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不能夠馬上確定這個人的底細,所以也不敢主動去搭話,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問自己了,自己現(xiàn)在還不去理會的話,確實是顯得自己有點太不禮貌。
“只不過是僥幸而已。”
誰知道下一秒這個小老頭就已經從柜臺后面跑了出來,直接來到了他的面前。
張晨低著頭看著這個,直到自己下巴的老人不知道為什么,張晨總覺得這個老人對自己好像也很有好感,但是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在這個學校來之前和這個學校里面的人有任何交道,難不成真的只是因為自己的舅舅?
“我對你有好感,只不過是因為你的天賦足夠厲害而已,我向來都喜歡聰明人?!?br/>
宋之問打消了他的疑慮:“不過我對你更好奇的是,你的實力好像還能夠繼續(xù)再挑戰(zhàn)一場,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打算,不過如果你有這樣的打算的話,我倒是很高興。”
“我看下一場的房間門口畫著金色的法陣,那代表著什么意思?”
既然遇上了一個肯和自己聊天的人,那么張晨就干脆選擇直接一口氣把自己心里面的疑問全都說了出來。
宋之問看著那個方向,然后呵呵一笑:“你們兩個小孩子打架在那個木頭房間里面已經足夠了,畢竟那個木頭房間里面也沒有放什么特別貴重的東西,那些木頭自己也足夠結實?!?br/>
“但是如果再提升一級就已經有著初級武者的水平了,你們來說,可是從量變到質變的第1次嘗試,你們就會感覺到自己的渾身充滿了力量,往往這樣的小伙子就會把自己的渾身精麗發(fā)現(xiàn),在一些完全沒有必要的地方,我們的屋子因為這個壞了好幾次,所以也是最近才決定要修的?!?br/>
“那些金色的法陣就是一些加固的法陣而已,別的倒沒有什么重要的?!?br/>
宋之問揮了揮手,然后二話沒說就把張晨手里面0的牌子拿了,回來給了張晨一個,上面寫著10積分的牌子。
“原來這個牌子是用來記錄積分的,為什么一開始的時候你不把它的用法告訴我?”
“這用法還用我告訴你們,我以為陶潛那個家伙已經把這個東西的用法全都告訴你了?!?br/>
宋之問有點驚訝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他沖著張晨努了努嘴,示意張晨到左邊的第2個房子里面去。
“那個房子里面等著你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學院里面也沒有多少初級武者了,因為初級武者其實是學院里面的人很容易達到的一個目標,所以學院里面的有很多人都被放到了更高的地方,你進去了之后只是一些小小的魔獸,他們的智力也不怎么高?!?br/>
“你這種聰明的小家伙對付起他們來應該是非常簡單的?!?br/>
聽到這個人說到魔獸的方面,張晨總算是知道自己為什么老覺得宋之問這個名字耳熟了,這人不僅僅是唐朝時期特別厲害的一個文學家,更是這個學校里面對于魔獸非常有經驗的老師。
可以說這人就是一個魔獸狂人,基本上在這個世界上面所有的魔獸就沒有這個人不知道的。
至于現(xiàn)在這個所有的一切資源都非常匱乏的時代里面,為什么還會有魔獸這種東西,那是誰都不知道緣音的問題,宋之問也從來不去糾結那些,對于她來說只要有魔獸在一天他就很高興,他就可以花自己所有的力量去研究魔獸。
但是這人也明顯沒有給張晨任何拒絕的機會,張晨甚至覺得自己在宋之問的眼睛里面就是一個試探一下他的魔獸到底有多厲害的實驗品而已。
“快點進去吧,里面的魔獸沒有多厲害的,小心一點就可以了?!?br/>
就這么半哄半騙的張晨總算是來到了左手邊的第二扇門,他推開門走進去了之后里面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大概有半個人那么大的魔獸,長得倒是挺可愛的,像一只小章魚。
“這東西的名字就叫做魔鬼章魚,你別看他現(xiàn)在小,他可是能長到三個,你那么大的他攻擊起來也沒有什么厲害的地方,就是會用他的那一張嘴破開你所有的防御,所以你只要需要注意他的嘴就可以了?!?br/>
張晨的嘴角抽了抽,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剛才宋之問已經向他承諾了,只要他打敗了這一只章魚,那么他就可以獲得20積分,這20積分在這學校里面可能換到不少好東西。
現(xiàn)在這一只章魚明顯還處在沉睡的狀態(tài),沒有徹底蘇醒過來,張晨認為這就是自己的機會,他直接躲到一旁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個章魚的動作,順便給自己恢復一下實力。
他的外表確實和普通張云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只不過是比普通章魚在外面又多了一層殼而已。
張晨閉上了眼睛,用在黑板上面看到過的吐息方法,隱藏自己的痕跡,順便在最大程度上恢復自己的力氣。
沒過5分鐘他就覺得自己準備好了,隨后就直接對著那一只現(xiàn)在還在沉睡的章魚發(fā)起了攻擊。
受驚的章魚直接睜開了他的眼睛,張成這才發(fā)現(xiàn)在他眼睛的周圍還有一層薄膜,他剛才攻擊章魚眼睛的那一招,就像是打在了一個堅硬的石頭上面。
“用不用保護的這么周全?”
唯一的突破點已經被章魚徹底防護好了,張晨干脆就把自己的目標放到了章魚剩下的觸手上面只要自己用力量把這些觸手斬斷了,這章魚沒有了抓手,那么接下來的事情也會好辦很多。
但是這一只章魚雖然只是一個低級魔獸,他的智慧也能夠和人類的小孩子媲美,他已經敏感地知道了自己的弱點到底是什么,所以每一次和張晨纏斗的時候,他都不會一次性的把全部的觸手釋放出來。
張晨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面的家伙正在把自己當成小孩一樣玩弄。
“這種讓人惡心的觸手生物,難道就真的沒有什么對抗他們的辦法嗎?”