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與楚千玨分開,拿著小籠包回了扶風(fēng)院。
剛一進(jìn)院子,坐在廳堂里等著的小七就沖了出來。
“小……”
他剛喊出一個字,在看見只有蕭拂衣一個人回來時,眼底的光芒就黯淡了下去。
“還是沒找到人嗎?”
小七在扶風(fēng)院擔(dān)心了一夜,也是一夜沒睡。
小孩兒熬得眼睛通紅,現(xiàn)在都快哭出來了。
“嗯,暫時還沒有消息?!?br/>
蕭拂衣太累了,也沒空安慰小七。
只把那袋子小籠包遞給他。
“你先吃幾個包子,吃完去睡一覺?!?br/>
她自己則靠坐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
很快,吃完早飯的孟子坤,冷無痕,還有強(qiáng)行要加入找人隊伍的明雪霜一起過來了。
蕭拂衣原本打著盹兒呢。
三人進(jìn)入院子,她就睜開了眼。
眼底的紅血絲根本藏不住,但還是強(qiáng)打起精神出來招待三人。
主要還是問清楚孟子坤他們昨晚的探查結(jié)果。
兩人下意識去看明雪霜。
明少東家算不算外人?
他們倆不清楚,這得問寧水。
蕭拂衣朝兩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他們但說無妨。
對比起孟子坤和冷無痕,蕭拂衣其實(shí)更相信明雪霜。
不知道是不是對他有救命之恩,反正就是莫名地給出了信任。
“是這樣,我們量了所有人的靴子,長度一致的,有十一人,寬度一致的有九人。其中,長款都一致,也就是說幾乎一模一樣的,有五人。”
“師兄中有三個,我們新生中,有兩個?!?br/>
一模一樣的鞋碼五人?
其實(shí)古人的鞋子,很多是自家量身定做的。
根據(jù)他們腳的長度還有肥瘦,做出最合腳的鞋子。
所有大家哪怕是同一個尺碼,鞋子也或多或少會有些微尺寸上的差別。
蕭拂衣相信孟子坤和冷無痕的判斷。
“那,這五人分別是?”
蕭拂衣越是著急的時候,其實(shí)越冷靜,甚至于是有些冷酷的。
只要有一點(diǎn)線索,她都可以冷靜地去分析。
“一位是木桐師兄,那個替我們洗衣裳,收費(fèi)很貴的那位。”
“他昨日似乎接了一個任務(wù),離開了書院?!?br/>
“除了他昨天行跡不定之外,另外兩個師兄我們都旁敲側(cè)擊地問過了,他們在書院里沒離開過?!?br/>
“我們的同窗,跟那個腳印附和的,你猜是哪兩人?”
孟子坤還想故意賣個關(guān)子。
蕭拂衣卻沒什么心思在這兒瞎猜。
“誰?”
“是云飛和林文?!?br/>
這兩人的名字一出口,蕭拂衣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兩人曾經(jīng)都和他們鬧過矛盾。
如果真是他們倆隱瞞了燕照西的行蹤,或者把人藏起來,亦或者勾結(jié)外人……
蕭拂衣眉目倏冷。
她想起了云飛和云鶴的關(guān)系。
會不會是云飛察覺到了阿照的身份,與云鶴勾結(jié),對阿照動了手?
如果真是這樣,阿照現(xiàn)在落在云鶴手里,只怕……
蕭拂衣根本不敢去想。
她的臉色已經(jīng)說明了剛才孟子坤提到的人有問題。
“怎么了,你懷疑是誰?”
孟子坤他們雖然對云飛和林文兩人不算太了解,但大概知道寧家兄弟與他們因為石洞的事有過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