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看什么看,你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饼埱в皬堁牢枳Φ膶χ彝槨?br/>
“喂,你還看,老盯著我干嘛?”
墨驚羽搖搖頭,看來剛才她的話讓烈上了心。
問了她薄涼音的房間后,也不管兩人,直接上了樓。
四處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于是就挨個推開門。
最后在一個房間聽到了水滴的聲音,在洗澡,甚合她意。
看著映在毛玻璃上的曼妙身影,他走到床邊躺上去,靜靜的等著她出來。
“你別告訴我今晚要留在這里?!?br/>
“有何不可,你是我老婆?!彼柤?。
圍著浴袍,走到化妝臺前坐下,拿著毛巾氣呼呼的擦拭著。
“咱們還沒有好到要同床共枕的地步,你滾回去。”
“薄涼音,過幾天跟我回家?!辈皇巧塘浚耆敲畹目谖?。
她手微微一頓,隨后恢復動作,這廝思維跳躍的很快啊。
“我拒絕!”跟他回家?憑什么。
“沒的商量!”見她還要開口說什么,墨驚羽邪肆一笑,“如果你敢拒絕,我不在乎從今晚要到你跟我走為止?!?br/>
薄涼音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這個禽·獸。
“墨驚羽,我讓步不代表我容忍你,如果你還要這么不知道分寸,小心我弄死你,別以為我不敢?!?br/>
這里是她的地盤,一揮手,那么多的人壓也壓死他了。
“夫人嚴重了,我從來沒有認為你不敢,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還沒有那個本事,還是那句話,別挑戰(zhàn)我的脾氣,后果你承受不了?!?br/>
這個女人,給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了。
鳳眸終于揚起一簇怒火,緩緩的甩開擦拭頭發(fā)的毛巾,起身看著躺在大床上悠然自得的男人,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挑釁過了。
她在這個男人手里吃了好幾次虧,如果真的可以,她早就殺了他了,只是墨驚羽,動不得。
“為什么是我!”
他這樣的男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她相信只要他招招手,多的是女人為他前仆后繼,為什么偏偏選上了她,一個有著黑道背景的女子。
“這個問題你可以留著回去問我家那老不死的,現(xiàn)在我們可以休息了嗎?”波浪卷發(fā)微微滴著誰,曼妙的身軀僅著一條浴巾,他不是圣人,不可能無動于衷。
可是薄涼音卻是臉頰泛起一抹紅,用力把手里的毛巾摔倒他臉上,恨聲罵道,“睡你的大頭鬼。”
墨驚羽眼眸一暗,飛快的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白皙的手腕,微微用力,拖上了大床,沒等她接下來的動作,翻身壓了上去,邪肆的攻城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