勢又劃過了文丑的咽喉。
“一切該結束了吧!對不住二位了,這只不過是一個游戲而已,沒有必要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