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什么時候起,大家都說我是一個乖孩子呢?
我不知道,但至從我有記憶開始,所有的人都將我當(dāng)作一個好孩子,便是以為我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別人照顧的人。舒虺璩丣
我的父母,當(dāng)然還有莫梓央和莫夕霧,他們可以算做我的親戚,然而,我們的身份卻相差百里。
雖然我們同樣姓莫,但是我其實根本就不算莫家的后裔。
莫家,從來都是一個美人輩出的地方,無論男女,都必定不是平庸之人,無論頭腦還是才貌嫘。
而我雖然也有這些東西,但卻是明白,就算大家都很照顧我,可是,我卻不會是莫家人,應(yīng)該說,我不過就是一個有著莫姓的外族子弟。
我的父母都是孤兒,幸而被莫家的長老撿到,隨后成親生下了我,然而,在我的記憶中,我的存在不過就是為了那個人而已。
莫梓央,莫家正統(tǒng)血脈的獨一血脈軛。
有著所有人都羨慕的容顏與頭腦,他是未來莫家的接&班人,然而他卻有一個致命的危險。
莫家的仇人會來取下他們莫家的性命,而將他拿去煉藥,說是煉藥,不過就是要他那張臉皮,等到他長大后取下來做成人皮面具而已。
而我和另一個莫家偏房的一個男孩,那個莫夕霧便成為了他的替代品。
為什么要替代品呢?
因為莫家讓莫梓央吃了藥,讓他的容貌壓制下去,掩藏住了他的絕色之容,和我們站在一起,他看來一點也不突出,雖然依舊好看,看已是不再出彩。
那時候我便明白,我和莫夕霧的命運,不過就是為他而生的。
或許,我們會被那些人拿去取了臉皮,做成人皮面具……
而那日來得很快。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晚,血光四射,到處都是殘肢,所有人都死在了那些人手中,而我和莫夕霧、莫梓央逃了出來。
那時候也真是好笑,逃了血光之災(zāi)卻到了人販子手中。
堂堂男兒卻走進了青樓。
而那一日我便看到了她。
明明和我們差不多大小,卻有著比那些大人更深邃的眸子,而我竟是看不透那雙目中有著的光輝。
她在想什么呢?
為什么身為女子要待在這青樓,更是要做這樣的事?
她成了我們這群孩子的師傅,說是師傅,不過就是教我們媚術(shù)而已,對于男子,這原本就是恥辱。
男子該學(xué)的根本就不應(yīng)該是這種東西!
他們說,我們長大后就要侍候別人,不分老少,不分男女,而那個侍候卻是用身體做那種事情。
若是女人也罷了,為何還要和男人?
那時候我還在想,男人與男人該如何做那種事情。
終于,有一日隔壁院子的小倌開&苞,據(jù)說是被一個肥豬似的男子包下了初&夜,而第二日據(jù)說躺在床上,整整半月未出來過。
他們說,他后邊爛了,慘不忍睹,那時候我還不明白,最后一個招呼幾年客人的小倌告訴了我。
男人是用后邊那個洞做的,遇到好人疼痛還能忍耐,做起來也會有舒服的感覺,可是若是遇到糟糕的客人,那便是疼得活像是要了命,就如同那個開&苞的小倌一樣,后邊爛了,只能待在床上。
那時候我才明白,這個地方可不光是踐踏了我們男人的自尊,更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我絕不能就這樣下去,而且我的容貌越來越美麗,就注定我的命運越來越悲劇。
絕對不能這樣!
于是,我雖然很賣力的學(xué)著她交給我的東西,但是一方我也在給自己找出路。
利用我先天看起來需要照顧的模樣,而很幸運的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會覺得我是在假裝。
上天就是給了我這樣的資本,讓所有人都將我排除在壞人的行列。
 ?;卻不知,我一直都在秘密的找著出路,為達目的,哪怕是傷害別人,我也在所不惜。
經(jīng)過那次殺戮過后,我知道,人若是不自私便沒有好下場!
