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我就發(fā)愁,我這個做干媽的送孩子的什么禮物呢?凡是和錢沾邊兒的事情想來你家也不缺,送個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吧!我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后來我咬咬牙,就把這件東西拿來了?!?br/>
說著話,方英慈從懷中掏出來了一樣物事,金黃黃的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眾人注目一看,原來是一條金黃黃的小金佛項鏈。方英慈將它交到月華的手中,對她說道:
“孩子現(xiàn)在太小還不能帶,等大一些再交給他吧!這是我家傳下來的一個護身符,多年以前就開過光了。若從金子的角度來看,值不了幾個錢,但它卻是一件傳家寶,因為給她開光的是一位有名的法師——印光大師?!?br/>
方英慈的話一說出來,關(guān)媽媽驚訝的哎吆了一聲:
“印光大師開的光,那真是一件寶貝呀!怎么好意思收你這么貴重的東西?!?br/>
媽媽的驚訝同樣是月華的驚訝,她端詳著手中這條華麗的項鏈,金光閃閃之下,透露出一股神秘**的信息。月華頓感手上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她不好意思的向方英慈說道:
“姐姐你何必這么客氣,既然我們結(jié)了親家都是一家人了。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收下合適嗎?”
方英慈的臉上劃過一絲幸福的笑意,對月華及眾人說道:
“這小女孩才是最寶貴的東西,這點東西也不過是我的一些心愿,難道你們還不想成全我嗎?”
這樣的話說出來月華的確沒有辦法回絕,她只好伸手將東西放到旁邊的抽屜里,笑著對自己的女兒說:
“詩晴瞧瞧你干媽,這出手也太闊綽了,她一片心意咱們也只好領(lǐng)受了?!?br/>
小嬌在一旁嘻嘻的笑道:
“華姐她能聽懂你說話嗎?”
吳月華嗯了一聲說道:
“怎么不能別看她人小,雖然不會說,但她心里的深處一定明白?!?br/>
此時吳月霞也走到了姐姐的身邊,她遠遠的望了一眼孩子,半笑不笑的對姐姐說:
“這孩子長得還行,眉眉眼眼的還挺隨你,姐姐,幸好……”
她話沒有說完望了余月一眼,就止住了。
吳月華并沒有介意,余月也沒有往心里去。
旁邊的路洪山見方英慈剛才送的禮物出盡了風(fēng)頭,心里升起了一絲妒忌,他捧來的那束鮮花似乎太微不足道了,于是婉轉(zhuǎn)說道:
“那束鮮花我是送給月華的,對于你們的小公主我還有另一份禮物要送給她。只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認你這個女孩為干女兒,是這樣的,我本來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兒子,可我特別喜歡女孩,如果月華你能遂了我的心愿,那我真就兒女雙全了?!?br/>
吳月華的眼睛一亮,然后又瞇成了一條縫說道:
“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有了一個干媽,這回還要再認一個干爸嗎?”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站在一旁的方英慈臉不覺一紅。她用目光拋了駱洪山一下,頓覺這個大律師長的還算相貌魁偉,只不過看他對月華那副巴結(jié)勁兒,方英慈打心眼里看不起。
時間不長小安攜著曹晴晴的手也來到月華的屋子,剛一進屋還沒說話,就見小嬌已把嘴撅了起來,嘲諷的說道:
“連手都拉上了,看這架勢離結(jié)婚不遠了?!?br/>
小安并沒有介意,曹晴晴卻臉羞得通紅,她迅速的將手縮回,朝小嬌點了點頭,走到月華的跟前說:
“我也來看看小寶貝長得漂亮嗎?”
晴晴一面端詳孩子一面將手里的禮品盒放到月華的跟前,對著襁褓中的余詩晴說道:
“小寶寶,這是姨給你買來的小衣服,希望你能喜歡,長大了能成為一個絕代佳人。”
月華笑盈盈的說道:
“晴晴來就來吧還買什么東西?又讓你破費了。”
晴晴道:
“見我的小外甥女總不能空手而來吧!看看又沒買什么貴重的東西。就是一套嬰兒裝,小孩子不講究什么就湊合著穿吧!”
