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著四五個穿著警服的男人,面色很沉,眸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劉楓的身上,似乎一開始就已經(jīng)認出了他。他們的表情很輕蔑,微微揚著下巴睥睨著她們,“剛剛是誰報的警?”
那對男女臉上頓時一喜,越過劉楓和以初,急急忙忙的走到那幾個警察的身邊,指著劉楓控訴道:“是我,是我報的警,警察大哥,就是他,就是這個男人先試圖強奸我妹妹,后來遭到我的阻止以后就動手打人,你看看,看看我臉上的傷,還有身上,手臂上,都是他打的傷痕。警察大哥,這種人渣敗類留在這世上簡直就是恥辱?!?br/>
劉楓詫異的一挑眉,報警?好有能耐啊,怪不得剛剛一點還手的樣子都沒有,原來一開始就有人在旁邊等著啊。
以初抿了抿唇,沒說話,看來這件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果然,那幾個警察頓時上前來,伸手就去抓劉楓,“年紀輕輕的不學(xué)好,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走,跟我們回警局?!?br/>
“喂,我警告你們別動手動腳的啊?!眲魈裘迹焓志头鏖_那人的手,眉心微擰。
以初知道劉楓的性子,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就這么幾個小警察而已,他更加不會放在眼里的,隨便動動手就能撂倒他們??墒乾F(xiàn)在的情況不一樣,她站在劉楓身邊,他們白家的管家站在身邊,劉楓這個時候要是發(fā)脾氣動手,這幾個警察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那個被他拍了一掌的警察頓時瞪著眼睛呼道:“好啊,居然敢襲警,這么無法無天還了得,不抓你我們怎么對這身警服交代?”
旁邊的男女立即幸災(zāi)樂禍的笑開了。
劉楓蹙眉,真想將他們直接給拍暈了,只是一接收到以初遞過來的眼神,面部表情頃刻間一怔,明白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冷笑一聲,他當(dāng)即聳聳肩痞痞的回答,“好啊,抓我是吧,走吧,我跟你們回警局?!?br/>
這次輪到其他人詫異了,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這么乖。
以初對著旁邊一直緊緊的揪著眉頭欲言又止的管家笑道:“陳伯,麻煩你跟我爸爸說一聲,我們晚點去,讓他放心,我們不會耽擱的?!?br/>
“大小姐……”管家有一絲的猶豫。
劉楓卻滿不在乎的開了口,“以初,你先去吧,你放心,我就是去喝杯茶而已,很快就會回來的?!?br/>
以初瞪了他一眼,白以兒的目的是她,這幾個警察怎么可能會放她離開。
果然,那對男女瞬間就發(fā)難了,指著以初開了口,“不行,你不能離開,你是從犯?!?br/>
“閉嘴,是不是還想被揍?”劉楓心里那個氣惱啊,他已經(jīng)明白自己被那個蠢貨白以兒給陷害了,這會兒正不平衡呢,要不是看在以初的面子上,這里所有的人包括那幾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警察,他都會直接扔到下水溝里面去,讓他們嘗嘗他小霸王劉楓的厲害。
以初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就被管家陳伯給拉到了一邊去了,陳伯壓低著聲音悄悄的對她說,“大小姐,那對男女看起來就是來敲詐的,給他們一點錢打發(fā)掉了就行了,還是不要耽誤時間了吧?!?br/>
“陳伯,我們沒有錯,為什么要給錢?白家可不是能隨便被敲詐的對象,開了先例,以后還了得嗎?”錢?要是錢能解決的話,她何必在這里跟他們浪費口舌?恐怕她一旦拿出了支票,他們立刻就會噴他們仗勢欺人罵他們用錢砸人了。
陳伯心里懊惱的很,“可是……”
“放心吧,陳伯,你先跟爸爸說,讓他先去滕家,我一會兒就過去,不會耽擱太久的。”
陳伯盡管心里不贊同,但是一看她堅持的模樣以及劉楓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以初回頭,對上那對男女和警察得意的表情,心里的冷笑多了幾分,跟著劉楓一塊上了停在不遠處的警車。
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滕家的宴會才剛剛開始,她卻被白以兒陷害進了警局。
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兩邊的辦公室門都緊緊的閉合著,只是偶爾走出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見到他們一行人也沒有多大的表情,只是跟走在前頭領(lǐng)路的警察打了聲招呼,便匆匆的離開了。
以初走在劉楓的身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有什么打算?”
“嘿,讓我二哥三哥隨便哪個過來,保證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劉楓表情得瑟的,這么一間小小的警察局,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
以初笑,那笑容十分的虛假,“是啊,然后白以兒就知道了你背后的人是誰,然后滕柏涵就能直接對上你的大哥,恩?”
