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相爺!”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wèi)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一邊氣喘吁吁的喊道。
烈火和傅卿珩的目光同時落到那侍衛(wèi)的身上。
“相爺,有人在東巷那邊打了您的表妹??!”那侍衛(wèi)瞪著眼,非常的痛心的喊道。
烈火眼角抽了抽,表妹?
傅卿珩沉默,她哪來的表妹鈐?
是剛剛那個女子?
剛想開口反駁,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什么人做的?”
那侍衛(wèi)咽了口吐沫道:“好像是趙家人?!?br/>
烈火愣了一下,道:“趙文軒?”
傅卿珩冷哼一聲:“這倒是來的是時候,正好省了去他家的時間?!闭f著便向外走去:“烈火,和本相去看看。”
烈火回過神來,急忙誒了一聲,跟了上去。
京師的街道上,百姓們似乎都異常的開心,特別是看到了傅卿珩的時候。
想想也是,前些日子這些京師的百姓都因為他們的相爺舍己為人,身受重傷而傷心欲絕,如今又看到心目中的神完好無損的站在面前,心底里的喜悅是怎么也掩蓋不住的。
沒有理會別的,傅卿珩幾人直接去了東巷那邊。
東巷其實是個挺偏的地方,那處多得是一些貧民或是無依無靠的老人小孩。
傅卿珩斂眉,剛剛叫妙珠的那個女子去那做什么?
一旁的烈火看著傅卿珩蹙起的眉宇,忍不住問道:“相爺,那真的是你表妹?”
傅卿珩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為了一會能更加的方便,還是咬牙點點頭:“對。”
等到傅卿珩他們到東巷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師衙下的衙役和侍衛(wèi)分別站在兩邊,把那圍成了個圈,誰也跑不出去,而中間則是站著怒氣沖天卻還眼饞心色的趙文軒和幾個小廝。
妙珠依舊是那件衣裙,從容不迫的站在那,看趙文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垃圾,還是那種永遠不可回收的。
說是妙珠被欺負了還不如說她那別人欺負了,她那一身錦緞衣裙半點無垢也沒有,特別的干凈,而對面的趙文軒就不一樣了,頭發(fā)有些亂,衣服有些扭,衣擺上還印著幾個腳印。
外面圍著一大圈看熱鬧的百姓,小聲的指指點點,有的都笑的直不起腰。
傅卿珩打量了一下那趙文軒,覺得可能他爹媽的缺點全被他繼承了。
一張滿是黑痣麻子的大餅?zāi)?,一大一小的魚眼,矮胖挫的身材樣子。
這樣的人真的有些毀市容,貌若怪物,身若黑熊,人若蠢豬。
眾人難以想象趙家是怎么容忍下來這么一個敗類的?
傅卿珩掃了眼幾人,道:“怎么回事?”
還未等趙文軒發(fā)火,妙珠立刻開口:“他要非禮本小姐!”
周圍百姓聲音大了一些,如果此刻手中有雞蛋,估計已經(jīng)飛上去了。
傅卿珩嘴角抽了抽,但依舊是冷顏,姑娘你是以為誰瞎么?看不出來你是強勢的一方么?
不過傅卿珩還是開口了:“說說吧怎么回事,你又不住這,干嘛往這跑?”
妙珠瞪了趙文軒一眼,看向傅卿珩:“他讓我來的?。 币恢岗w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