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不愛我,我只擔(dān)心我離開以后再也沒有人像我這樣愛你。
——單景汐
凌晨三點,景汐猛然醒來,額頭上有細小的汗珠。她長嘆一口氣,眼睛看著因為月光照射進來顯得黃暈的房頂。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總是睡不踏實。每天都會夢到那樣的場景——昏暗暗的房間里,女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和男子興奮的低吼透過木箱傳過來。她待在木箱里,握著手機,想要求救,可怎么打也打不通。她著了急,狠狠地按鍵,卻發(fā)現(xiàn)從手機鍵里流出血來,紅艷艷的染了一手……
景汐想起手上那樣血糊糊的樣子,在微弱的光里伸出手,看了會兒,又默默地把自己包在被子里,身子蜷成一團。
夢都是有預(yù)兆的。
是不是……她的報應(yīng)快來了。
第二天起床,果然有重重的黑眼圈。
舍友毛毛看見,調(diào)笑她:“景汐,你看你這幅摸樣,不會被昨天課題組聚餐那些招展的帥哥迷得一晚惷夢沒睡好吧?”
看景汐沒動靜,毛毛像想起什么了,八卦地黏到她身邊。
“哎,親人啊,你跟那個新來的顧老師到底是什么情況?你這樣的小傲嬌竟然盯著人家看了那么長時間,就算他長得帥吧,可我覺得霍師兄也不差啊,而且……那個顧老師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毛毛略一沉思——竟然想不起來用什么詞去形容昨天顧老師的那個眼神。怨恨中又帶著驚訝,還有絲絲閃躲,偏又矛盾的專注?,F(xiàn)在想來,卻又出乎意料地只記得那一汪黑,像無盡的黑洞,一不小心就讓人陷進去。
想到這里,毛毛趕緊一晃神。
乖乖的,那個顧老師的眼睛真是——太妖孽了。
沉浸在自己思路中的毛毛根本沒看見景汐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子??磫尉跋珱]答話,不滿地搗搗她。
“哎,問你呢?怎么沒音???你和顧老師早就認識?”
又是一陣沉默,景汐才緩緩開口:“不認識。沒關(guān)系?!?br/>
說完,翻起身從桌上拿了堆吃的扔給毛毛。
“給,慢慢吃。我去實驗室了?!?br/>
毛毛迅速被吃的收買,忘記了剛才的審問?!坝H愛的,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不過今天是星期天,你也得去實驗室啊?”
景汐走的很快,快得像逃離,毛毛只來得及從從門縫里聽見她傳來的應(yīng)答聲。
北方入秋的天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冷。景汐只穿了件長t恤,一出宿舍門就被風(fēng)吹的一得瑟,不自覺地抱進雙臂。
腦子里昏昏沉沉,思緒亂成一團。
很久以前,她每天都夢想能再次見到他?,F(xiàn)在他回來了,她卻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沮喪的嘆口氣。有那些沉重的過往擱在那里,她又能干什么呢?
嘆氣間,一輛大眾CC險險地從她身邊擦過,帶起一片塵土。
她嚇了一跳,急忙退后兩步,仍然被塵土嗆得輕咳兩聲,看著尾號為“88”的車風(fēng)一樣消失。有微微怒氣。
“什么啊,太沒素質(zhì)了。校區(qū)都開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