別人倒還好,吳月霞聽在耳中甚是難堪。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也不知道當著這么多人,自己這個親姨空手而來,是不是恰當。想想當初自己剛生了凱凱的時候,姐姐忙前忙后,不知道為自己買了多少東西,想到此她的心不覺軟了,臉上更加的熱辣辣的難受。沒跟任何人打招呼,趁著人多她便靜悄悄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宴席準備在小樓附近的一家餐館里,孩子需要照顧吳月華沒有去。三桌酒席余月已經(jīng)提前訂好,吃飯時讓關(guān)媽媽納悶的是,女兒吳月霞哪里去了,最近她的舉止反常總讓媽媽不放心,可關(guān)媽媽又一想,她竟然沒有來是不是留在了家里照顧姐姐呢?不管怎么說關(guān)媽媽的心總是揪在一起,似乎有一種極不吉祥的事情將要發(fā)生。但只是預(yù)感,卻不知道這將要到來的不幸是什么。
酒席宴上小嬌又一次喝醉了,他指指點點的將小安拉到自己的身邊,怒不可遏的對他說:
“我打電話讓你陪我來你為什么說沒有時間?你陪著他到有時間了嗎?我要你送我回去,你聽到了沒有?!?br/>
好多雙眼睛一起望過來,曹晴晴的心立刻碎了,讓她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最近她隱隱的感覺到,小嬌對自己的態(tài)度已大不如從前。但她還搞不清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這種情形她一切都明白了。原來不知什么時候小嬌已悄悄的愛上了小安,還能說什么呢?一切只能等待小安的選擇了。
小安無比的尷尬,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好,眼光不時的瞟向曹晴晴,似乎在等待她解救自己。方英慈與他們坐在一桌,見了這種情形,半開玩笑的說道:
“小安看起來你還成了香餑餑,小伙子真不錯挺受女人的青睞。我看你這就發(fā)愁嘍,是要賢惠溫柔的呢?還是要潑辣英氣的?”
這段話說出來讓小安更加的難以自拔,他扭扭捏捏的說道:
“鄭……鄭經(jīng)理,你別開玩笑了行不行。我這個小員工可不敢高攀你。我沒別的本事自知之明倒還有一點?!?br/>
說這話時他的眼光又拋向了曹晴晴。晴晴順勢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似乎在這場戰(zhàn)役中他已經(jīng)取得了勝利。相反小嬌的表情,更加的難看了,她將酒杯在桌上重重地一摔,怒斥小安道:
“別說了你現(xiàn)在就送我回家!”
說著話他轉(zhuǎn)身就往外走,腳步有些踉蹌,小安不敢怠慢,為難的望了望曹晴晴,趕緊走上前去扶住小嬌,輕聲勸慰道:
“你少喝點酒行不行怎么一喝就多?來我扶著你走慢點,回去找個地方睡一覺就好了。”
他的話聲音雖然說得小,但滿屋子人幾乎都能聽到。凡是和公司沾邊兒的客人,大概都知道小安他們的關(guān)系,好多客人見了他這種左右為難,欲言又止的窘態(tài),都捂著嘴私下里評論。雖說小安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那種詭異的氣氛已然交了底,小安自感以后自己將不會再有好日子。他雖然想扶住小嬌,但那倔強的女子哪里依,一把接一把的將小安推開,歪歪斜斜的走出了餐廳。
停車場上放著一大片汽車,此時的小嬌已經(jīng)辨別不出哪輛車屬于自己,她只覺得黑黑白白的都差不多,于是便挨個拉門,可是都打不開。小安無奈的笑著指引他道:
“你的車在后面那一排,來來我領(lǐng)你過去。”
說著話小安牽住了小嬌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車門前,她要自己坐到駕駛席上開車,小安硬是把他拉到了后面,拿過他的鑰匙,把汽車打著。小安剛坐到座位上,鄭小嬌便從后座上勒住他的脖子,親吻著他的頭發(fā)說道:
“你怎么這么狠心,你怎么這么狠心,你知道我對你一片癡情,為什么對我置之不理?!?br/>
她狠狠的勒住小安的脖子,以至于令小安都喘不過氣來,好久好久小安才掙脫他的胳膊,透了一口氣。他回頭望了望這個頂頭上司,一臉無奈的說道:
“姑奶奶我服了你了你就饒了我吧!我人賤位底,真高攀不起你,你就算是真看上我,我也不敢看上你,我是個什么東西我自己明白。我的家庭狀況你不知道,我其實就是一個窮光蛋,當然我做夢都想娶你這么一個又有錢又漂亮的媳婦,但我覺得那不現(xiàn)實,夢和現(xiàn)實總有差距。我不掩飾我內(nèi)心的自卑,我之所以和晴晴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兩個更加的接近,她不完美我也不完美,兩個不完美的人走在一起最終才叫完美。好妹妹你明白不明白我的心?”
小安說得非常懇切,但是小嬌醉得幾乎已經(jīng)不省人事,哪里還聽得到耳里,小安說話時她已經(jīng)側(cè)倒在后排座位上,憨憨的像已經(jīng)睡熟,胸前起伏的輪廓甚是燎眼。小安也喝了酒但是沒有醉,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開車被查到就是酒駕,發(fā)動機轟轟的響著,小安卻遲遲沒敢掛檔,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代駕號碼,想找個沒喝酒的司機把他們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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