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燕……”慕容雨川深思著點點頭。這起詭異神秘的系類殺人案最初還是他通過在木乃伊腿里發(fā)現(xiàn)的那顆鉛彈揭開的真相。

    他說：“白曉燕腿里找到的那顆鉛彈可是一件古董。那是一百年前的第一款自動手槍發(fā)射的?！?br/>
    “肖伯格手槍。這種老式手槍的子彈速度很慢，現(xiàn)在手槍子彈是它的三四倍。所以，即使近距離開槍，子彈也可能被震飛得那么離譜?！?br/>
    “肖伯格，古董槍，”慕容雨川冷笑，“大概只有美狄亞才能想到這么獨樹一幟的殺人方式?！?br/>
    “不只是美狄亞，你忘了宋玉茵也有一把肖伯格。”

    “是啊，也有一把肖伯格?！蹦饺萦甏ㄠ?，“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好點兒沒有？”

    一提到那個女人，慕容雨川憐香惜玉的老毛病就犯了。陸小棠看著心里別扭，帶著酸冷的口吻道道：“興許是同意一把槍也為未可知?！?br/>
    “那怎么可能？”慕容雨川馬上反駁，“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十年。宋玉茵那時還是一個小孩子，怎么可能開槍殺人？退一步說就算人是她殺的，她有能力把尸體埋進墳墓嗎？何況死的人是她母親，她還不至于連自己母親也殺吧?！?br/>
    “我只說可能是同一把槍，并沒有說宋玉茵一定是兇手，你急什么？”陸小棠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

    “那這也未免太巧合了?！?br/>
    “十年時間，很多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誰敢保證兇器不會輾轉落在宋玉茵手里？”

    “可是，可是，這……”慕容雨川有點兒理屈詞窮，臉紅脖子粗的想要爭辯，腦子里卻不經(jīng)意的想起宋玉茵之前對他說起過，唐嫣儷為了防備美狄亞，把一只古董手槍放在了她床頭柜里。慕容雨川當時忘了問那把手槍是不是武彪收走的那把肖伯格。再則一說，唐嫣儷既然能給女兒準備手槍防身，那她自己會不會也有槍？某非也是肖伯格？

    慕容雨川猛然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把干尸翻個身，從頭到腳仔細打量尸體，尤其是他的胸部和蜷縮的雙腿之間。

    然而他看到的卻是一團團干硬的爛肉，尸體的胸部和下身都已經(jīng)腐爛的不成樣子。也許是之前受到了人為的外傷，也許是被泥土里的昆蟲吃光了?？傊?，人的生殖器原本就是昆蟲們的樂園。

    他開始用大號的刀和彎嘴鑷子努力把爛肉剝去，直到露出了里面的骨盆。

    陸小棠皺著眉，不知他又在發(fā)什么瘋，想問卻又忍住了。

    無論尸體外表腐爛、木乃伊化、尸蠟化、鞣尸化還是其他等等，人體的骨骼卻能保持著穩(wěn)定的狀態(tài)，成百甚至上千年。

    干尸的骨盆除了顏色與骨質同新鮮的尸體相比有所不同，但其所表現(xiàn)出的特征完全一樣。慕容雨川用放大鏡照著骨盆最低端的恥骨——

    恥骨結合沒有打開。

    盡管已經(jīng)有所預料，但他還是很吃驚。“這具尸體還沒有生過孩子。”他說。

    “你說什么？”陸小棠比他更吃驚，“你是說這不是唐嫣儷的尸體。”

    慕容雨川沒有馬上回答，繼續(xù)檢查，逐漸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特征?！八勒叩膼u骨結合部呈方形，恥骨角明顯超過90°，坐骨結節(jié)外翻。坐骨大切跡淺……在沒有充分露出骨形的情況下，我只能看到這么多，所以我的判斷，可能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