劉楓一怔,腳步頓了頓,是啊,這么一來,他的身份貌似就曝光了。
他抿了抿唇,十分委屈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說,你有什么辦法短時間之內(nèi)離開這鬼地方?”
以初瞥了他一眼,看著前方盡頭的某個辦公室,嘴角的笑透著一股邪惡的樣子,“發(fā)個短信給楚千龍,讓他將警察局局長的號碼發(fā)過來?!?br/>
她想,以劉楓的本事,瞞著那幾個警察發(fā)個短信還是沒問題的。
“警察局局長?”劉楓不解,剛想問的細致一點,前面的警察已經(jīng)停了下來,將掛著審訊室的牌子的門猛然推開了,指了指里面,冷笑著對他們說道:“進去?!?br/>
劉楓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走了進去,以初跟在后面,那對男女也隨后而入。
‘啪’的一聲,桌子上的臺燈被人直接打開,燈光直直的對著劉楓照射了過來。他惱怒的伸手一擋,皺眉道:“拿開?!?br/>
那警察笑了一聲,拉過一邊的椅子坐在上前,翹著二郎腿姿態(tài)十分囂張的冷睨著他,“怎么,進了這里面還敢耍大少爺?shù)钠??給我坐好了,安安靜靜的回答我的問題?!?br/>
劉楓冷嗤一聲,懶得理他,表情比他還要不羈還要囂張。
那警察氣不過,操起旁邊的椅子就往他腦袋上砸。以初敏銳的站了起來往旁邊一站,下一秒,‘啪’的一聲,那警察已經(jīng)被劉楓直接踹到了墻上去了。
“唔……”墻上穿著警服的男人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站在他旁邊的另一個警察驚呆了,轉(zhuǎn)身掏出槍支便對準了劉楓的腦袋,“膽大包天了你,別動,再動的斃了你。脾氣挺硬啊,好啊,我就看看你的脾氣到底有多硬?!?br/>
他說著就要抬高手往他臉上抽過來,劉楓眸子一瞇,正全身戒備著,以初就在此時猛然上前一步,制止道:“住手?!?br/>
那人的手一頓,皺眉看她,“怎么,你也敢反抗敢動手?”
“不,我從來動口不動手。只是覺得警局跟我想象中的有些出入,沒想到這里還跟古代的衙門一樣,一進門,就先來一頓殺威棒,怎么,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痛揍一頓嗎?”
那警察眼睛一瞇,表情陰鷙的看著她。
以初笑,雙手卻不著痕跡的對著劉楓稍稍示意了一下。趁著這當(dāng)口,劉楓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將短信發(fā)了出去,并且第一時間收到楚千龍發(fā)過來的號碼。
以初上前,將那警察拿著槍的手微微的放了下來,“既然是審訊室,自然是審訊用的,所以,我們聊聊?”
“聊聊?”那人冷笑一聲,指著劉楓道:“他把我的同事打成這個樣子,你覺得還能聊聊,大小姐,你別太天真了?!?br/>
“唔,是你同事先動的手,劉楓只是神經(jīng)反射畢竟快速了一點,他純粹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劉楓抿著唇笑,隨即慎重的點點頭,“對,我這人有個怪毛病,就是一看到別人要對我動手,我雙手雙腳就不聽使喚了。就好比那個男人說我要強奸他妹妹一樣,我這是屬于不能自抑的毛病?!?br/>
“放屁?!辟N在墻上的警察痛苦的站了起來,呲牙咧嘴的瞪著劉楓和白以初,拳頭捏的死死的。“我告訴你們,你們襲警的罪名落實了,今天誰都別想走出這個門,這個牢飯你們吃定了?!?br/>
以初笑了一聲,“話別說的太滿?!彼み^頭去看劉楓,低低的以著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給局長發(fā)條短信,兩個字,姜琳。”
劉楓更加迷惑了,心里一個接一個的疑問跳出來,撓得他心癢癢的,很想問出口??墒且唤佑|到以初篤定的眼神,立即快速的摸索著手機,將兩個字給發(fā)出去了。
旁邊的幾人見他們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臉色頓時就難看了。
“看來我們也不用審了,直接送進去就得了。”
劉楓懶懶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即感受到手機的震動,悄悄的瞄了一眼,對以初說道:“他問我們是誰?”
“你告訴他,我們在審訊室。”以初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劉楓立即按照她的吩咐將這幾個字發(fā)了過去,以初拉過一邊的椅子坐到角落里去了,揉了揉手腕,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現(xiàn)在,你可以動手了,該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打吧?!?br/>
劉楓一愣,臉色一喜,整個表情都變得猥瑣了起來,呼呼的沖了上去,沖著兩個警察和那一對男女就狠狠的蹂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