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的一聲脆響。
聶勝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欺負人是怎的???!他金家也欺人太甚了吧,這事不能就這么完了,李警官是吧,我們要告金利民騷擾女同志,意圖綁架,強奸未遂?!?br/>
“聶同志?!鄙蛑逻h一臉嚴肅的看向聶勝男:“這件案子京都公安局不適合受理,需要移交其他公安局。”
“是!”聶勝男一拍腦袋:“咱倆都傻了叭嘰的?!?br/>
她又看向李如云:“阿云年輕,又是個大學生,也沒見過什么世面讓人給騙了還有情可愿,你說咱倆怎么就讓他們給騙來了?!?br/>
尼瑪,誰騙了?
李警官想哭啊,咋就招惹這么兩位大神了,誰讓他們來了,這不是他們硬要自己跟著來的嗎。
“聶勝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聽越不明白?!崩钊缭埔荒橌@訝的看著聶勝男:“怎么不該來?為什么?”
好姑娘!
沈致遠想給李如云挑個大拇指,這配合的,太默契了。
其實,李如云那是真不明白,丫就是個呆貨,哪有沈致遠想的那么精明強干。
“我來給你說吧。”到底是一個機構的,沈致遠對這些還是了解的:“金利民的父親金釗是公安局長,而這個案件又事關他的兒子,所以,他就不適合辦理這個案件,為了防止他循私,京都公安局其實也不適合插手。”
沈致遠說到這里臉色一沉:“看起來,京都公安局內(nèi)部很**啊,金局長心憂兒子沒有想到這些,你們難道都不會提醒一下嗎?!?br/>
李警官抹了一把汗:“那個,沈副局長,我們哪有資格和金局長講話啊。”
他這是要將自己擇出來的前奏。
李如云點頭表示受教了:“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雌饋恚墙鹁珠L利用職權循私舞弊,哎,沈致遠,你不就是監(jiān)察的嗎,你可一定要好好查一下?!?br/>
姑奶奶,您老別添油加醋了行不?
李警官很想求告一下,心里更是恨那三個帶李如云帶的人,咋不事先說明一下人家背景這么硬呢,連軍方都驚動了??雌饋恚@件事情絕不能善了,為今之計就是兩方都不得罪。
“那個。我都記錄下來了,這件事情看起來并不像金利民所說的,還需要好好調(diào)查,李小姐,您可以回去了。以后我們還需要取證的話,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李警官服軟,聶勝男和沈致遠也不會為難他,這兩個和李警官根本不在一個高度,要為難也是為難金家,抓著一個小蝦米不放手算什么本事。
“這就算完了?”李如云呆了一下。有些意猶未盡:“不需要上大刑伺侯嗎?”
她記憶中衙門審問犯人大多都是要上刑的,還有的不管你有沒有理,只要是民告官。那就先來幾十的殺威棒,剛才聶勝男說要告金利民,金家是官,李如云是民,李如云已經(jīng)做好了要被打的準備。可是,李警官就這么輕輕放過了。真的讓她有點不明白。
網(wǎng)文上不是也說有許多機關很黑暗嗎,抓來了會怎么怎么上刑,怎么怎么毆打,怎么這一點動靜都沒有?
聶勝男扭頭,無語問天。
沈致遠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姑娘,你越來越可愛了。”
尼瑪,沈致遠這個正經(jīng)嚴肅的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來,這是什么節(jié)奏?
李警官一臉的驚悚,他不認為李如云思維有問題,他是認為李如云還要為難他呢,這位警官都想哭了。
“好了,好了?!甭檮倌信呐睦钊缭频募绨颍骸鞍⒃颇闶虑檫€多的是呢,咱不在這耗了,先回去吧,金家……”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又被大力的推開,一個長的胖乎乎的個子不是很高,面色紅潤,穿著一身寶藍套裝的女人手里拿著同色的包包,踩著高跟鞋進來,她身后還跟著兩名穿黑西裝,一看就是保鏢的男人。
“那個小賤人呢?打傷我兒子的小賤人呢?”
婦女一進門就開始吼上了:“在哪呢?今天我要叫她知道一下厲害?!?br/>
“金夫人?!崩罹仝s緊迎上去,想給金太太使個眼色,可惜,人家根本不領情:“小賤人在哪呢?”
