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別扯我耳朵,錯了錯了!”
睡得正香的安無恙被瓔婳一把揪住耳朵狠狠地提了起來,疼得他趕忙求放過。
片刻,安無恙揉著火辣辣的耳朵,看著咬牙切齒的瓔婳,心里一陣無語。
你能想象一個絕世大美女,然而張口閉口都是‘他媽的’畫面嗎?
好好的一個美女,怎么就長了張嘴?
最終,瓔婳還是沒能如愿,兩人在被窩里一陣打鬧過后,直到快要天亮才消停,最后依偎在一起進入了夢鄉(xiāng)。
兩人就這樣一直睡到下午,安無恙率先醒過來。
他看著天花板發(fā)呆了好一會兒,隨后側(cè)過頭看著還在睡夢中的枕邊人。
瓔婳側(cè)躺在安無恙身旁,性感的紅唇時不時地嘟起,吐出來的香氣都撲到安無恙臉上,令他意亂情迷。
她那頭雪白的銀發(fā)凌亂的散落著,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發(fā)縫之中若隱若現(xiàn),令人迫切的有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沖動。
但安無恙還是忍住了作死的心理,畢竟這女人的起床氣很大,如果不是睡到自然醒,就會拿自己當出氣筒。
安無恙看著她寵溺一笑,不著痕跡的把手從某個球狀物體收回。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安無恙條件反射般坐起來,隨后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身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他的心頓時咯噔一下子。
難道……
然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落紅,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
看來他們并沒有發(fā)生不該發(fā)生的事,之所以光著身子,他已經(jīng)想起來了,這是昨晚兩人打鬧的時候互相拉扯造成的。
安無恙起床時候的動靜自然而然驚動到了瓔婳。
她長長的睫毛如蝴蝶展翅般翩翩起舞,下一秒便睜開水汪汪的眸子,瞥了眼安無恙健碩的身材,不禁想起昨晚的旖旎畫面,俏臉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不自然的紅暈。
她也是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子調(diào)皮地滑落下來,頓時,白花花一片晃得安無恙眼花繚亂,呼吸急促。
窗外柔和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為她披上一層淡淡的光輝,讓人覺得她神圣不可侵犯!
瓔婳絲毫不在意自己走光,反而還當著安無恙的面伸了個懶腰,不經(jīng)意間還朝他拋了個媚眼,像是在挑釁,安無恙嘴角抽了抽,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他忍無可忍,必須給這女人一個深刻的記憶才行,于是安無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順勢抓住被子便往身上一蓋。
片刻,被子時而一陣顫動,時而響起兩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到兩人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
站在房門前,安無恙摟著瓔婳的腰肢,一臉的神清氣爽。
瓔婳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懷里,她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神看上去有些迷離,俏臉上還留有淡淡的紅暈未散,整個人都顯得嫵媚動人。
她蹙眉,發(fā)軟的雙腿讓她很不適應(yīng),忍不住伸手擰了下安無恙的腰,旋即瞪著他警告道:“日后不許再對我那樣了,聽到?jīng)]有?”
安無恙挑了一下眉頭,然后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嘴唇,輕咳兩聲說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說!”
看到他的動作,瓔婳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想到之前安無恙讓她欲仙欲死的畫面,頓時,俏臉上又迅速紅了起來。
“安無恙!你他媽的給娘死!”
“瓔婳,我們都是文明人,要講素質(zhì)!”
“素質(zhì)你媽啊素質(zhì),我他媽從來都沒有素質(zhì),去你媽的文明!”
“讓你素質(zhì),沒讓你素質(zhì)三連??!”
這時,看見瓔婳掏出打神鞭,安無恙眼皮一跳,腳底抹油般直接開溜。
“你還敢跑?今天老娘不抽死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瓔婳罵罵咧咧道,強忍著發(fā)軟的雙腿,在院子里追著安無恙跑,手里的鞭子不停地朝他抽去,然而都只是抽在空氣上。
她只是在氣頭上,又不是失了智,瓔婳清楚打神鞭的可怕,所以拿來嚇唬一下安無恙罷了,哪舍得動真格?
萬一打出個什么好歹,她可就要成寡婦了。
此刻,不遠處的亭子里正有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目睹著全過程,桌子上放著滿滿的零食,兩人一邊吃一邊看戲,心情愉悅的不要不要的。
最終安無恙還是沒能談過瓔婳的毒手,被按在地上摩擦,或者說是他心疼媳婦,不忍心她身體不適還劇烈運動,這才服軟。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安無恙在這期間和瓔婳過著沒羞沒燥的生活,但他并沒有沉浸在溫柔鄉(xiāng)中無法自拔。
其實他之所以選擇在這里逗留,原因也很簡單,瓔婳的內(nèi)傷都還沒好利索便又開始和人動手,導致傷勢又反彈的跡象,安無恙為了讓她靜心療養(yǎng),這才由此決定。
這天,整裝待發(fā)的安無恙便帶著瓔婳她們再度踏上了去往熾帝城的路上。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長途跋涉,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離熾帝城很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需要七天就可以抵達。
然而路上卻遇到讓安無恙啼笑生非的事情,作為打劫行家的他,居然也被人打劫了。
打劫他的是兩個人,一胖一瘦,胖子是短頭發(fā),肥頭大耳,眼睛都瞇了起來,看起來憨憨的,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旁邊的瘦子是長頭發(fā),眼神給人一種充滿智慧的感覺。
兩人站在一起,莫名有種胖瘦仙童的既視感。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瘦子手持狼牙棒,他將安無恙的馬車逼停之后,非常囂張的說道。
安無恙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們,怎么有種遇到臥龍鳳雛的感覺?
“咋回事?”
這時,瓔婳掀開簾子,蹙眉走了出來。
她一出現(xiàn),頓時看呆了兩人,甚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畢竟他們長這么大何曾見過長得如此漂亮的女人?
此刻,瓔婳在他們眼里,就是天上的仙女一樣,只可遠觀不可侵犯。
安無恙看他們在瓔婳面前突然拘謹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像極了在辦公室挨班主任訓斥的小學生,安無恙不禁樂了。
看樣子這兩個家伙本性并不壞,而且明顯還是個小屁孩,估計是學人家出來打劫混口飯吃吧!
瓔婳瞇著眸子,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二人,頓時讓他們有種置身于冰窟之中的感覺,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
“就是你倆要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