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風浪情虛弱得又喊了聲。
覺察到懷中人兒略微的顫動,瑤琴慢慢放開她的雙手?!帮L大哥?”
風浪情抬眼看了她一眼,艱難得從懷中掏出一不足五公分的銀色小茶壺,只是因著胸口的傷,沾染了些許血液。
“這是?”瑤琴從小茶壺上收回目光,不解得看著風浪情。
風浪情想要開口告訴她點什么,可是只是嘴唇動了動,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但他很堅持得將小茶壺放置她手中,兩指相觸,突然間她心底竄出一種冰涼的感覺。
“風大哥……”瑤琴傷心得說不出話來,只顧得流淚不止。
“少……唔……”還未開口,嘴角便溢出了猩紅的液體,“少主……少……保管……”一連又吐了幾口鮮血,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最后一絲無力得笑靨后,他徹底昏倒在她肩頭。
“風大哥,不……”瑤琴以為他死了,抱著他開始痛哭?!霸趺纯梢??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死!”
“琴兒?”這時,一溫柔的呼喊突然傳入她的耳中。
泛著淚光的雙眼有些木訥得慢慢抬頭,只見一白衣翩飛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她身后。
“琴兒,”還未等瑤琴完全反應過來,自己連同風浪情被他緊緊得抱在懷里。
“放開——”幾近歇斯底里得抗拒,深深震撼了白衣男子。機械化得松開他的圈固的雙手,他的眼中難掩深沉的傷害。
這是他的琴兒嗎?一貫安靜賢柔的琴兒,對他百般依賴的琴兒,幾天不見,竟會如此陌生!
他好不容易在皇兄的勸說下想通了,好不容易又重新鼓起勇氣走出皇宮,好不容易又有了爭取的心,為什么得到的結果卻是比寒冰更甚的拒絕?
白衣男子只是愣愣得看著瑤琴緊緊抱著一個陌生的男子,傷心欲絕。連黑衣人揮劍刺向自己都未曾發(fā)覺。
“你這個白癡!”耶律澈好不容易分神出來,替他擋開了一劍。自己的女人抱著別的男人痛哭已經(jīng)夠他郁悶的了,這會兒又跑來個耶律溶,這不是沒事找事,又多了頂綠帽嗎!老天這是在玩他呢!
“你,”看著瑤琴,他的語氣略顯不耐,“如果你真想風浪情死在這里,就給我繼續(xù)哭!看風浪情流的血多,還是你流的淚多!還不快走!”
“還有你,”耶律澈邊打邊沖耶律溶大喊,“還愣著干什么!不想納蘭瑤琴死在這里,就趕快帶他們走!”應付黑衣人已經(jīng)夠鬧心的了,還要前前后后顧著身后的人,有十個耶律澈也不夠他們砍的。
分神的當下,給了黑衣人鉆空隙的機會,他的胸前被狠狠得劃了一刀,頓時鮮血如注,交錯的刀傷看起來驚悚而駭然,他狼狽得摔落在地上。
“啊?”見他受傷,瑤琴忍不住掩嘴驚呼。
“該死!”他吃痛得低咒一聲。
論武功,這幫黑衣人絕非他的對手,但是,論耐力,他明顯落了下風,他們好似有永無止盡的力量,打斗了那么久,他已經(jīng)略顯疲憊了,但是他們,好像越打越勇了,真是可怕的敵人!
耶律澈恍惚的瞬間,黑衣人又向呆愣的耶律溶和瑤琴他們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