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芍的全部心意都放在了吃食上,所以胭脂水粉的生意就只能放棄了。
畢竟,她一直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如果跟其他鋪子合作的話,質(zhì)量得不到保證。
女子用在臉上的東西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柳青芍寧愿不做,也不想沾染麻煩。
吃食是她最熟悉的生意,所以柳青芍做回了老本行,至于衣服和首飾,她都是根據(jù)現(xiàn)代的概念和古代人的喜好畫出來,然后命令工匠打造的。
如今,她腦海中還有很多關(guān)于衣裙和首飾的想法。
不過,她現(xiàn)在騰不出手去做,只能畫一些新奇而輕便的首飾,讓工匠去做……
寧城比起他們之前待的小鎮(zhèn)繁華多了,柳青芍在這邊看到了發(fā)展前景。
她先前就是因為云州有錢富商多,且還有桃花林,才想去那邊做生意的。
不過,遇上了一個有身份的無賴,她和蕭寒隱只好另辟蹊徑,到了寧城。
沒想到有心栽柳柳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
如今,她和蕭寒隱在寧城算是站穩(wěn)了腳跟,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能繼續(xù)開分店了。
這邊穩(wěn)定之后,柳青芍立即寫信給了段志明,讓他知道他們在這邊的情況。
段志明如今正在努力積極的跟柳青芍請去的先生認字。
柳青芍為了他不去找人念信,寫的都很簡潔……
十幾日之后,柳青芍才收到了他的回信。
這次的信不是段志明親自寫的,他雖然認識的字不少了,不過他卻沒練過字,寫出來的東西只怕除了他之外,無人認識……
信中,段志明將鋪子的近況都告訴了她,還詢問了她們?yōu)楹螘蝗桓牡廊幊堑氖隆?br/>
柳青芍之前怕他擔心,所以故意隱瞞了一些事情。
此時,段志明還不知道,她和蕭寒隱在云州遇到麻煩的事。
她得知那邊的生意一切如常后,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氣。
柳青芍離開之后,最擔心的就是段志明,以及鋪子里的生意了。
段志明如今在鋪子里做掌柜,十分的忙碌,而她和蕭寒隱的離開,讓隱約對他們存有敵意的人,都安分了下來……
“別想太多了,義父如今忙于鋪子的事,雖然累卻很滿足!”蕭寒隱從他的信里,察覺出了他的好心情。
其實,段志明的心里一直都很掛念他們,不過他是男人,從不會將這些事情掛在嘴邊,都是默默放在心里的……
“我本想讓他做些自己喜歡的事……”結(jié)果卻讓他留在了鋪子里。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眼下的日子?”蕭寒隱目光幽深的看著他道,“對于義父來說,他一直就沒有雄心壯志,只想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起先,他或許真的是因為你,才會去做酒樓的掌柜?”蕭寒隱是男子,看事情的角度不同。
“不想了,我去研究點新東西!”柳青芍揉了揉眉心后,將自己心里的種種情緒暫時壓了下去。
“我去幫忙!”蕭寒隱以為她是要做新的我美食,結(jié)果柳青芍卻是在想鋪子的名字。
“先前我們用的那些名字不好嗎?”他想不通柳青芍為何突然要改名。
“有些老舊了!”柳青芍想要一個好記而又響亮的名字,讓人一看就知道鋪子是一個人開的。
柳青芍是來自于現(xiàn)代,對于品牌連鎖的事情知之甚詳。
她想要給自己的幾個鋪子都起一個合適的名字,然后打上屬于她的標簽。
想了幾日后,柳青芍終于設(shè)計出了一個比較有標志性的名稱。
不過,為了結(jié)合古代的元素,這次是她和蕭寒隱一起想的。
她的酒樓直接起名柳大廚,其他的鋪子的名字,也全都跟她和蕭寒隱的姓氏有關(guān)。
隨后,他們還特意在牌匾上,鐫刻了類似于柳條的標志。
這是她跟蕭寒隱共同想出來的,柳樹枝葉繁茂,而且隨風飛舞,從不輕易屈服。
先前柳青芍提出要設(shè)計一個標志的時候,蕭寒隱便想到了柳條。
兩人都覺得柳條挺應(yīng)景的,同時也跟他們鋪子的名稱相呼應(yīng)。
于是,他們就這么定下了,所有的牌匾上都刻上了標志之后,柳青芍便寫信給了段志明,讓他將那邊的鋪子,也都弄上同樣的標志。
她想要別人一眼就認出,這是她柳青芍和蕭寒隱開的鋪子,以后買東西就認準她的鋪子。
古代沒有所謂的品牌效應(yīng),她想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此事若是能成功的話,以后別人即便是爭相模仿也都沒有作用了。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才是最賺銀子的……
柳青芍和蕭寒隱每日都很低調(diào),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就是寧城這幾個新開鋪子的東家。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做生意,努力的賺銀子。