不管莫梓央和那個莫夕霧待我多好,終究是靠不住的,這個世界,能真正相信的便只有自己。
于是,當(dāng)我看到莫梓央進了她的院子后,我便是明白,我不能再這樣松懈下去。
莫梓央如何要去找她,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這樣在她眼中猶如路人。
是的,這些年來,就算是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故意討好她,她都不曾多看過我一眼,仿若我就是一個多余的人,而她的目光卻始終是在莫梓央的身上,我不懂。
明明莫梓央現(xiàn)在的模樣很一般,她為何還要這樣在乎他?
莫梓央不常說話,也不和周遭人接觸,唯一在乎的便是我和莫夕霧,而我知道,莫夕霧恨毒了他,因為我知道莫夕霧很早的時候就知道我們不過就是莫梓央的替身,我們家破人亡可都是莫梓央害的。
我想,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不用我下手,也會有人幫我做到。
而如我想的一樣,莫夕霧下手了,他要讓莫梓央在初&夜的晚上得到至上的侮辱!
還他絕色之容,便是毀他所有尊嚴(yán)。
我知道,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可能是那莫梓央的對手,因為他的美,是足以魅惑人心的容顏。
而那一晚,的確很熱鬧。
莫梓央恢復(fù)了容顏,眾人驚為天人,然而卻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卻換來巨變。
兩個絕色男子自稱了她的丈夫。
一個女人怎么能有兩個丈夫!
但是讓我更震驚的是,她居然接受了!
而后,我伴在她的身邊,而她正如以往一般,從來都不曾多看過我一眼,我心中的自尊心受到了嚴(yán)重的打擊。
這世間,就算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我的身上,然而若沒有她,我也不喜。
我不奇怪我這樣的心情,因為我明白,她是世間少有的女子,而我被她吸引,這再正常不過,而對于她周遭的男人,我毫不在乎。
若是能得到她的心,我自然有辦法讓她只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可是我錯了……
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沒有多看我一眼。
有多久了呢?
雖然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男人,然而她卻還是沒有將我當(dāng)作特別,仿佛就是因為那個同命的事情將我留在身邊,僅僅是因為自己的性命而已。
對于我的存在,不過就是這么一點重要性。
可是我好不甘心。
明明所有人都將我當(dāng)作需要照顧的男人,為何她卻不在意呢?
就這樣將我扔到這處院子,然后不理不問……
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我的本性?
知道了我為了自己而做的那些事?
沒錯,就連那個莫夕霧都是我弄瘋了的,因為我已經(jīng)不再需要這樣的人在身邊,對于他存在不過就是障礙。
然而,那時候我不過就是想將他嚇走,沒想到他卻瘋了。
然而所有人都不曾懷疑過我,視我為最純潔的男子,可是我明白,我內(nèi)心漆黑,應(yīng)該說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若是可以,我真想將她身邊的所有人都殺掉。
我想,我就是這樣的惡人。
只要別人不知道,我還可以當(dāng)我的純潔男子……
可是我卻不開心,因為所有人看到的我都是另一個人,根本就不是我,我不純潔,我是一個殘忍的男子!
她當(dāng)真是知道了嗎?
我莞爾一笑,在床上翻了下身子,卻愕然。
因為微光下?有一人望著我笑,那人正是她!
那個罌粟般的女人。
她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卻不能給你想要的?!?br/>
我卻道:“那什么時候你才能給我?”
她爬上了我的床,將我給抱住,窩在我懷中,許久才道:“我知道,你其實不像你的外表一樣單純,但是呢,其實我挺喜歡的。”
我身子一僵“你說喜歡?”
她笑了笑,抬起頭來望著我,“雖然現(xiàn)在我不愛你,但卻可以試著看看,你要不要打個賭?”
“什么賭?”
她伸手指在了我的胸口,笑道:“等你這里少了嫉妒之心,我便允你一個愿望?!?br/>
“當(dāng)真?”
“當(dāng)真?!?br/>
而我許多年后才知道,這嫉妒之心如何會真正剔除,她不過是給我一個臺階下而已,而現(xiàn)在我便是有了嫉妒之心,也因為有了她的愛護而安分的做起了她的男人。
就算不是唯一,也占據(jù)了她心中的重要位置。
雖然我還是自私,然而卻試著相信這世間的其他人。
我想,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便是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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