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心中一顫,望向天機老人的眼神中,盡是震驚。
天機老人這是拼了老命、忍著天譴,向自己訴說著秘辛。
雖然楚云還想知道更多,但一想到天機老人需要承受的痛苦,就有些于心不忍:“前輩,你傷的很重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劇烈咳嗽了幾聲:“我已經(jīng)活了三千多年,一生推演天機,算盡一切,都沒能算出自己的命運。如今,我徹底看開了,既然一輩子都無望晉升造化境,那么稀里糊涂的活下去也沒意思,不如發(fā)揮我最后的余熱,把真相說出來!”
青琴哭的梨花帶雨,很是傷心。
天機老人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對此無動于衷。
“說到哪里了?哦,深淵界來了!”
天機老人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深淵界就是一個大點的小世界而已,最強的生物也才只有半步圣賢,跟太乾界完全沒法比。只不過那些深淵生物走了狗屎運,撞上太乾界后,空間通道居然恰好連接在了大陸上!”
“所以,深淵界諸多生物開始朝著大陸入侵!”
這還真是狗屎運。
楚云都無語了,如果那空間通道連接的是天庭,恐怕四大主宰加在一起,都不夠一巴掌拍的!
看來有些時候,運氣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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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你也知道了,天空突然浮現(xiàn)仙宮,青年一劍重創(chuàng)四大主宰,一劍封印了空間通道?!?br/>
天機老人淡然一笑:“你肯定以為,那青年就是上蒼,實則不然?!?br/>
楚云沒有開口,聽天機老人說了這么多,他的確是想到了那里去。
“他們不是上蒼,是什么存在,我也不清楚。”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旋即苦笑道:“他們的身份,真的是我觸及不到的領(lǐng)域!”
“現(xiàn)在,讓我們接著說回上蒼。”
天機老人深吸一口氣,嘴角掛著微笑,顯然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
青琴泣不成聲,淚流滿面。
“前輩,不說上蒼了,說點其他的……”
楚云很是焦急,連忙開口想要阻止天機老人。
然而天機老人一心尋死,非楚云所能制止的。
他伸手一點,將楚云禁錮在座椅上,緊接著呵呵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青琴,你泡的茶一直都這么好喝,只可惜以后喝不到了!”
天機老人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接著,我會告訴你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也是有關(guān)晉升造化境的關(guān)鍵,你一定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br/>
“轟!”
天空中突然傳出一聲巨響,只有晴空,沒有霹靂。
然而天機老人就像是遭到了莫名氣息的攻擊,身軀猛地一顫,連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我……我快不行了,他們不允許我說出這些,但我……但我偏要說!”
天機老人伸手,抓住楚云的手掌,他的力氣很大,眼神很是迫切。
“楚云,你很強,有著我從未見過的天賦。我以前為你看過未來,卻發(fā)現(xiàn)你的未來無可限量,根本不是一個小小太乾界可以容的下的!你聽我說,雖然修煉之路已經(jīng)徹底斷掉,但還有著一絲渺茫的希望,上古時代的末期,最后一位飛升天庭的強者,他叫……顧惜朝!”
“轟??!”
雷霆閃過,令楚云一個激靈。
顧惜朝,畫圣顧惜朝,他居然是大陸上最后一個飛升天庭的強者!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他的那幅赤蛟化龍圖,豈不就是……
“噗嗤!”
話音還未落,天機老人身軀頓時被一股莫名力量擠壓碎了。
兩邊空間力大無比,將他死死夾在其中!
青琴雙手捂住嘴巴,美眸劇烈收縮,聲音嘶啞,想叫都叫不出來。
楚云拼命的想要阻止天機老人繼續(xù)說下去,然而他被限制在座椅上,絲毫動彈不得。
天機老人僅剩下一顆頭顱,眼珠變得暗淡無神,但他嘴巴仍在堅強的蠕動著:“顧惜朝在飛升之際,為赤蛟化龍圖附神,飛升的關(guān)鍵奧秘就在其中。然……然而只有赤蛟化龍圖也還不夠,你必須去南海最底部……咳咳,最底部的沉船中,尋找他留下的畫筆,將那桿畫筆沾染龍血,點在赤蛟化龍圖的……上面,就可以了!”
“楚云,我若顧及這條老命,世人將再也不會知曉這段秘辛!”
“總有那么一群人,懷著希望奔向死亡,如同奔赴一場盛宴……”
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后,天機老人微笑著閉上了嘴。
至此,所有的后事都交代清楚了。
楚云豎起耳朵,將天機老人的話語徹底記在了腦海中。
只是其中有兩個字,他實在沒有聽清楚。
“點在赤蛟化龍圖的什么上面,前輩,我沒有聽清!”
楚云有些焦急,這是天機老人用盡生命留下的最后訊息,自己必須要牢牢記住。
天機老人一怔,旋即張了張口,還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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