誰知道她還是被不少人盯上了,畢竟紙包不住火,即便他們隱瞞的很好。
不過,柳青芍依然要去鋪子里查看賬目,處理一些掌柜無法解決的事。飛盧吧
寧城里有心想要查出真相的人,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柳青芍鋪子的生意太好了,影響到了寧城不少富商的生意。
于是,他們便派人過來試探柳青芍。
她猜測自己的身份很可以已經(jīng)泄露了,不過那些人手里還沒有證據(jù),所以不敢確定。
故此,柳青芍直接以鋪子管事的身份去見了那些人。
“你就是酒樓的東家?”眾人雖然已經(jīng)查探到,柳青芍很有可能就是鋪子里的東家。
不過,當他們真正看到柳青芍從后面走來時,依然覺得很震驚。
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子,竟然能將生意做的如此的龐大,甚至一來就搶走了所有人的風頭。
他們打從心眼里不高興,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都不敢輕易得罪柳青芍。
畢竟,他們還沒有徹底的查清楚柳青芍的底細。
“不是,我只是酒樓的管事,東家去其他地方巡查生意了,便暫時將酒樓和鋪子交給我搭理!”柳青芍面不改色的敷衍道。
眾人聽到她的說辭后,都不露痕跡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覺得此事過于巧合了,所以不太相信。
這邊的鋪子和酒樓都才剛開張沒多久,身為東家怎么可能直接將那么大的攤子交給一個女子管理。
找上門的幾個商人都覺得柳青芍在說謊忽悠他們。
“我們想要見他,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們明日再來也行!”他們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柳青芍,讓她不要再繼續(xù)撒謊了。
“東家去了京城,這邊只是柳大廚的一個分店罷了!”柳青芍知道他們來者不善,索性就胡亂編了一個謊言出來。
反正等他們查到自己頭上時,她都在寧城站穩(wěn)腳跟了,那時候這些人就不會再對她構(gòu)成太大的威脅了……
“他什么時候會回來?”眾人見柳青芍不像是在說謊,心里有些動搖了。
這么久以來,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年輕的女子出來做生意的,即便是楊姑娘,也是有人幫襯,才會有如今的成就。
他們先前查過了,柳青芍是跟她的弟弟單獨來寧城的,兩人似乎在這邊沒有親人。
兩個沒有絲毫人脈和背景的人,怎么可能弄出那么大的動靜?
“東家離開前說歸期不定,京城那邊人杰地靈,且貴人很多,東家一直將心思放在京城!”她看到了那些人眼底的忌憚之色后,心里暗暗的舒了口氣。
他們突然過來,分明就是想要借機探聽虛實的,而柳青芍真真假假的說了一堆,成功的忽悠了他們。
此時,他們已經(jīng)相信了柳青芍的話,覺得酒樓的東家另有其人。
柳青芍為了不讓他們打自己酒樓和鋪子的主意,故意捏造了一個莫須有的人物出來,還將他說的很厲害,甚至在京城里都有生意。
如來一次,她相信這些人應(yīng)該就會有所收斂,不會再成日的盯著她了。
她可不想一直被這些人打擾。
對于他們的目的,柳青芍是一清二楚,但她不想成全。
做生意原本就是各憑本事,他們這樣的做法,讓柳青芍不舒服,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故意隱瞞身份。
人怕出名豬怕壯,她和蕭寒隱在寧城沒有人脈,跟那些人對上只會吃虧。
于是,柳青芍就想了一個好辦法轉(zhuǎn)移他們的視線,沒想到效果還挺好的。
那些人匆匆離開之后,便打消了派人去酒樓和鋪子使絆子的念頭。
如果酒樓的東家真的在京城做生意的話,他們得罪不起。
話雖如此,不過眼看著柳青芍鋪子的生意一日好過一日,他們的心就像是被貓爪了似的。
柳青芍鋪子的生意越好,也就意味著他們鋪子的生意也慘淡。
這時候,寧城的一些商人按捺不住了,他們雖然不敢輕舉妄動,卻也沒有放棄追查。
等他們回過味來后,立即派人去了京城調(diào)查柳青芍口中所說的人。
他們都想要弄清楚,酒樓和鋪子究竟是屬于誰的。
如果繼續(xù)不聞不問,柳青芍的鋪子和酒樓只怕真要占大便宜。
“你如此忽悠他們,就不怕他們真的怕人去京城調(diào)查?”事后,蕭寒隱滿心好奇的問道。
他覺得柳青芍的辦法雖好,卻有很大的隱患。
此刻,他們的視線雖然被轉(zhuǎn)移了,但只要他們派人到京城調(diào)查,就會知道柳青芍在撒謊。
到時候以那些人的性子,必定會過來找麻煩的,事情會變得比現(xiàn)在還要棘手。
蕭寒隱弄不懂,柳青芍為何要這么做。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等他們查出來再說!”柳青芍神秘一笑。
蕭寒隱想到的這些,其實她早就想到看了。
她敢這么做,自然是早有準備的。
“京城里有沒有這樣的鋪子一查便知,你是不是暗地里做了什么,準備擾亂他們的視線?”蕭寒隱徑自說出了內(nèi)心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