這個女人一進門一口一句小賤人,讓李如云實在忍不下去,上前把李警官一把拽走,一個耳光扇在金太太臉上,就在她身后兩名保鏢沒反應過來之前,李如云又左右開弓給了金太太兩個耳光。
“你罵誰?”李如云面如寒冰,沉聲質(zhì)問。
“罵……”金太太一張口吐出一口血來,她這才覺得臉上火辣辣疼的難受,立刻哭吼起來:“罵你呢,小賤人,臭婊子,你敢打我,今天我就讓你……”
沒罵完,又挨了一個耳光,這次不是李如云打的,是聶勝男忍不住出手了。
“媽的,老子本來不打女人,你實在賤的讓老子都忍不住出手。”聶勝男揉揉手腕:“臉皮夠厚的,打的老子手疼?!?br/>
“你,你們?!苯鹛珒赡_踢過去,踢的是她身后的保鏢:“你們是死人嗎,還不趕緊給我教訓教訓她們?!?br/>
兩名已經(jīng)傻掉的保鏢這才回神,沖上前去就要打李如云和聶勝男。
李如云給沈致遠使個眼色,沈致遠趕緊看住李如云不讓她再和別人起沖突,聶勝男笑了笑,拳腳齊出,沒幾下就把兩名保鏢打翻在地上。
她一伸手,一把手槍出現(xiàn)在掌心,槍口直直的對準金太太,咧嘴一笑:“你們可都看到了,有人要襲擊國家軍官,這可是叛國罪……”
這么一會兒就給金太太安了一個叛國罪,一眾人都傻掉了。
李如云深刻的感覺到,玩心眼的話,她還真不是個,不說葉君昊那個心思深沉的,還有程易表面口花花。心思卻狡滑如狐的,便是沈致遠這個看似很正直,其實心思也是九拐十八彎。
連看起來最簡單粗暴的聶勝男那心機也是一等一的,她要是沒有修為在身,沒有法術護身,若真論心機本事,在這些人面前,絕對絕對會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哇!”被槍口指著,金太太哭了,連驚帶嚇。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夫人是真受不?。骸澳悖愦蛭?,你還想開槍。我不活了,我……”
“閉嘴!”聶勝男一臉怒氣:“別說什么不知道我是軍人的話,當我這身軍裝是穿假的?既然你覺得很委屈,那就等著軍事法庭的裁決吧,來人?!?br/>
她一喊。外邊又沖進來五六個大兵,聶勝男一指金太太:“帶回去。”
“我不要……”金太太狂吼了一聲,他們金家在軍方可沒有人,她要真給帶走了,指不定能不能回來呢,她哭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吹娜藧盒牡木o:“我不敢了,我錯了,我不該亂罵人。我錯了,別帶我走。”
這就是一欺軟怕硬的主,李如云算是看明白了,不過她也不會給金太太講情,聶勝男要怎么滴。李如云不管,她深知打蛇不死反累其害的道理。以前修行的時候也沒少和人起爭執(zhí),雙方真結(jié)仇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沒有什么心軟饒人的道理。
“帶走!”聶勝男又喝了一聲,幾個大兵架著金夫人就走。
李警官有點著急,想要上去講幾句情被聶勝男冷著臉一瞪,啥話都咽下去了,他就想著吧,把這群神人送走,他就立馬申請調(diào)職,可不敢再在這塊呆著了。
“我們可以走了?”沈致遠問李警官:“你不會有事吧?你們局長不會找你的事?”
“你們走吧?!崩罹儆袣鉄o力的說道:“他最多也就是撤我的職,還能怎樣?”
沈致遠笑著拍拍李警官的肩膀:“你很圓滑,也很有眼色,不錯。”
說完,又問李如云:“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李如云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甭檮倌凶哌^來道:“讓你一人回去我不放心?!?br/>
“不用送了?!崩钊缭圃僖淮尉芙^:“說實在話,你不見得能打得過我,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我自己一人能行?!?br/>
雖然有點不放心,不過聶勝男也明白不能逼的太緊,走上前又叮囑:“有事情給我打電話?!?br/>
李如云沒答應,轉(zhuǎn)身就朝外走去,聶勝男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臉上滿是苦澀的意味。
沈致遠笑著站在聶勝男的身邊:“別看了,再看也是沒希望的?!?br/>
“你就有希望?”聶勝男話里都帶了刺:“省省吧,她對你可也沒什么感情?!?br/>
“起碼我是個男人,你不是?!鄙蛑逻h真是,故意說起聶勝男的傷心事。
聶勝男臉都黑了,瞪著沈致遠都想把他給凌遲了:“姓沈的,你等著,早晚有一天讓你受的?!?br/>
沈致遠無所謂的聳聳肩:“我等著?!?br/>
聶勝男氣的拉著臉就走,沈致遠等她走了,對李警官一笑:“你要真被開除了可以來找我,我給你安排工作?!?br/>
李如云開車往回走,回想今天經(jīng)歷的這些事情,越想越是煩亂,抓了抓頭發(fā),皺眉道:“怎么會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的事情倒也罷了,關鍵是沈致遠的事情讓李如云有些搞不清楚。
“沈致遠他身上怎么會有龍氣?雖然微弱,可那的確是龍氣啊,先前見他的時候還沒有,這么短的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如云越想越不懂:“有了龍氣,他就是天道承認的一國之主,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